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xml-stylesheet href="http://www.blogger.com/styles/atom.css" type="text/css"?><fee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openSearch='http://a9.com/-/spec/opensearchrss/1.0/' xmlns:georss='http://www.georss.org/georss' xmlns:gd='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 xmlns:thr='http://purl.org/syndication/thread/1.0'><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id><updated>2011-04-21T13:02:47.528-07:00</updated><category term='Maths'/><category term='Joke'/><category term='Modern Art'/><category term='Sociology'/><category term='Physics'/><category term='Economics'/><category term='Music'/><category term='Meditation'/><category term='Entertainment'/><category term='Literature'/><category term='river crab'/><category term='Poem'/><category term='Education'/><category term='Movie'/><title type='text'>An Echo from Sophia ^_^</title><subtitle type='html'></subtitle><link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feed'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posts/default'/><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max-results=10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link rel='hub' href='http://pubsubhubbub.appspot.com/'/><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generator version='7.00' uri='http://www.blogger.com'>Blogger</generator><openSearch:totalResults>28</openSearch:totalResults><openSearch:startIndex>1</openSearch:startIndex><openSearch:itemsPerPage>100</openSearch:itemsPerPage><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1977361942867686079</id><published>2009-03-21T18:47: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3-21T18:48:21.937-07:00</updated><title type='text'>《罗丹艺术论》嘱词</title><content type='html'>愿作“美”的使者的青年们啊，你们或许会欢喜在这里找到一些深长的经验之谈罢。&lt;br /&gt;    虔诚地爱你们的前辈大师罢。&lt;br /&gt;    在菲狄阿斯与米开朗琪罗的前面，你们应该俯首顶礼。瞻仰激赏前者的神圣清明之气，与后者狂乱悲痛之性罢。瞻仰激赏的是一杯慷慨的祭酒，是出于高贵的心灵的奉献。&lt;br /&gt;    可是留神不要去模仿前人。尊敬传统，而要会辨别它的永垂不朽的宝藏：即对于自然的挚爱与人格的忠诚。这是天才们的两股热情，他们都崇拜自然，实在，他们从没有撒谎过。传统是这样的授给你钥匙，用了它你可以跳出因袭的樊笼。这便是传统自己教你永远要探求现实，禁止你盲从任何大师。&lt;br /&gt;    奉自然为你唯一的女神罢。&lt;br /&gt;    把绝对的信心会托与她，相信她始终不会丑的，收敛你的雄心来效忠于她。&lt;br /&gt;    在艺者的眼中，一切都是美的，因为他的锐利的慧眼，注视到一切众生万物之核心，如能发见其品性，就是透入外形，触到它内在的“真”。这“真”，也即是“美”。虔敬的研究罢，你一定会找到“美”，因为你遇见了“真”。&lt;br /&gt;    奋发努力啊！&lt;br /&gt;&lt;br /&gt;    你们，雕刻家，锻炼你们的感觉，往深处去。&lt;br /&gt;    一般人不容易体会到这个“深”的意义。他们只会用平面来明晰的表现自己。要从深厚方面去想象形式，于他们是太难了。可是你们的苦功就在这里。&lt;br /&gt;    首先，把你雕像的初稿大体建立起来。严密的标明对于各部分的倾向：头上、肩上、胸部、腿部。艺术是需要果断的。能把线条推向远处的时光，你才沉浸入空间，抓到了“深”的感觉。当你的稿子完成，一切都寻到了。你的雕像已经有了生命，细微之处，它自己会安排就的。&lt;br /&gt;    你雕塑时，切不要从平面着想，而要从高凸面着想。&lt;br /&gt;    你对于平面的观念，要想象它如一个立体的周缘，它是折向后面去的。把形式想作向着你的尖瓣。生命之泉，是财中心飞涌的；生命之花，是自内而外开放的。同样，在美丽的雕塑中，常潜伏着强烈的内心的颤动。这是古艺术的秘密。&lt;br /&gt;    你们，画家，也一样从深处去观察现实罢。譬如，看一张拉斐尔画的肖像，他画正面的人时，他把胸部曲折的推远了，就显出第三元的空间了。&lt;br /&gt;    伟大的画家深入空间。他们的“力”，就蕴蓄在深厚之中。&lt;br /&gt;    牢记罢：只有体积，没有线条。你描绘时，绝对不要注意轮廓，而要着眼于高凸面。是高凸面支配着轮廓的。&lt;br /&gt;    &lt;br /&gt;    不断的磨练罢。把你整个的融化在工作里。&lt;br /&gt;  &lt;br /&gt;     艺术只是情操，但没有体积，比例，颜色的知识；没有灵敏的手腕，最活跃的情感也要僵死。一个大诗人到一个不懂言语的外邦去，他将如何是好呢？不幸，年轻的艺者群中多少诗人不愿学话，只知张口结舌。&lt;br /&gt;&lt;br /&gt;    要有耐性啊！不要想望甚么“灵感”（inspiration),它是不存在的。艺者的德行只是智慧，专注，真诚，意志。如诚实的工人一般，努力你的工作罢。&lt;br /&gt;&lt;br /&gt;    青年们，要真实啊！但这并非说要平凡的准确，那就成照相与塑铸了。艺术之源，是在于内心的真。你的形，你的色，都要能传达情感。&lt;br /&gt;    &lt;br /&gt;    只以悦目为务，只知奴隶般再现没有价值的局部的艺者，是永不能成为大师的。如你曾访过意大利的公墓，你一定注意到那些艺匠，曾如何幼稚的去装饰坟墓，竭力要在雕像上面摹仿绣件、花边、与发辫，这些东西或许是准确的，但决非真实的，因为它们并不激动心灵。&lt;br /&gt;&lt;br /&gt;    我们的雕塑家，几乎全体令人想起这些意大利的坟墓雕匠。在我们广场上的纪念像上，我们只看见礼服、桌子、独脚圆桌、椅子、机器、气球、电报。绝无内在的真，故绝非艺术。深恶痛绝这些古墓罢。&lt;br /&gt;    &lt;br /&gt;    要彻底的桀骜的真实。要毫不踌躇的表白你的感觉，哪怕 你的感觉与固有的思想是冲突的。也许你不会马上被人了解，但你的孤独的时间是很短促的，朋友们不久会归向你，因为对于你是绝对真实的东西，对于大家也必绝对真实的。&lt;br /&gt;    可是不要装腔作势故意去勾引群众。要单纯，要天真！&lt;br /&gt;&lt;br /&gt;    最美的题材在你的面前，便是你最熟知的稔悉的对象。&lt;br /&gt;    &lt;br /&gt;    我至爱的伟大的欧仁·卡里埃，不幸早死。他在画他的妻子儿女的时候，我们已看到他的天才了。只在歌颂母爱这一点上，便足成就他的崇高与伟大了。大家望着的东西，大师是用了自己的眼睛去看的。常人以为习见的事物，大师能窥见它的美来。&lt;br /&gt;    拙劣的艺者，常戴着别人眼镜。&lt;br /&gt;    最主要的是要感动、爱憎、希望、呻吟、生活。要做艺术家，先要做起人来。帕斯卡（Pascal)有言：“真善言辞的人，蔑视巧鼓簧舌的佞人。”真的艺术一定痛恶技巧。我又说回到欧仁·卡里埃了。在一切画展中，大家的图画，只是图画罢了，他的却似一扇开向人生的天窗。&lt;br /&gt;&lt;br /&gt;    领受公正的批评罢。你将不难辨识它们。是它们把使你惶惑的疑团打破，使你更有定见。不要任凭那些为你良心所不许的人们支配。&lt;br /&gt;    也不用怕那褊枉之论。它会激怒你的朋友，他们会省察他们对于你的诚意，当他们仔细认清之后，将更坚持他们对你的信心。&lt;br /&gt;&lt;br /&gt;    如果你的才具有簇新的，最初只能有少数的同情者，而仇敌倒赢得不少。不要灰心。同情者会占胜利的；因为他们知道为何爱你，你之仇敌，则不知因何憎你。前者是热心真理的，会不断的替你征集爱真理的新同志，后者则对于他们自己的谬误的见解，永远没有坚持的勇气。前者是坚定不拔的，后者则望风而靡。真理可操必胜之养券。&lt;br /&gt;    不要荒废你的光阴于社交政治中。你将看到你的同伴中途得了荣誉富贵，但他们决非真艺术家。他们之中也有聪慧之士，如果你去和他们角逐名利，你将和他们一起牺牲；你再无一分钟的余暇去做艺术家了。&lt;br /&gt;    热爱你的使命罢。再没有更美满的了。它的崇高是为庸俗的人们所意想不到的。&lt;br /&gt;&lt;br /&gt;    艺术家自身就是一个好例。&lt;br /&gt;    他醉心他的事业：他最宝贵的酬劳，便是成功的喜悦。可叹今日的人们，教工人们憎恶工作、怠工、滥造，这是工人们的不幸。要世界幸福，只有教人人有艺者心魂，就是人人爱好他自己的工作。&lt;br /&gt;&lt;br /&gt;    艺术还是一个忠诚的教训。&lt;br /&gt;&lt;br /&gt;    真正的艺者不惮于犯一切偏见，诚实的表现他的感觉。他是这般的把坦白的榜样给他的同伴。&lt;br /&gt;&lt;br /&gt;    哦，当绝对的真实统治全人类的时候，将有何等神奇的进化会实现了啊！人们想望不？&lt;br /&gt;    社会真要赶快改革它的错误与丑态才好。那么，我们恶浊的尘世，就可立刻变为幸福的天堂了。&lt;br /&gt;                                                                                                            &lt;br /&gt;                                                                                                                        奥古斯特  罗丹&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1977361942867686079?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1977361942867686079/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1977361942867686079' title='1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197736194286768607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197736194286768607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3/blog-post_21.html' title='《罗丹艺术论》嘱词'/><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1</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8486402698375587</id><published>2009-03-15T18:28:00.000-07:00</published><updated>2009-03-16T19:37:19.089-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Joke'/><title type='text'>居然有人在我的博客上撒野</title><content type='html'>昨天翻阅自己的blog，比较意外地发现了一件事，不知道哪个人在我的博客上到处匿名留言谩骂，主要内容是这样的：&lt;br /&gt;&lt;br /&gt;这个blog是我从google上搜索到的，这里面除了点评论基本上都是网络上复制来的，装B还真装得和牛一样……（后面忘了）南模第一疯子，交大第一虚伪，上海最不要脸的女人！&lt;br /&gt;&lt;br /&gt;这几句话在我最近更新的8篇博文上都发了。虽然我已将这些留言一一删除，但是有一些疑点，我试图推断下那个人是谁：&lt;br /&gt;&lt;br /&gt;第一次推断：&lt;br /&gt;&lt;br /&gt;显然他是知道我blog的，因为一个真的从google上搜到的，不会说“这是我从google上搜到的”，而是直接开始谩骂，这种话是编造的多余的细节，此地无银三百两；另外，此人显然相当熟悉我博客的内容，否则如果只是看我比较不爽的话，可以直接进行人身攻击，而不必细看或粗看我的博客（注意，连评论都看了，还进行了判断），进而狗吠我“复制”，这个过程就像电影里的Salieri一边排挤Mozart一边又暗地里私自欣赏又惊叹又嫉妒一样。另外“上海最不要脸的女人”明显带有地域性色彩：P 有可能不是本地的。&lt;br /&gt;&lt;br /&gt;第二次推断，下面再引用一段我朋友的分析：&lt;br /&gt;&lt;br /&gt;不知道男女，就用unsub来代替~&lt;br /&gt;unsub 知道你的才华，所以才嫉妒你，诋毁你。&lt;br /&gt;南模第一疯子，说明他对你的高中还是比较了解的。&lt;br /&gt;男性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他用的是“女人”，带有性别的歧视。