我今天这个文章肯定有很多似是而非的地方,Kahler看完一定要多多指教!(原谅我实在内功太浅了!)
今天这个讲座是中科大的胡森(专门搞数学物理)讲的,章璞和以前在物理系的楼森岳两位大牛也到场了,只不过在座的有一位非常民科的让我大大地汗了一下,这个是后话了……
这人前面一半讲的东西还是能听懂的(只要懂点超弦)。我这里放上来的介绍是转载加整合过的,原版来自qftor.blogspot.com,感谢这位兄台的辛苦翻译!全部我自己写的话太太耗时间了。
我们通常把基本当作零维的对象,比如电子。弦是对它的一个推广:假设的一种一维的对象,没有厚度但是有长度为10-33 cm。显然,和100cm这样的尺度比较,这是一个非常小的长度。因此弦看起来就像点状的粒子。但是弦的本质有一些重要的应用,这是我们即将看到的。
弦分为开弦和闭弦。在时空中移动扫出一个我们想象的面:世界面。
作为一个粒子,我们考虑闭弦的振动模式:
这些模式是对自旋为2的无质量的引力子(传递引力的媒介粒子)的刻画。这就很自然的,不可避免的在基本相互作用中包含了引力。
弦的相互作用有分裂和联合。例如:两个闭弦湮灭成一个闭弦,见下图:
如果我们把两个基本的闭弦相互作用粘合在一起,我们得到一个闭弦相互作用的过程:两个闭弦粘合在一起,称为一个中间态闭弦,然后又分裂成两个闭弦:
这个过程我们称为树形图相互作用。为了用微扰法计算量子力学幅度,我们需要加入更高阶的量子过程。对于阶数越高,贡献越小的情况,微扰论提供了一种很好的方法。那么我们只需要计算前面几阶就可以得到比较精确的结果。在弦论中,更高阶的图形是对应于世界面中洞的数目。
我们知道自然界中有费米子和波色子两种粒子。一个基本理论必须包含这两类粒子。当我们在弦的世界面理论中包含费米子的时候,我们可以得到了一种新的对称性:超对称,一种把玻色子和费米子关联起来的对称性。费米子和玻色子在这种对称性下组合成超多重态(supermultiplets)。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成为“超弦”的原因。
根据弱耦合微扰论,理论出现了5个不同的自洽的超弦理论: Type I SO(32), Type IIA, Type IIB, SO(32) Heterotic 和 E8 x E8 Heterotic。
Type IIB | Type IIA | E8 x E8 Heterotic | SO(32) Heterotic | Type I SO(32) | |
String Type | Closed | Closed | Closed | Closed | Open
|
10d Supersymmetry | N=2
| N=2
| N=1 | N=1 | N=1 |
10d Gauge groups | none | none | E8 x E8 | SO(32) | SO(32) |
D-branes | -1,1,3,5,7 | 0,2,4,6,8 | none | none | 1,5,9 |
自洽的超弦的量子场论仅仅存在于10维时空中,否则该理论所描述的就不会自洽或者“反常”。在10维的时空中,这种不自洽会刚好抵消掉,也就是说理论无反常。但是我们的生活时空是4维的,而理论是10维的,如果我们需要知道的是超弦理论能否描述我们的宇宙。我们就要假设其中6维空间蜷曲成小的紧致的空间。如果紧致空间的尺度是弦的尺度(10-33 cm),那么我们就不能直接探测这些额外维——它们太小了。这样,我们就必须降维,以便回到我们熟悉的4(3+1)维世界进行观测,但是我们可观测的维数的宇宙中每一个点上都有一个很小的6维的“球”。下面是一个非常直观的图形:

要得到我们的4维世界,我们需要把10维的超弦理论紧致化在一个6维的紧致流形上。无需多数,上面所描述的Kaluza Klein图像就变的更为复杂了。一直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其中6维变成6个圈,这就是6维的轮胎面。
这样我们需要太多的超对称。我们相信某些超对称存在于我们的4维的世界在能标高于1TeV以上(这也是当前最高能的粒子加速器的研究热点!)为了确保最小的超对称,N=1在4维时空中,我们需要紧致到一个特别的6维流形上,即卡-丘流形(Calabi-Yau manifold)。
什么是Kahler-Einstein度量?我们知道爱因斯坦的一个小失误:为了保持宇宙的静态,他臆测存在一个宇宙学常数λ,虽然这是爱因斯坦的失误,不过后世的观测越来越倾向于表明宇宙学常数很可能是存在的。从数学上说,满足真空Einstein场方程的解的流形被称为Einstein流形,这是一个特殊的“伪Riemann流形”(Psuedo-Riemannian manifold)。
数学家把Psuedo-Riemannian manifold的研究换成Kahler manifold,把其上的度规换成Kahler度规,如果也考虑到其Ricci曲率张量与Kahler度规成比例,那么我们说这个Kahler 流形满足真空Einstein场方程的解,称为Kahler-Einstein manifold。
如果比例常数λ=0,那么此时的Kahler manifold的Ricci曲率就是零了,这时候就是Ricci平坦的Kahler-Einstein manifold,即同样著名的Calabi-Yau manifold。所以说Calabi-Yau流形是满足宇宙学常数为零时的真空Einstein方程的解的Kahler流形。从最古老的内蕴几何开始,我们都是从度规出发,通过一步步求导,获取Riemann曲率张量,再缩并成Ricci张量,而反过来由Ricci曲率决定度规却要涉及困难的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的一系列课题,因此即使到现在,我们要写出一个满足Ricci平坦的度规仍然是很困难的,从这个角度看,Yau的这个工作是非常了不起的。
考虑到弦论要求额外空间为6维且有特殊的对称性,粗略说就是holonomy group为SU(3)的流形,为什么holonomy group必须为SU(3)?
