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一定要睡觉了,还是随便敲几个字吧。这是我第一篇在网络上认真写的文字。
蒙牛的OMP又出问题了,似乎舆论哗然,但实际上,这事儿早就出了,只不过我们大众都被压着,被愚弄着,先前拿个三聚氰胺作幌子罢了。奶粉儿和致癌物质相比,孰轻孰重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至于OMP又变成那个什么MBP,是不是又是一种欺诈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我们的zf是一定会扶植这帮企业的。
前天会了一个不明生物,我承认我之前小看他了,甚至根本就懒得回他短信。不过这类人当然把自己隐藏得相当之好,送我回学校的路上,那厮说:“在XN上我就跟个弱智似的,当弱智多好,逗那些孩子们玩儿……”说完的一刹那我就很疯狂地笑了,笑得前伏后仰,当时感觉整条大街都在回荡,把那位哥儿们也诧异了一下:“这有什么好笑的?又不是很好笑的事情……”然后我摇摇头,依旧沉默(习惯了在别人面前一直保持沉默,那天这哥们在那里滔滔不绝了三个半小时,他一定非常郁闷:-P)略略过了一阵子,还是他先开话腔,“你笑得真是……爽朗。”
我笑,只是我一下子有了共鸣。其实我们真的都是傻子而已,然后拼命装成不是傻子的样子;而有些人,他们是屈指可数的不傻的人,他们才是在装傻子。我一直习惯于在公共场所装疯卖傻——集体活动时,或者网络上(包括豆瓣,我向来懒得和别人交流些什么,导致很多人看我都不爽,骂我虚伪者有之,觉得我无趣者有之,有人觉得我是个“披着科学艺术的外衣,骨子里是个十足的世俗势利小人”,不过这一切我都是不在乎的,总之我没有和人家说我在想什么的习惯,要真说了还往往口是心非的,所以包括我家人也都搞不懂我。)——但现在才发现,我并不是在装,我就是傻子。我们已经傻到了一种境界——明明你就是傻子了,你是柏拉图“洞穴寓言”里面那些被捆在洞里的人,可你还很认真地根据这真是世界的影子来揣测推断研究,以为自己是清醒的,而为了避免别人看到你的“清醒”,你卖弄着自己。不错,我们的确是执著的——但我们并不清醒,清醒的是那些走出洞穴的人,张望了,然后机警地回到洞内,跟洞里的人面绘出一幅虚伪的景象,让他们钻研得更加起劲,从傻子变成疯子,永远也得不到真正的清醒,然后心神耗竭地死去。
这场金融风暴,有多少人知道真正的真相?可悲的是还有不少傻子在那里鼓旗呐喊,以为自己能指点江山,殊不知你看到的并不是江山——然后你只能变成疯子。
很多别的事情也是如此。
我不想说更多了,只是我与生俱来直觉上的绝望气息又因为有了实证而更确定了一点。我想我今天终于可以说出为什么我决定献身于科学(或艺术,不过艺术很难搞出头,所以选择了科学)的真正原因了:并不是痴迷(我想我看得太穿,所以很难对什么东西有特别的痴迷,我宁可选择倾听或者说杂话而本能地对于交流采取不合作的态度大概也是如此——虽然我基本上明白别人想要什么,但我给不了,因为——虽然我常常根据理智来行善——但本身对于“给”这件事没有迷恋,你选择“给”,无论是下意识还是潜意识,你总想“得”,即使你不求回报,凡人也总容易叨念起四个字:“行善积德”。而得不得对我来说根本是无所谓的事情,虽然在失去的时候会很痛苦,但一般过那么一阵,几天或一星期就能复原如初了。我若是给了,那一定是我的给能真正得对他人好,而那些要考虑他人将心比心的事,我是不屑去做的——试想你要我来考虑你的感受,你面对我是自私的,我凭什么要来满足你的自私而其后并不一定能达到我的自私?这是不公平的交易。那我宁可把我的自私的心机放下了,从一开始就自私,未免不是一种真诚。)所以说,我选择科学,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虔诚的信仰——为了科学而努力,至少是向着洞口的方向没错,因为上帝是真诚的,而人类的本质是恶与虚伪。而且我喜欢那种挑逗上帝的感觉——信仰他而挑逗他,才是一种真正的信仰。我曾经说过,上帝喜欢那些叛逆(于他)的孩子。
只是上帝的洞口外并不一定是太阳,也许是更加无穷尽的黑暗,或者深渊,一旦踩到了洞口,也是人类的死期。我这里又得说了:理性终有崩塌的一天。
我想我是老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今天我又重翻了Wilde的De Profundis,其中说道:老年人什么都相信,中年人什么都怀疑,年轻人什么都知道。而我的某些特质,正是由于我“相信”。
依我的能力,如果我去做政治经济那流,定是傲视群雄的(我相当不否认我八面玲珑,而且展现一个什么样的面,完全由着自己的性子和心情,但我否认我虚伪,如果我要说,那一定是真话,但不一定是真话的全部。否则我就不说了。)当年高二的时候班主任和我说:“你要是读文科,绝对是北大。”其实高中前一直想大学念哲学系来着,但是当我的悲哀感和绝望感越来越分明之后,我还是归避到了数学的庇护。
而哲学与数学,原本就是人类心智的产物,无所谓对,也无所谓错。那是一种诗意的情感,就像爱情,一个巨大的泡沫,人类以信仰为圆规的一脚,给自己画的圆圈:你可以一直信着它,不爽了也可以一刀捅破它,严肃,而又释然,日久生情的东西,也是最简单的东西。原则上,只要你的信仰不倒,便可以一直爱下去,你可以忠诚地追溯和等待在水一方的伊人,而真爱是没有痛苦的——因为你无所谓得到与否,到最后你已经分不清是爱她还是爱自己,是为达到了永恒的浪漫,浪漫的极致。
忽然又想起心理学。想到王尔德的另一些话:只有肤浅的人才知道自己。而事实上,人类也实在是很肤浅的生灵,远不及猫或狗来得深刻和豁达。而人类那些所谓的雄心,乃是失败最后的庇护所。还有一句:不圆熟,即完美——所以说,肤浅才是美,因为这种美可以永生,而深层的东西,是与死亡为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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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3 条评论:
做科学的人大多数都是柏拉图主义者,相信大自然背后的秩序。但说到底没人知道真理是什么,我们仅仅因为要相信而说服了自己去相信,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觉得自己在为真理而探索,为自己的理想而奋斗,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到人生最后死去的时候能说:这辈子我很满意。就行了。
有些事想太多了就发现只有不可知论是完全对的。大家都是傻子,但我们乐在其中。在没发现如何变聪明之前,就这样傻着也没什么不好。
另外,别人弄经济什么也许是很牛,但我最多也只觉得牛,不会拿自己去比,本身就不是一件事~~
某狐狸
哎~我自然也不会去比较了,这根本不是一个方向。比较是产生烦恼的根本,庸人自扰。
只是看着觉得我们太被愚弄了,略略有些伤感:P
其实有一部分人一直说我大智若愚来着,或许是吧。
我的博客很无奈的发现又被GFW了……
某只猫
到此一游~~
某小猫说:我愿意,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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