女人要说另一个女人一般会说“贱货”，“婊子”等词，而不会用女人这一包括自己的称呼。&lt;br /&gt;我觉得倒不是地域歧视，unsub很有可能是个上海人。如果歧视上海人的话应该是讲“最不要脸的上海女人”，你觉得呢？&lt;br /&gt;这个人比较的懦弱，只能在网上说说，对你无影响。&lt;br /&gt;&lt;br /&gt;第三次推断，unsub，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P&lt;br /&gt;&lt;br /&gt;注意到谩骂中有“虚伪”一词，这个涉及对人本质的描述，如果一个人没有和我一定的接触，一般性只能胡乱进行人生攻击，但是说不出这中带有描述性的词。&lt;br /&gt;&lt;br /&gt;其次，疯子虚伪不要脸，这三个词，我从小到大好像只听一个人对我说过，那就是你吧，呵呵。而且你是为数不多知道我blog网址的，所以要用“google搜索到的”来掩饰？&lt;br /&gt;&lt;br /&gt;我从小到大由于性格比较特立独行，的确有不少人看我不爽，有一部分人，因为当时的一些特殊原因，对那些人来说，听到我的名字就宛如做恶梦一般，但实际上我和他们基本上都没说过话，所以井水不犯河水。这些人如果google到了我的博客，肯定马上撤，而且，据我观察现在那部分人目前对我的态度是比较不置可否的，所以这些人根本不屑在我的blog上留言；另外一部分人，也许的确看我的行为相当不爽，但是由于我和他们没接触（和我有接触的基本上关系都很好，除了少数几位，包括这位unsub，因为我是个挑朋友很小心的人），所以如果他们要谩骂的话，肯定会说很多粗话，而决计说不出虚伪这样一个需要互相有一定了解后才能运用的词，并对博客内容进行评论——因为他们已经看我非常不爽了，显然不会再对我写什么有兴趣。简而言之，那样的人看到我都会本能地“敬而远之”，不管从什么角度。&lt;br /&gt;&lt;br /&gt;其实这位unsub同学，你如果真看我那么不爽，那么有两种方法可以解决的：一是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去干一架；二是你既然看了我那么多博文，你大可以在我的页面上和我大打口水帐，斗智斗勇都欢迎；但这种鬼鬼祟祟的匿名留言攻击，是你没有男子气概的表现。话说回来，如果你用实名这样骂我，我倒还会对你起几分敬意，留着那些名言，但现在这样，我只能一删了之，清理下博客，无视了。&lt;br /&gt;&lt;br /&gt;为了避免再次发现类似的无聊事件，并且我要对自己进行维权，我的blog已经启用了评论审阅。5天前的旧帖，朋友们留言后一时间就看不到页面上显示了，为此我为给你们带来不便而感到抱歉，不过，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blog的关注和支持！&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8486402698375587?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8486402698375587/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8486402698375587' title='11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848640269837558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848640269837558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3/blog-post_15.html' title='居然有人在我的博客上撒野'/><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11</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5112141430548824009</id><published>2009-03-07T20:49: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3-15T18:27:59.104-07: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ovie'/><title type='text'>Something about Cape No.7 （未完待续）</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终于如愿能看这个电影……很多琐碎的感受，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还是先引用一下其中的七封情书。找到了电影中念的日文版的文本。其实，日文版的情书比中文版更加动人，因为遣词造句相当有古日语的文言的感觉，念起来类似汉赋，有一种苍茫的节奏感，婉约得深沉，哀伤得大气（懂日语的朋友有福了，不妨自己读读看。而我一直就觉得，这种淡淡的清冷的伤感必须得用日语写作）。先贴完了，我再随便扯一点东西吧，因为把情感整理清楚，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第一封信/友子你还在等我吗&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lt;br /&gt;日文版：&lt;/strong&gt; &lt;p style="COLOR: rgb(0,0,0)"&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1945年12月25日&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友子、太陽がすっかり海に沈んだ。&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これで、ほんとうに台灣島が見えなくなってしまった。&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君はまだあそこに立ってるのかい。&lt;/span&gt;&lt;br /&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lt;br /&gt;中文版：&lt;/strong&gt; &lt;p style="COLOR: rgb(0,0,0)"&gt;1945年12月25日&lt;br /&gt;友子，太阳已经完全没入了海面&lt;br /&gt;我真的已经完全看不见台湾岛了。&lt;br /&gt;你还站在那里等我吗？&lt;/p&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第二封信/时代宿命是时代的罪过&lt;br /&gt;&lt;br /&gt;日文版：&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gt;友子、許しておくれ？この臆病な僕を、二人のこと決して認めなかった僕を。どんなふうに、君に惹かれるんだったけ。君は髪型の規則をやぶるし、よく僕を怒らせる子だったね。友子、きみは意地張りで、あたらしい物好きで、でも、どうしょうもないぐらい、君に戀をしまった。だけど、君がやっと卒業したとき、ぼくたちは、戦爭に敗れた。僕は敗戦國の國民だ。貴族のように、傲慢だったぼくたちは、一瞬にして、罪人のくび枷をかせられた。貧しいいち教師の僕が、どうして民族の罪を背負えよ？時代の宿命は時代の罪、そして、僕は、貧しい教師ですぎない。君を愛していても、あきらめなければならなかった。&lt;br /&gt;&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中文版：&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友子，请原谅我这个懦弱的男人，从来不敢承认我们两人的相爱。我甚至已经忘记，我是如何迷上那个不照规定理发而惹得我大发雷霆的女孩了。友子，你固执不讲 理、爱玩爱流行，我却如此受不住的迷恋你。只是好不容易你毕业了，我们却战败了。我是战败国的子民，贵族的骄傲瞬间堕落为犯人的枷。我只是个穷教师，为何要背负一个民族的罪？时代的宿命是时代的罪过，我只是个穷教师。我爱你，却必须放弃你。&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第三封信/友子我就是那时爱上你&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日文版：&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gt;三日目、どうして、君のことを思わないでいられよう？君は南國のまぶしい太陽の下で育った學生、僕は雪の舞う北から海を渡ってきた教師。僕らはこんなに違ったのに、なぜこうも惹かれあうのか？あの眩しい太陽がなつかしい、あつい風がなつかしい。まだおぼえてるよ、君が赤蟻にはらをたてる様子。笑ちゃいけないとわかてった。でも、赤蟻をふむようすがとてもきれいで、不思議なステップを踏みながら、踴っているようで、怒ったにぶり、はげしく軽やかな笑い聲。友子、そのとき、僕は戀に落ちだんた。&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strong&gt;&lt;br /&gt;中文版：&lt;/strong&gt; &lt;p style="COLOR: rgb(0,0,0)"&gt;第三天，该怎么克制自己不去想你？你是南方艳阳下成长的学生，我是从飘雪的北方渡洋过海的老师。我们是这么的不同，为何却会如此的相爱？我怀念艳 阳、我怀念热风。我犹有记忆你被红蚁惹毛的样子。我知道我不该嘲笑你。但你踩著红蚁的样子真美，像踩著一种奇幻的舞步，愤怒、强烈又带著轻挑的嬉笑。友子，我就是那时爱上你的。&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lt;strong&gt;第四封信/海风啊为何总是带来哭声&lt;/strong&gt;&lt;/p&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日文版：&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gt;友子、たっだ數日の航海で僕はすっかり老け込んでしまった。潮風がつれてくる泣き聲を聞いて、甲板から離れたくない。寢たくもない。僕の心は決まった。陸に著いたら、一生海を見ないでおこう。潮風よ、なぜ泣き聲をつれてやって來る。人を愛して泣く、嫁いで泣く、子供を生んで泣く。君の幸せな未來図を想像して、涙が出そうになる。でも、僕の涙は潮風に吹かれて、あふれる前に乾いてしまう。涙を出さずに泣いて、僕は、また老け込んだ。憎らしい風、憎らしい月の光、憎らしい海。&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strong&gt;&lt;br /&gt;中文版：&lt;/strong&gt; &lt;p style="COLOR: rgb(0,0,0)"&gt;才几天的航行，海风所带来的哭声已让我苍老许多。我不愿离开甲板，也不愿睡觉。我心里已经做好盘算。一旦让我着陆，我将一辈子不愿再看见大海。海风啊，为何总是带来哭声呢？爱人哭、嫁人哭、生孩子哭。想著你未来可能的幸福我总是会哭。只是我的泪水总是在涌出前就被海风吹干。涌不出泪水的哭泣，让我更苍老了。可恶的风，可恶的月光，可恶的海。&lt;/p&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第五封信/友子我真的很想你啊！&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日文版：&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gt;夕方、日本海に出た。晝間は頭がわれそうに痛い。きょうはこい霧がたちこめ、昼の間、僕の視界をさえきった。でも、いまは星がとてもきれいだ。おぼえでる？君はまだ中學一年生だったごろ、天狗が月おく農村の伝説をひばりだして、月食の天文理論に挑戦したね。君に教えておきたい理論は、もうひとつある。君は、いま見ている星の光が數億光年の彼方にある星から放たれてる知ってるかい？わ、數億光年の前に放たれた光がいま、僕たちの目に届いているんだ。數億年の前、台灣と日本は、いったいどんな様子だったろう？山は山、海は海、でも、そこに誰もいない。僕は、星空が見たくなった。うつろやすいこんな夜で、永遠が見たくなったんだ。台灣で冬を越すらいぎょの群れを見たよ。僕はこんな思いを一匹に託そう。漁師をしている君の父親が、捕まえてくれることを願って。友子、悲しい味がしても、食べておくれ。君にはわかるはず。君を捨てたのだはなく、泣く泣く手放したということを。みんなが寢ている甲板で、低く何度も繰り返す。棄てたのではなく、泣く泣く手放したなど。&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strong&gt;&lt;br /&gt;中文版：&lt;/strong&gt; &lt;p style="COLOR: rgb(0,0,0)"&gt;傍晚，已经进入了日本海。白天我头痛欲裂。可恨的浓雾，阻挡了我一整个白天的视线，而现在的星光真美。记得你才是中学一年级小女生时，就胆敢以天狗 食月的农村传说来挑战我月蚀的天文理论吗？再说一件不怕你挑战的理论，你知道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星光，是自几亿光年远的星球上所发射过来的吗？哇，几亿光年 发射出来的光，我们现在才看到。几亿光年的台湾岛和日本岛又是什么样子呢？山还是山，海还是海，却不见了人。我想再多看几眼星空，在这什么都善变的人世间 里，我想看一下永恒。遇见了要往台湾避冬的乌鱼群，我把对你的相思寄放在其中的一只，希望你的渔人父亲可以捕获。友子，尽管他的气味辛酸，你也一定要尝一口。你会明白…我不是抛弃你，我是舍不得你。我在众人熟睡的甲板上反覆低喃，我不是抛弃你，我是舍不得你。&lt;/p&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第六封信/我把愧疚写成最后的一封信&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日文版：&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div style="TEXT-ALIGN: left"&gt;&lt;div style="TEXT-ALIGN: left"&gt;&lt;strong style="FONT-WEIGHT: normal; COLOR: rgb(0,0,0)"&gt;友子、台湾のアルバムを君に残してきたよ。お母さんのところに置いてある。でも、一枚だけこっそりもらってきた。君が海辺で泳いでいる写真。写真の海は風もなく、雨もなく、そして君は天国にいるみたいに笑っている。