首先,物理上考虑,主要是因为要保持一个旋量不变,使得d=4,N=1的超对称成立,这时候要求是holomony group是SU(3),只有复三维Calabi-Yau流形正好可以满足d=4,N=1的超对称成立,而它的h group是SU(3),如果要d=4,N=2的超对称成立,则要求的流形的h group是SU(2),对应了第二个旋量不变性。这时考虑的K3曲面上(属于2维Calabi-Yau流形)的弦论。这些东西只是说明物理上为什么要用复三维Calabi-Yau流形。
其次,数学上说,迹形(orbifold)奇异性无法消除,但是光滑Calabi-Yau流形可以通过“吹胀(blowing-up)”获得,环面的h group太平凡,Ricci-flat决定了n维Calabi-Yau流形的h group是SU(n),因为其第一“陈省身数(Chern number)”为零,所以从U(n)约化为SU(n)。
(复)三维Calabi-Yau流形刚好符合这些苛刻的条件,因此1985年Candelas、Horowitz、Strominger、Witten四人发表了一篇关于Calabi-Yau流形在超弦中的基础作用的论文成为弦论的经典之作,由于C-Y流形是特殊Kahler流形,而Kahler流形是特殊的Hermite流形,Hermite流形是复流形。我们必须从复流形开始研究。
这以上差不多是他讲的2/3内容的主旨,我外面找了资料整合的。
下面是今天报告里一些零零碎碎的线索:首先是关于把引力统一到其它三种力中,相当于把非几何群统一到紧群中去,用一般的方法很难实现,直到后来产生超对称(用来统一费米子和波色子),然后他说个什么,随着维数的增加费米子的?呈指数级别增长而波色子呈平方增长,所以维数也不能太高,于是搞下来最高的维数是11维,(IIA 和 E8 x E8弦可以通过它关联起来。具有这个关系后,所有的弦理论就可以通过一个对偶链关联起来了。这些对偶就提供了这样一个证据:所有的不同的弦论描述都是同一个物理学内容。每一个理论都有自身的正确的范围,在某种极限下,另外一个弦论就变的更为重要,而第一中弦论就不再适用)对于这个11维的有一个类似于5维KK compactification一样的方程组,然后涉及到一个Maxwell like Equations,他就引进了一个什么什么的(>_<真的记不起来了,名词啊)和Ramond-Ramond flux就是相当于三维经典场论里面的旋和源。然后又由复流形什么的,搞到了群的模上面去了(这个很自然的,代数表示论吧~),说通过模之间在那个流形上形成一个丛。然后自然而然就转到上同调里面去了(这个去查维基百科吧,上面说得很清楚了,我不能再说了……关键字打“德拉姆上同调”),最后他用Hodge分解证明了模空间的局部坐标=取上同调类,这样就建立了模空间上的几何。然后就是我笔记上这么记的一个东西:弦论中的几何<=>Hodge形变=>推广到广义C-Y流形。
另外关于那个民科,我猜是我们系里面很出名的那个女人。晕!太丢脸了,先是冲到一排一座硬要做到胡森的对面,报告结束后的提问阶段还提了一些特别丢脸的问题,你不懂么就别装懂,连什么牛顿力学都出来了,我们系的台都要被坍光了T_T 我和海牛还有下面的老师都很无奈地笑,平时向来很低调的海牛也忍不住说:“绝对的民科啊!”她还脸皮很厚地问了个半天。她问完以后海牛和我各提了一次问。牛问那教授如果要搞弦论该看哪些书>_< 我就问了他一下对于弦论发展前景的看法,还有那个最初弦论在统一强相互作用中行不通的问题,得知97年已经修正了。
从报告中可以看出,微分几何,拓扑和代数极其重要,感觉像是理论物理的三大基石吧,所以我才选了那么多课,深深感到数学不够用>_< 呼……不写了!







4 条评论:
学习了不少啊~
问题是这样的,看你的立场如何了。有些人是为了解决物理问题而研究数学的,这种往往需要很深的物理背景。不然怎么知道干什么呢?然后他们在数学工具里面挑啊挑,挑哪一个数学对象可以让他们的理论满足物理学的要求。比如拉格朗日挑中变分法,爱因斯坦挑中黎曼几何。现在搞物理的人看中了Calabi-Yau流形。于是他们提出了一堆的问题。你转载的好多东西,我看不懂。习惯了。
另外呢,如果你站在数学这边。也可以研究,就是借用一些物理的噱头就可以了。比如物理学家现在喜欢calabi-yau那就Calabi-yau好了,从数学的角度可以提一堆问题也都很难。很可以做。我感觉胡森应该是前一种?我虽然很向往这写东西但最多只能在后一种角度看了。因为每当我看到“微扰”这种东西的时侯头就大了。
这两件事差距还是很大的,各有各的味道看你所好了。搞这个确实需要很多知识,不过大家起步算早了。慢慢来,学了黎曼几何,再学复流形。把Principles of algebraic geometric啃了就不怕了,呵呵,那就是我的偶像了。
最后啊,听这种报告偶一为之。最终还是要落实到书本上一个概念一个概念的认真学啊。今天的报告里面的holonomy已经距离你们不远了。
到此一游,同行啊~~
其实胡森还算后一种吧。转来的里面有些东西他没讲到,我觉得不错,就放着了:P
今天终于明白了,当时薛定谔方程中的盒子周期边界条件,原来就是紧致化,把无穷远点“粘”起来就是紧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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