君の未来が誰のものでも、君に似合う男なんていない。美しい思い出は大事に持ってこようと思ったけど、連れて来れたのはむなしさだけ。思うのは、君のことばかり。あ、虹だ。虹の両端が海を越え、僕と君を結び付けてくれますように。&lt;/strong&gt;&lt;br /&gt;&lt;br /&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中文版：&lt;br /&gt;&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友子，我把我在台湾的相簿都留给你。就寄放在你母亲那儿。但我偷了其中一张。是你在海边玩水 的那张。照片里的海没风也没雨，照片里的你，笑得就像在天堂。不管你的未来将属于谁，谁都配不上你。原本以为我能将美好回忆妥善打包，到头来却发现我能携走的只有虚无。我真的很想你。啊，彩虹！但愿这彩虹的两端，足以跨过海洋，连结我和你。&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第七封信/情书&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日文版：&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gt;友子、無事に上陸したよ。七日間の航海で、戦後の荒廃した土地にようやくたてたというのに、海が懐かしいんだ。海はどうして、希望と絶望の両端にあるんだ？これが最後の手紙だ、あとでだしにいくよ。海にくばわれた僕たちの愛。でも、思うだけなら、許せれるだろう？友子、僕の思いを受け取っておくれ？そうすれば、すこしは僕を許すことができるだろう。君は一生僕の心の中にいるよ。結婚して子供ができても、人生の重要な分岐點にくるたび、君の姿が浮かび上がる。君は靜かに立っていた。&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gt;七月のはげしい太陽のように、それ以上直視することはできなかった。君はそんなにも、靜かに立っていた。冷靜につとめたこころが一瞬熱くなった。だけど、心の痛みを隠し、心の声をのみ込んだ。僕は、知っている。思慕という低俗の言葉が太陽の下の影のように、追えば逃げ、逃げれば追われ、一生。友子、自分のやましさを最後に手紙に書いてある。君に会い、懺悔するかわりに、こうしなければ、自分を許すことなど少しもできなかった。本当にそうだと思えるまで、必死に思い込もう。そして、君が永遠に幸せになることを。いまでます。&lt;br /&gt;&lt;br /&gt;&lt;/span&gt;&lt;/strong&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中文版：&lt;/strong&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友子，我已经平安着陆。七天的航行，我终于踩上我战后残破的土地，可是我却开始思念海 洋。这海洋为何总是站在希望和灭绝的两个极端？这是我的最后一封信，待会我就会把信寄出去。这容不下爱情的海洋，至少还容得下相思吧？友子，我的相思你一 定要收到，这样你才会原谅我一点点。我想我会把你放在我心里一辈子，就算娶妻、生子，在人生重要的转折点上一定会浮现你的身影。你安静不动地站着。&lt;/span&gt; &lt;p style="COLOR: rgb(0,0,0)"&gt;你像七月的烈日，让我不敢再多看你一眼。你站得如此安静，我刻意冰凉的心，却又顿时燃起。我伤心，又不敢让遗憾流露。我心里嘀咕，嘴巴却一声不吭。 我知道，思念这庸俗的字眼，将如阳光下的黑影，我逃他追…我追他逃…一辈子。友子，我将我的愧疚写在这最后一封信里。因为，我无法当面向你忏悔，如果不这么做，那么，我丝毫都不能原谅自己。我深信，直到内心真的这么认为为止。还有，希望你永远幸福。我走了。&lt;/p&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lt;/span&gt;&lt;br /&gt;&lt;div style="TEXT-ALIGN: left"&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昨天去看电影的经历无疑很难忘。我和朋友差不多四点半就出发了，但是之前大家都没有约定到哪里去，结果我们先去了影城，发现这电影下线了，晚上只有一些商业大片，而且钱不够，我们加起来只有150元，但是商业片单票都80元。于是两个人只能很无奈的回到徐汇校区的包图机房，开始上网查，发现市中心的影院差不多都下线了，只有偶尔几个偏远一点的影院还在放，浦东的，虹口的，五角场的，还有那个长宁的。一开始大家无疑很绝望，我说，实在不行就在这里用交大comic看吧……朋友囧死了，说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居然在机房看comic。。。要不我们随便找个什么电影看了……不过我和他都不是很喜欢商业片，难得出来看一次电影，又要那么多钱，所以这样显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满意，再加上他要赶地铁末班车回学校，又不能太晚的场次；于是我一开始把目标锁定浦东，朋友觉得那边不熟，很不保险，一查票价也不对，居然要80元，就作罢了；那时候已经18:15分了，我跟他说，要不咱们去五角场吧。。。五角场那场18:55开始，要不我们打车过去（疯狂啊，因为从徐家汇去五角场地铁要一个半小时……）这种决策肯定被否决掉，然后我就开始打到处电影院的电话，最后我们还是决定去长宁遵义路的那个虹桥上海城，20:40的晚场，票价60元，正好。但朋友只能陪我看半场了，他说这样很可惜的……我说没关系，你已经看过了，还来陪我看，这就已经很好很好了。&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而后打电话过去订票，随后就是交通问题。那地方我也没去过，不过凭我路神的直觉知道该怎么走，从徐汇校区乘公交车过去最多不过半个小时&lt;/span&gt;，时间是大把的充沛，于是一边找公交车车站一边又打电话帮朋友问地铁末班车的时间，这些都搞定了，却发现找不到公交车车站了……交大徐汇校区附近一共有三个公交站，那车肯定在三个车站其中的一个，不过由于我以前也没乘过，就不知道是哪一个，两个人来来回回走了很多遍，虽然路不多但是积分一下就特别崩溃，况且我又穿了高跟鞋，最后我们俩还是一致决定打车去了……15分钟后，大概就19:15的样子，我们就到了电影院，囧得不得了，由于那个电影院是藏在商场顶楼的，我就去问营业员在哪里，由于我说了一口京片子一样的普通话，居然被那个营业员鄙视了一通……真的很无语啊~~~~&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买票的时候发现这么一个不算小的场子，除了我们俩还只有另外一对（到放映时整个场子里也只有四五对情侣在加上我们这对绝对绝对假冒的，不过能这样看电影，感觉是相当的好），总之已经够囧了，买完票就出了商场帮同学找地铁车站用来打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于是顺便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下那块地方附近的周边环境。我们很开心地发现，那个周边环境可是相当的好，稀稀落落的没多少人，安静，街心花园和城雕不少，绿化很好，法式梧桐上挂着灯，很温馨的感觉，建筑是最有味道的：高楼类似巴黎La Defense的风格，很有透明感，中间夹杂着80年代的民居，90年代的仿欧洲巴洛克风格，还有一些超现代感觉的建筑，一家家小店和酒吧开着暖灯，倒是很有情调，而且特别清幽。走在茅台路上我想着黑夜中的凝翠，不经然却是一种惆怅的感觉。&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虽然我们这次出行看电影完全没有计划好，但是感觉大家都很享受这种随意自然的感觉，有什么干什么，而不是好像行军赶路似的，心也慢慢放松了……&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好吧，闲扯了那么多，总该说说电影。我觉得这个片子的影评很难写，因为它是用细节说话的，就不是很容易抓根线解构分析。我还是挑一些点说罢：&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0,0,0)"&gt;色彩与镜头&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这个电影的镜头和色彩实在是很美。主色调是深深浅浅的蓝和明明暗暗的黄，间杂着几抹绿色。镜头挺有摄影感，常常落在某些小物件上，给那么一个特写，比如阿嘉的文身等等，有很多；全景的构图相当好，记得一个场景是阿嘉在家门口修车，还有他妈妈和代表，有一种和谐平衡的美感。特征是写实与超现实的结合，带有童话般的梦幻色彩。朋友正好是学电影的，我们就偶尔有讨论这个是怎么拍出来的云云，最囧的是有一镜头阿嘉浮在水里，而水里面星光点点，好像银河一样，我说，哇，这个好美啊！朋友说，其实这个做起来很简单的，三个图层调一下透明度就可以了……-_-b 这种东西，一被拆穿就很囧了……还有穿插的1945年日本老师乘船离开的那一些镜头我觉得是最美的，有一种若有若无虚虚实实的感觉。&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不过这个片子还强在一些小动作上，比如水蛙手会随时“打节奏”的动作，阿嘉最后给老友子送信的动作，代表的步态，马拉桑和柜台小姐的微妙变化等等，这都是强大的细节魅力。这个电影的特色就是导演其实说了太多的事情，但都是轻轻地点一笔，大量的留白，留给观众细细品味。&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0,0,0)"&gt;音乐&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音乐无疑是令人称道的。我就大概的分析一下（其实拿着音乐，你更容易明白这部电影的状态）整个故事是围绕着音乐展开的，当然音乐从某种意义上说比用来记录的镜头更重要。主要分为这样几种风格：轻摇滚，国粹民乐，西洋乐，以及日本的民歌。轻摇滚象征着那些年轻人的叛逆，不满现状，理想主义，（这是摇滚的精髓）但不极端（所以是轻摇滚，而不是死亡金属）；民乐则代表着老一代原住民的传统和文化根基；西洋乐（大大的钢琴，还有那个“阿门”）则是西方精神和宗教信仰的代表；最后中孝介的唱法其实很日本民歌化，调调转得很厉害，说明了台湾的文化基因中也有日本带来的东西。说得这么明显，大概就能比较好把握这电影的主旨了。&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0,0,0)"&gt;现实与理想&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让我们面对现实，让我们忠于理想——Che Guevara&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这个电影，关注的都是一个小镇上形形色色的小人物而已。主角阿嘉，是一个怀才不遇的年轻人，弹得一手好吉它却只能当邮递员，自然愤世嫉俗，对现状不满，继而自闭忧郁，拒绝与别人沟通，其实我们身边有很多人，不也是这样的吗？女主角友子，是个日本到台湾留学的大学生，本来打算当个模特，却不知怎的只能去帮唱片公司联络乐队，在跟主角ML之前一直抱着一种很不平的心态；还有那个清洁女工，吸烟，显然也是不满现状；执拗火爆的青年交通警察；暗恋老板娘的水蛙；辍学去教堂参加唱诗班的大大，她当然也不满的，所以时常乱弹琴；以上都是抑郁不得志的，但还有另外一类追逐理想的：戴眼镜的中年交警；国宝月琴师茂伯；他们是心态平和接受现实，但心中还有理想，所以那么大年纪还一定要上乐队；当然还有第三类：民意代表主席，用那种刻意夸张搞笑的步伐以及坚决要筹办本土乐队来表现他如何实现自己的理想；以及小米酒的推销员马拉桑，那么执著，这两个人是表现了年轻人和中年人面对着略带伤感的现实，如何实现自己的梦想。&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　　&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其实现实的社会，大多数人内心都有伤口，孤独是一种普遍的症状，很多人其实别人看起来很开朗，但都自称“敏感忧郁自闭内向”，似乎“内向”这个以往不被看好的字眼现在竟成了流行。而现实和幼年的憧憬远远不相符合是普遍的，所以才有那么多人在网络上装逼。如何治愈？这个电影也许给了一种说法：这需要一种通融的，互相理解和依靠的淡淡的温暖，不太强烈，但也不会消失，而且他告诉我们，其实大家都在伤着，并都在一个人默默舔噬着伤口，所以孤独的我们，其实并不是孤独的。有两种方式可以解决问题：一种是即使在一种悲观的状态下，人也要学会乐观，去追逐自己的理想，好像代表和马拉桑，或者说切格瓦拉；另一种就是你得学会接受现实，在有机会的情况下再实现自己的理想，比如茂伯，或者让我想起的另外一个例子：美国两次拿到诺奖的物理学家巴丁，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查查他的故事，我就不多啰嗦了。&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只要真诚面对自己的心，总有一天，风会吹散乌云，阳光会洒向大地。&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这个主题影片中代表的音乐是《无乐不做》（就是第一首轻摇滚的歌）&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未完待续）&lt;/span&gt;&lt;br /&gt;&lt;/div&gt;&lt;/div&gt;&lt;/div&gt;&lt;strong&gt;&lt;/strong&gt;&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5112141430548824009?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5112141430548824009/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5112141430548824009' title='3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511214143054882400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511214143054882400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3/something-about-cape-no7.html' title='Something about Cape No.7 （未完待续）'/><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3</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2564014408080330774</id><published>2009-02-28T11:2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28T19:57:16.944-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editation'/><title type='text'>其实我们真的都是傻子而已，世界是很悲哀的</title><content type='html'>太晚了，一定要睡觉了，还是随便敲几个字吧。这是我第一篇在网络上认真写的文字。&lt;br /&gt;&lt;br /&gt;蒙牛的OMP又出问题了，似乎舆论哗然，但实际上，这事儿早就出了，只不过我们大众都被压着，被愚弄着，先前拿个三聚氰胺作幌子罢了。奶粉儿和致癌物质相比，孰轻孰重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至于OMP又变成那个什么MBP，是不是又是一种欺诈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我们的zf是一定会扶植这帮企业的。&lt;br /&gt;&lt;br /&gt;前天会了一个不明生物，我承认我之前小看他了，甚至根本就懒得回他短信。不过这类人当然把自己隐藏得相当之好，送我回学校的路上，那厮说：“在XN上我就跟个弱智似的，当弱智多好，逗那些孩子们玩儿……”说完的一刹那我就很疯狂地笑了，笑得前伏后仰，当时感觉整条大街都在回荡，把那位哥儿们也诧异了一下：“这有什么好笑的？又不是很好笑的事情……”然后我摇摇头，依旧沉默（习惯了在别人面前一直保持沉默，那天这哥们在那里滔滔不绝了三个半小时，他一定非常郁闷:-P）略略过了一阵子，还是他先开话腔，“你笑得真是……爽朗。”&lt;br /&gt;&lt;br /&gt;我笑，只是我一下子有了共鸣。其实我们真的都是傻子而已，然后拼命装成不是傻子的样子；而有些人，他们是屈指可数的不傻的人，他们才是在装傻子。我一直习惯于在公共场所装疯卖傻——集体活动时，或者网络上（包括豆瓣，我向来懒得和别人交流些什么，导致很多人看我都不爽，骂我虚伪者有之，觉得我无趣者有之，有人觉得我是个“披着科学艺术的外衣，骨子里是个十足的世俗势利小人”，不过这一切我都是不在乎的，总之我没有和人家说我在想什么的习惯，要真说了还往往口是心非的，所以包括我家人也都搞不懂我。）——但现在才发现，我并不是在装，我就是傻子。我们已经傻到了一种境界——明明你就是傻子了，你是柏拉图“洞穴寓言”里面那些被捆在洞里的人，可你还很认真地根据这真是世界的影子来揣测推断研究，以为自己是清醒的，而为了避免别人看到你的“清醒”，你卖弄着自己。不错，我们的确是执著的——但我们并不清醒，清醒的是那些走出洞穴的人，张望了，然后机警地回到洞内，跟洞里的人面绘出一幅虚伪的景象，让他们钻研得更加起劲，从傻子变成疯子，永远也得不到真正的清醒，然后心神耗竭地死去。&lt;br /&gt;&lt;br /&gt;这场金融风暴，有多少人知道真正的真相？可悲的是还有不少傻子在那里鼓旗呐喊，以为自己能指点江山，殊不知你看到的并不是江山——然后你只能变成疯子。&lt;br /&gt;&lt;br /&gt;很多别的事情也是如此。&lt;br /&gt;&lt;br /&gt;我不想说更多了，只是我与生俱来直觉上的绝望气息又因为有了实证而更确定了一点。我想我今天终于可以说出为什么我决定献身于科学（或艺术，不过艺术很难搞出头，所以选择了科学）的真正原因了：并不是痴迷（我想我看得太穿，所以很难对什么东西有特别的痴迷，我宁可选择倾听或者说杂话而本能地对于交流采取不合作的态度大概也是如此——虽然我基本上明白别人想要什么，但我给不了，因为——虽然我常常根据理智来行善——但本身对于“给”这件事没有迷恋，你选择“给”，无论是下意识还是潜意识，你总想“得”，即使你不求回报，凡人也总容易叨念起四个字：“行善积德”。而得不得对我来说根本是无所谓的事情，虽然在失去的时候会很痛苦，但一般过那么一阵，几天或一星期就能复原如初了。我若是给了，那一定是我的给能真正得对他人好，而那些要考虑他人将心比心的事，我是不屑去做的——试想你要我来考虑你的感受，你面对我是自私的，我凭什么要来满足你的自私而其后并不一定能达到我的自私？这是不公平的交易。那我宁可把我的自私的心机放下了，从一开始就自私，未免不是一种真诚。）所以说，我选择科学，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虔诚的信仰——为了科学而努力，至少是向着洞口的方向没错，因为上帝是真诚的，而人类的本质是恶与虚伪。而且我喜欢那种挑逗上帝的感觉——信仰他而挑逗他，才是一种真正的信仰。我曾经说过，上帝喜欢那些叛逆（于他）的孩子。&lt;br /&gt;&lt;br /&gt;只是上帝的洞口外并不一定是太阳，也许是更加无穷尽的黑暗，或者深渊，一旦踩到了洞口，也是人类的死期。我这里又得说了：理性终有崩塌的一天。&lt;br /&gt;&lt;br /&gt;我想我是老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今天我又重翻了Wilde的De Profundis，其中说道：老年人什么都相信，中年人什么都怀疑，年轻人什么都知道。而我的某些特质，正是由于我“相信”。&lt;br /&gt;&lt;br /&gt;依我的能力，如果我去做政治经济那流，定是傲视群雄的（我相当不否认我八面玲珑，而且展现一个什么样的面，完全由着自己的性子和心情，但我否认我虚伪，如果我要说，那一定是真话，但不一定是真话的全部。否则我就不说了。）当年高二的时候班主任和我说：“你要是读文科，绝对是北大。”其实高中前一直想大学念哲学系来着，但是当我的悲哀感和绝望感越来越分明之后，我还是归避到了数学的庇护。&lt;br /&gt;&lt;br /&gt;而哲学与数学，原本就是人类心智的产物，无所谓对，也无所谓错。那是一种诗意的情感，就像爱情，一个巨大的泡沫，人类以信仰为圆规的一脚，给自己画的圆圈：你可以一直信着它，不爽了也可以一刀捅破它，严肃，而又释然，日久生情的东西，也是最简单的东西。原则上，只要你的信仰不倒，便可以一直爱下去，你可以忠诚地追溯和等待在水一方的伊人，而真爱是没有痛苦的——因为你无所谓得到与否，到最后你已经分不清是爱她还是爱自己，是为达到了永恒的浪漫，浪漫的极致。&lt;br /&gt;&lt;br /&gt;忽然又想起心理学。想到王尔德的另一些话：只有肤浅的人才知道自己。而事实上，人类也实在是很肤浅的生灵，远不及猫或狗来得深刻和豁达。而人类那些所谓的雄心，乃是失败最后的庇护所。还有一句：不圆熟，即完美——所以说，肤浅才是美，因为这种美可以永生，而深层的东西，是与死亡为伍的。&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2564014408080330774?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2564014408080330774/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2564014408080330774' title='3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256401440808033077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256401440808033077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blog-post_28.html' title='其实我们真的都是傻子而已，世界是很悲哀的'/><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3</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8329849311194840071</id><published>2009-02-21T02:30: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22T21:07:18.564-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aths'/><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Physics'/><title type='text'>小结：下午的报告《带通量的弦真与广义Calabi-Yau流形》</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今天本来打算在闵行闷看一天书的，下午一点半的时候海牛发短信来通知我说有个关于弦论的报告，于是就屁颠屁颠跑到数学系听报告去了。我也顺便转发通知了几个人（结果那帮人都没来&gt;_&lt;）居然忘记通知Kahler了，汗。我也只能听懂个大概的大概，随便写了几手笔记，做个小结吧。这边不方便打公式，我就先给几个参考文献了（其实可以去Wiki打关键字扫盲，去arXiv搜点论文看的）。 维基百科，打关键字：Kaluza–Klein theory; de Rham cohomology; &lt;/span&gt;&lt;a href="http://arxiv.org/abs/hep-th/9906004v1"&gt;Quantum Kaluza-Klein Compactification&lt;/a&gt;&lt;br /&gt;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我今天这个文章肯定有很多似是而非的地方，Kahler看完一定要多多指教！（原谅我实在内功太浅了！）&lt;/span&gt;&lt;br /&gt;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今天这个讲座是中科大的胡森（专门搞数学物理）讲的，章璞和以前在物理系的楼森岳两位大牛也到场了，只不过在座的有一位非常民科的让我大大地汗了一下，这个是后话了……&lt;/span&gt;&lt;br /&gt;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这人前面一半讲的东西还是能听懂的（只要懂点超弦）。我这里放上来的介绍是转载加整合过的，&lt;/span&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0,0,0)"&gt;原版来自qftor.blogspot.com，感谢这位兄台的辛苦翻译&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全部我自己写的话太太耗时间了。&lt;/span&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COLOR: rgb(0,0,0); TEXT-ALIGN: justify"&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我们通常把基本当作零维的对象，比如电子。弦是对它的一个推广：假设的一种一维的对象，没有厚度但是有长度为&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10&lt;sup&gt;-33&lt;/sup&gt; cm&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显然，和&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100cm&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这样的尺度比较，这是一个非常小的长度。因此弦看起来就像点状的粒子。但是弦的本质有一些重要的应用，这是我们即将看到的。&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lt;?xml:namespace prefix = o /&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div style="COLOR: rgb(0,0,0); TEXT-ALIGN: justify"&gt;&lt;/div&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COLOR: rgb(0,0,0); TEXT-ALIGN: justify"&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弦分为&lt;b&gt;开弦&lt;/b&gt;和&lt;b&gt;闭弦&lt;/b&gt;。在时空中移动扫出一个我们想象的面：&lt;b&gt;世界面&lt;/b&gt;。&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COLOR: rgb(0,0,0); 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xsuePazcI/AAAAAAAAABo/LZRNbbqU97M/s1600-h/sheets.gif"&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263701610136784322"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360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20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2.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xsuePazcI/AAAAAAAAABo/LZRNbbqU97M/s400/sheets.gif" border="0" /&gt;&lt;/a&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COLOR: rgb(0,0,0); 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&lt;br /&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o:p&gt;&lt;/o:p&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弦有很多的振动模式，这些模式可以由量子数来刻画，比如质量，自旋等等。&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其基本思想是，这些模式具有一套量子数，这些量子数对应于不同类型的基本粒子。&lt;/span&gt;这是最终的统一；有一个简单的类比，比如说大提琴的弦。不同的声音对应于大提琴的不同的振动，也就是每种粒子对应于弦的不同振动。（可以看到，超弦是很美妙很有独创性的想法。）&lt;/span&gt;&lt;o:p&gt;&lt;/o:p&gt;&lt;/p&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rgb(0,0,0)"&gt;&lt;/span&gt;&lt;div style="COLOR: rgb(0,0,0); TEXT-ALIGN: justify"&gt;&lt;/div&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作为一个粒子，我们考虑闭弦的振动模式：&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xsuYyWG9I/AAAAAAAAABw/tsJx69ICBoU/s1600-h/gravmove.gif"&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263701608672664530"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100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10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2.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xsuYyWG9I/AAAAAAAAABw/tsJx69ICBoU/s400/gravmove.gif" border="0" /&gt;&lt;/a&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a name="graviton"&gt;&lt;/a&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这些模式是对自旋为&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2&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的无质量的引力子（传递引力的媒介粒子）的刻画。这就很自然的，不可避免的在基本相互作用中包含了引力。&lt;/span&gt;&lt;o:p&gt;&lt;/o:p&gt;&lt;/p&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lt;/span&gt;&lt;div style="TEXT-ALIGN: justify"&gt;&lt;/div&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弦的相互作用有分裂和联合。例如：两个闭弦湮灭成一个闭弦，见下图：&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xsuloDRCI/AAAAAAAAAB4/U0yz-Z5vPKc/s1600-h/vertex.gif"&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263701612119147554"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400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20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4.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xsuloDRCI/AAAAAAAAAB4/U0yz-Z5vPKc/s400/vertex.gif" border="0" /&gt;&lt;/a&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a name="interact"&gt;&lt;/a&gt;&lt;v:imagedata href="http://www.sukidog.com/jpierre/strings/vertex.gif" src="file:///C:\DOCUME~1\ADMINI~1\LOCALS~1\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3.gif"&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注意到相互作用的世界面是一个光滑的面。这显示了弦论的另外一个很好的特性。这样我们就不再为量子场论中的点状粒子产生的无穷大所苦恼。类似于上图，量子场论中的点粒子的费曼图是：&lt;/span&gt;&lt;/p&gt;&lt;/v:imagedata&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xsuqJt5vI/AAAAAAAAACA/5NsBybJzqXc/s1600-h/phi3.gif"&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263701613334095602"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200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10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2.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xsuqJt5vI/AAAAAAAAACA/5NsBybJzqXc/s400/phi3.gif" border="0" /&gt;&lt;/a&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gt;&lt;v:imagedata href="http://www.sukidog.com/jpierre/strings/phi3.gif" src="file:///C:\DOCUME~1\ADMINI~1\LOCALS~1\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4.gif"&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在上图中，相互作用点出现在一个拓扑奇点上（即三线的交点）。这导致在高能的情况下点粒子理论不再适用。&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v:imagedata&gt;&lt;div style="TEXT-ALIGN: justify"&gt;&lt;/div&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如果我们把两个基本的闭弦相互作用粘合在一起，我们得到一个闭弦相互作用的过程：两个闭弦粘合在一起，称为一个中间态闭弦，然后又分裂成两个闭弦：&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1.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xsu7OLEXI/AAAAAAAAACI/i7iTy8FrEfE/s1600-h/scatmov.gif"&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263701617916186994"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320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20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xsu7OLEXI/AAAAAAAAACI/i7iTy8FrEfE/s400/scatmov.gif" border="0" /&gt;&lt;/a&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这个过程我们称为树形图相互作用。为了用微扰法计算量子力学幅度，我们需要加入更高阶的量子过程。对于阶数越高，贡献越小的情况，微扰论提供了一种很好的方法。那么我们只需要计算前面几阶就可以得到比较精确的结果。在弦论中，更高阶的图形是对应于世界面中洞的数目。&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xs788k4fI/AAAAAAAAACQ/ZF8BSjBPN34/s1600-h/pert.gif"&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263701841717551602"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400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73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2.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xs788k4fI/AAAAAAAAACQ/ZF8BSjBPN34/s400/pert.gif" border="0" /&gt;&lt;/a&gt;&lt;/p&gt;&lt;div style="TEXT-ALIGN: left"&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我们幸运的发现，在微扰论的每一阶中，有且仅有一个图。（在量子场论中，图形的数目是随阶数几何级数增长的。）而坏消息是，世界面有更多的洞的时候，计算需要很复杂的数学。微扰论对于研究弱耦合问题是非常有效的工具，我们当前对于粒子物理学和弦理论大多数理解都基于此。当然这还远远不够。对这些更深层次的问题的解答，我们需要有一个完备的非微扰的理论描述。&lt;/span&gt;&lt;/div&gt;&lt;br /&gt;我们知道&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自然界中有费米子和波色子两种粒子&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一个基本理论必须包含这两类粒子。当我们在弦的世界面理论中包含费米子的时候，我们可以得到了一种新的对称性：&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超对称，一种把玻色子和费米子关联起来的对称性。费米子和玻色子在这种对称性下组合成超多重态（&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supermultiplets&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成为“超弦”的原因。&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lt;o:p&gt;&lt;/o:p&gt;&lt;/span&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根据弱耦合微扰论，理论出现了&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5&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个不同的自洽的超弦理论：&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 &lt;b&gt;Type I SO(32)&lt;/b&gt;, &lt;b&gt;Type IIA&lt;/b&gt;, &lt;b&gt;Type IIB&lt;/b&gt;, &lt;b&gt;SO(32) Heterotic&lt;/b&gt; &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和&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 &lt;b&gt;E8 x E8 Heterotic&lt;/b&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able class="MsoNormalTable" cellpadding="0" border="0"&gt;&lt;tbody&gt;&lt;tr&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br /&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Type IIB&lt;/span&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Type IIA&lt;/span&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E8 x E8 Heterotic&lt;/span&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SO(32) Heterotic&lt;/span&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Type I SO(32)&lt;/span&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r&gt;&lt;tr&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String Type&lt;/span&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Closed&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Closed&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Closed&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Closed&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Open&lt;br /&gt;(&amp;amp; closed)&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r&gt;&lt;tr&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10d Supersymmetry&lt;/span&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N=2&lt;br /&gt;(chiral)&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N=2&lt;br /&gt;(non-chiral)&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N=1&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N=1&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N=1&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r&gt;&lt;tr&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10d Gauge groups&lt;/span&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none&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none&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E8 x E8&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SO(32)&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SO(32)&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r&gt;&lt;tr&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D-branes&lt;/span&gt;&lt;/b&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1,1,3,5,7&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0,2,4,6,8&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none&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none&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td&gt;&lt;td style="PADDING-RIGHT: 0.75pt; PADDING-LEFT: 0.75pt; PADDING-BOTTOM: 0.75pt; PADDING-TOP: 0.75pt"&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center" align="center"&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1,5,9&lt;/span&gt;&lt;/p&gt;&lt;/td&gt;&lt;/tr&gt;&lt;/tbody&gt;&lt;/table&gt;&lt;br /&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自洽的超弦的量子场论仅仅存在&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于10维时空&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中，否则该理论所描述的就不会自洽或者“反常”。在&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10&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维的时空中，这种不自洽会刚好抵消掉，也就是说理论无反常。但是我们的生活时空是&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4&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维的，而理论是&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10&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维的，如果&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我们需要知道的是超弦理论能否描述我们的宇宙。我们就要假设其中&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6&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维空间蜷曲成小的紧致的空间。如果紧致空间的尺度是弦的尺度&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10&lt;sup&gt;-33&lt;/sup&gt; cm)&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那么我们就不能直接探测这些额外维——它们太小了。这样，我们就必须降维，以便回到我们熟悉的4（&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3+1&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维世界进行观测，但是我们可观测的维数的宇宙中每一个点上都有一个很小的&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6&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维的“球”。下面是一个非常直观的图形：&lt;/span&gt; &lt;p class="MsoNormal"&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1_xGZ2XeI/AAAAAAAAADo/ry2P7aieb0w/s1600-h/extradim.gif"&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264004020975328738"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360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24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2.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1_xGZ2XeI/AAAAAAAAADo/ry2P7aieb0w/s400/extradim.gif" border="0" /&gt;&lt;/a&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black;"&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left" align="left"&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ALIGN: justify"&gt;&lt;v:stroke joinstyle="miter"&gt;&lt;v:f eqn="if lineDrawn pixelLineWidth 0"&gt;&lt;v:f eqn="sum @0 1 0"&gt;&lt;v:f eqn="sum 0 0 @1"&gt;&lt;v:f eqn="prod @2 1 2"&gt;&lt;v:f eqn="prod @3 21600 pixelWidth"&gt;&lt;v:f eqn="prod @3 21600 pixelHeight"&gt;&lt;v:f eqn="sum @0 0 1"&gt;&lt;v:f eqn="prod @6 1 2"&gt;&lt;v:f eqn="prod @7 21600 pixelWidth"&gt;&lt;v:f eqn="sum @8 21600 0"&gt;&lt;v:f eqn="prod @7 21600 pixelHeight"&gt;&lt;v:f eqn="sum @10 21600 0"&gt;&lt;v:path connecttype="rect" gradientshapeok="t" extrusionok="f"&gt;&lt;o:lock aspectratio="t" ext="edit"&gt;&lt;v:imagedata href="http://www.sukidog.com/jpierre/strings/extradim.gif" src="file:///C:\DOCUME~1\ADMINI~1\LOCALS~1\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1.gif"&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以上是一个古老的思想，可以追述到&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rgb(0,0,0)"&gt;20&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世纪&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rgb(0,0,0)"&gt;20&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年代的&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rgb(0,0,0)"&gt;Kaluza&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和&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rgb(0,0,0)"&gt;Klein&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的工作。这通常被称为&lt;/span&gt;&lt;b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0,0,0)"&gt;&lt;span lang="EN-US"&gt;Kaluza-Klein&lt;/span&gt;&lt;/b&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理论&lt;/span&gt;或者是&lt;b&gt;紧致化&lt;/b&gt;。在&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rgb(0,0,0)"&gt;Kaluza&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开创性工作中，他证明了：&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如果我们从&lt;/span&gt;&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0,0,0)"&gt;5&lt;/span&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  &gt;维的广义相对论出发，然后把其中一维卷曲成一个圈，那么我就回到了广义相对论的&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0,0,0)"&gt;4&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维理论，并加上了电磁场！&lt;/span&gt;为什么是电磁场呢？因为那是&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rgb(0,0,0)"&gt;U(1)&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规范理论，&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rgb(0,0,0)"&gt;U(1)&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规范理论恰好就是绕着一个圈的转动群。如果我们假设电子有一个自由度对应于这个圈上的某个点，并且，这个点在圈上是可以自由变换的，我们发现理论必须包含光子和电子，这两种理论是服从麦克斯韦方程组的。&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0,0,0)"&gt;Kaluza-&lt;span style="font-size:+0;"&gt;Klein&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  &gt;简单的给出了这个圈的几何解释：这个圈来自于真正的第&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0,0,0)"&gt;5&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维，但是这是卷曲起来的。&lt;/span&gt;在这个简单的粒子中，我们看到虽然紧致维可能小到无法直接探测，但是它们仍然有重要的物理意义。（&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rgb(0,0,0)"&gt;Kaluza&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和&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rgb(0,0,0)"&gt;Klein&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的理论是很多关于第&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rgb(0,0,0)"&gt;5&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color:black;"&gt;维的科幻小说的起源。）&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rgb(0,0,0)"&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v:imagedata&gt;&lt;/o:lock&gt;&lt;/v:path&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stroke&gt;&lt;div style="COLOR: rgb(0,0,0); TEXT-ALIGN: justify"&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如果存在额外维的话，如果我们的加速器有足够高的能量的话，我们怎样才能探测到他们呢？从量子力学我们知道，如果一个空间维是周期性的，那么动量在这一维中是量子化的，&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p = n / R (n=0,1,2,3,....)&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如果这个空间维没有限制的话，那么动量的值是连续的。当紧致维的class减小时（圈变的更小），那么所允许的动量的差将变的非常大（&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n/R-(n-1)/R&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这样我们得到一个&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Kaluza Klein&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动量态图：&lt;/span&gt;&lt;br /&gt;&lt;/div&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style="COLOR: rgb(0,0,0)" href="http://1.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1_xNJlS4I/AAAAAAAAADw/8n7-38CKlgc/s1600-h/kktower.gif"&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264004022786149250"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360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26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1_xNJlS4I/AAAAAAAAADw/8n7-38CKlgc/s400/kktower.gif" border="0" /&gt;&lt;/a&gt;&lt;v:imagedata href="http://www.sukidog.com/jpierre/strings/kktower.gif" src="file:///C:\DOCUME~1\ADMINI~1\LOCALS~1\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2.png"&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如果我们取圈的半径很大（这个维度是退&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紧致化的），那么那么动量就可以从离散变成连续。这些&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Kaluza-Klein&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动量态将给出非紧致世界的质谱。特别的，在更高维理论中的无质量态，将给出低维理论中的等间距的有质量态，这就是上图所描述的。粒子加速器上可以观察到一些等质量间距的粒子。不幸的是，我们需要一个能量非常大的加速器，才能看到最轻的有质量粒子。&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 &lt;div style="COLOR: rgb(0,0,0); TEXT-ALIGN: justify"&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在紧致化的时候，弦论有一些令人着迷的特性：他们可以缠绕在一个紧致维上，得到质量谱中的&lt;b&gt;缠绕模式&lt;/b&gt;。闭弦可以缠绕在周期维上&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n&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次（&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n&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是整数）。类似于&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Kaluza-Klein &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情形，这样的缠绕可以贡献动量：&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p = w R (w=0,1,2,...)&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这里有一个重要的差别，动量是正比于半径&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R&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的。因此紧致维非常小的时候，这些缠绕模式变的非常轻！&lt;/span&gt;&lt;/div&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COLOR: rgb(0,0,0); TEXT-ALIGN: justify"&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1_xf7N22I/AAAAAAAAAD4/OL2KSoR6uqM/s1600-h/winding.gif"&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264004027826166626"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400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125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2.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1_xf7N22I/AAAAAAAAAD4/OL2KSoR6uqM/s400/winding.gif" border="0" /&gt;&lt;/a&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font-family:宋体;" &gt;要得到我们的&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WEIGHT: bold"&gt;4&lt;/span&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font-family:宋体;" &gt;维世界，我们需要把&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WEIGHT: bold"&gt;10&lt;/span&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font-family:宋体;" &gt;维的超弦理论紧致化在一个&lt;/span&gt;&lt;span lang="EN-US" style="FONT-WEIGHT: bold"&gt;6&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维的紧致流形上。&lt;/span&gt;无需多数，上面所描述的&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Kaluza Klein&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图像就变的更为复杂了。一直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其中&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6&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维变成&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6&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个圈，这就是&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6&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维的轮胎面。&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div style="COLOR: rgb(0,0,0); TEXT-ALIGN: justify"&gt;&lt;/div&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COLOR: rgb(0,0,0); TEXT-ALIGN: justify"&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这样我们需要太多的超对称。我们相信某些超对称存在于我们的&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4&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维的世界在能标高于&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1TeV&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以上（这也是当前最高能的粒子加速器的研究热点！）为了确保最小的超对称，&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N=1&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在&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4&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维时空中，我们需要紧致到一个特别的&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6&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维流形上，即&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gt;卡-丘流形&lt;/span&gt;&lt;/span&gt;&lt;a style="FONT-WEIGHT: bold" href="http://qftor.blogspot.com/2008/11/blog-post_02.html"&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span&gt;&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Calabi-Yau manifold）。&lt;/span&gt;&lt;span lang="EN-US"&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div style="TEXT-ALIGN: justify"&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1954年Calabi猜测存在一类特殊的Kahler流形，其Ricci曲率为零（我们称为Ricci平坦，Ricci flat），Calabi证明这个问题的唯一性但是无法证明其存在性，1976年Yau证明了这个猜想的主要部分即存在性部分，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但是他给出的是证明的概要，次年给出细节。这个猜测的证明给出了Kahler-Einstein度量的存在性的一个漂亮结果。&lt;/span&gt;&lt;br /&gt;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什么是Kahler-Einstein度量？我们知道爱因斯坦的一个小失误：为了保持宇宙的静态，他臆测存在一个宇宙学常数λ，虽然这是爱因斯坦的失误，不过后世的观测越来越倾向于表明宇宙学常数很可能是存在的。从数学上说，满足真空Einstein场方程的解的流形被称为Einstein流形，这是一个特殊的“伪Riemann流形”（Psuedo-Riemannian manifold）。&lt;/span&gt;&lt;br /&gt;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数学家把Psuedo-Riemannian manifold的研究换成Kahler manifold，把其上的度规换成Kahler度规，如果也考虑到其Ricci曲率张量与Kahler度规成比例，那么我们说这个Kahler 流形满足真空Einstein场方程的解，称为Kahler-Einstein manifold。&lt;/span&gt;&lt;br /&gt;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如果比例常数λ=0，那么此时的Kahler manifold的Ricci曲率就是零了，这时候就是Ricci平坦的Kahler-Einstein manifold，即同样著名的Calabi-Yau manifold。&lt;/span&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0,0,0)"&gt;所以说Calabi-Yau流形是满足宇宙学常数为零时的真空Einstein方程的解的Kahler流形。&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从最古老的内蕴几何开始，我们都是从度规出发，通过一步步求导，获取Riemann曲率张量，再缩并成Ricci张量，而反过来由Ricci曲率决定度规却要涉及困难的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的一系列课题，因此即使到现在，我们要写出一个满足Ricci平坦的度规仍然是很困难的，从这个角度看，Yau的这个工作是非常了不起的。&lt;/span&gt;&lt;br /&gt;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考虑到弦论要求额外空间为6维且有特殊的对称性，粗略说就是holonomy group为SU（3）的流形，为什么holonomy group必须为SU（3）？&lt;/span&gt;&lt;br /&gt;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首先，物理上考虑，主要是因为要保持一个旋量不变，使得d=4，N=1的超对称成立，这时候要求是holomony group是SU（3），只有复三维Calabi-Yau流形正好可以满足d=4，N=1的超对称成立，而它的h group是SU（3），如果要d=4，N=2的超对称成立，则要求的流形的h group是SU（2），对应了第二个旋量不变性。这时考虑的K3曲面上（属于2维Calabi-Yau流形）的弦论。这些东西只是说明物理上为什么要用复三维Calabi-Yau流形。&lt;/span&gt;&lt;br /&gt;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其次，数学上说，迹形（orbifold）奇异性无法消除，但是光滑Calabi-Yau流形可以通过“吹胀（blowing-up）”获得，环面的h group太平凡，Ricci-flat决定了n维Calabi-Yau流形的h group是SU（n），因为其第一“陈省身数（Chern number）”为零，所以从U（n）约化为SU（n）。&lt;/span&gt;&lt;br /&gt;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复）三维Calabi-Yau流形刚好符合这些苛刻的条件，因此1985年Candelas、Horowitz、Strominger、Witten四人发表了一篇关于Calabi-Yau流形在超弦中的基础作用的论文成为弦论的经典之作，由于C-Y流形是特殊Kahler流形，而Kahler流形是特殊的Hermite流形，Hermite流形是复流形。我们必须从复流形开始研究。&lt;/span&gt;&lt;br /&gt;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这以上差不多是他讲的2/3内容的主旨，我外面找了资料整合的。&lt;/span&gt;&lt;br /&gt;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下面是今天报告里一些零零碎碎的线索：首先是关于把引力统一到其它三种力中，相当于把非几何群统一到紧群中去，用一般的方法很难实现，直到后来产生超对称（用来统一费米子和波色子），然后他说个什么，随着维数的增加费米子的？呈指数级别增长而波色子呈平方增长，所以维数也不能太高，于是搞下来最高的维数是11维，（IIA 和 E8 x E8弦可以通过它关联起来。具有这个关系后，所有的弦理论就可以通过一个对偶链关联起来了。这些对偶就提供了这样一个证据：所有的不同的弦论描述都是同一个物理学内容。每一个理论都有自身的正确的范围，在某种极限下，另外一个弦论就变的更为重要，而第一中弦论就不再适用）对于这个11维的有一个类似于5维KK compactification一样的方程组，然后涉及到一个Maxwell like Equations，他就引进了一个什么什么的（&gt;_&lt;真的记不起来了，名词啊）和Ramond-Ramond flux就是相当于三维经典场论里面的旋和源。然后又由复流形什么的，搞到了群的模上面去了（这个很自然的，代数表示论吧~），说通过模之间在那个流形上形成一个丛。然后自然而然就转到上同调里面去了（这个去查维基百科吧，上面说得很清楚了，我不能再说了……关键字打“德拉姆上同调”），最后他用Hodge分解证明了模空间的局部坐标=取上同调类，这样就建立了模空间上的几何。然后就是我笔记上这么记的一个东西：弦论中的几何&lt;=&gt;Hodge形变=&gt;推广到广义C-Y流形。&lt;/span&gt;&lt;br /&gt;&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另外关于那个民科，我猜是我们系里面很出名的那个女人。晕！太丢脸了，先是冲到一排一座硬要做到胡森的对面，报告结束后的提问阶段还提了一些特别丢脸的问题，你不懂么就别装懂，连什么牛顿力学都出来了，我们系的台都要被坍光了T_T 我和海牛还有下面的老师都很无奈地笑，平时向来很低调的海牛也忍不住说：“绝对的民科啊！”她还脸皮很厚地问了个半天。她问完以后海牛和我各提了一次问。牛问那教授如果要搞弦论该看哪些书&gt;_&lt; 我就问了他一下对于弦论发展前景的看法，还有那个最初弦论在统一强相互作用中行不通的问题，得知97年已经修正了。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&lt;br /&gt;&lt;br /&gt;从报告中可以看出，微分几何，拓扑和代数极其重要，感觉像是理论物理的三大基石吧，所以我才选了那么多课，深深感到数学不够用&gt;_&lt; 呼……不写了！&lt;/span&gt;&lt;br /&gt;&lt;/div&gt;&lt;br /&gt;&lt;/v:imagedata&gt;&lt;?xml:namespace prefix = v /&gt;&lt;v:imagedata href="http://www.sukidog.com/jpierre/strings/vertex.gif" src="file:///C:\DOCUME~1\ADMINI~1\LOCALS~1\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3.gif"&gt;&lt;v:imagedata href="http://www.sukidog.com/jpierre/strings/phi3.gif" src="file:///C:\DOCUME~1\ADMINI~1\LOCALS~1\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4.gif"&gt;&lt;v:stroke joinstyle="miter"&gt;&lt;v:f eqn="if lineDrawn pixelLineWidth 0"&gt;&lt;v:f eqn="sum @0 1 0"&gt;&lt;v:f eqn="sum 0 0 @1"&gt;&lt;v:f eqn="prod @2 1 2"&gt;&lt;v:f eqn="prod @3 21600 pixelWidth"&gt;&lt;v:f eqn="prod @3 21600 pixelHeight"&gt;&lt;v:f eqn="sum @0 0 1"&gt;&lt;v:f eqn="prod @6 1 2"&gt;&lt;v:f eqn="prod @7 21600 pixelWidth"&gt;&lt;v:f eqn="sum @8 21600 0"&gt;&lt;v:f eqn="prod @7 21600 pixelHeight"&gt;&lt;v:f eqn="sum @10 21600 0"&gt;&lt;v:path connecttype="rect" gradientshapeok="t" extrusionok="f"&gt;&lt;o:lock aspectratio="t" ext="edit"&gt;&lt;v:imagedata href="http://www.sukidog.com/jpierre/strings/extradim.gif" src="file:///C:\DOCUME~1\ADMINI~1\LOCALS~1\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1.gif"&gt;&lt;v:imagedata href="http://www.sukidog.com/jpierre/strings/kktower.gif" src="file:///C:\DOCUME~1\ADMINI~1\LOCALS~1\Temp\msohtmlclip1\01\clip_image002.png"&gt;&lt;/v:imagedata&gt;&lt;/v:imagedata&gt;&lt;/o:lock&gt;&lt;/v:path&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f&gt;&lt;/v:stroke&gt;&lt;/v:imagedata&gt;&lt;/v:imagedata&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8329849311194840071?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8329849311194840071/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8329849311194840071' title='4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8329849311194840071'/><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8329849311194840071'/><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calabi-yau.html' title='小结：下午的报告《带通量的弦真与广义Calabi-Yau流形》'/><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2.bp.blogspot.com/_CYzju3NZ5AU/SQxsuePazcI/AAAAAAAAABo/LZRNbbqU97M/s72-c/sheets.gif'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4</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7228652567355072538</id><published>2009-02-17T05:10: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17T06:35:38.281-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aths'/><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Physics'/><title type='text'>纠结于黎曼几何之中&gt;_&lt;</title><content type='html'>开学已经两天了，目前这是我在大学过的最充实的两天。看着自己的“妄想”逐渐变为现实是一种最惬意的享受，虽然人是累得快不行了&gt;_&lt;&lt;br /&gt;&lt;br /&gt;本来根本就没有时间发文章，不过今天遇到了很纠结的问题，所以还是来发了，既然写了那就多扯一点。本本闲置在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有一个电脑在身边你就不得不堕落，现在好了，要上网得去图书馆，最多半个小时三刻钟就下线，这倒是一种劳逸结合:-)&lt;br /&gt;&lt;br /&gt;今天春丽姐姐上了第一节黎曼几何的课，纠结啊T_T 一进教室居然拿到的是一张卷子，有七道题，名曰摸底测验……我就傻眼了。上个学期没有注册Kahler的微分流形初步，就翘过几次课去听了一点点东西，几乎啥都不知道。不过我这里还是想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的寒假，为什么偏偏就是没看微分流形呢？5555……希望没有被春丽姐姐鄙视啊T_T话说我也太那个了，刚刚微分几何的大考考得好一点，又在那里“喇叭腔”了。&lt;br /&gt;&lt;br /&gt;纠结的还在后面，因为据说小K的同调论只有4个人上，我们的黎曼注册并且来的只有7个人，外加一两个旁听的，春丽姐的要求又比较高（前四周要上课，后面会请物理系的老师来讲广义相对论，最后她会发一堆原版的资料，还要每人做点小研究，上课的时间是学生来作45分钟报告[数学家大会？呵呵]，最后还要考试），她又觉得自己教学任务太重，不想上，建议我们集体退课，黎曼几何就不开了，挂到小K的同调论那里去，让小K别上同调论了，来教我们黎曼几何的课程，她这个时间就开个几何讨论班。很好的想法，但是这下我的问题来了：&lt;br /&gt;&lt;br /&gt;查看了同调论的课程时间：星期一下午和我的通选课“摄影基础”冲突，星期三上午和抽象代数冲突，星期五下午和那个什么“现代数学选讲”的讲座冲突。&lt;br /&gt;&lt;br /&gt;火巨大啊&gt;_&lt;其实我是很想这么做的，这样子的话我与几何（暂且定为将来的方向）接触时间就多了，而且也省得压力很大，我现在已经星期一到星期三每天都要从下午两点一直上到晚上八点半，晚饭都不能吃了。但是什么课都冲突一刚！话说星期一的摄影，是我自己喜欢的东西，还好前面9周是理论课，后面9周是实践课，正好理论课可以翘掉，我可以和老师打个招呼，让他把ppt发给我就行了，私下里也可以和他交流，这个问题不大；章璞的抽象代数是肯定不能翘的，这样小K的所谓“同调论”就有一节不能上了，这个么决定私下里去找小K讨论解决了，但是星期五的讲座，我还是很想去听的……555……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问了某大牛，讲座怎么样，据他说没什么意思（近代数学史？）好吧，那我就暂且以为它没什么意思了T_T 还好这帮专业前沿选修9周就结束的，剩下来9次讲座我都能去听。&lt;br /&gt;&lt;br /&gt;好吧，不知道Kahler看了有什么想法。我还是挺希望还能再听你的课的&gt;_&lt;另外如果春丽姐姐的课真成了讨论班的话，我想把那本力学与对称性导论也搬进来讨论几次，不知行不？&lt;br /&gt;&lt;br /&gt;既然今天写了就把想说的就都说了吧。这学期加了二专，又是TMD物理，所以整天大脑超负荷运转，中午在网上碰到在美国读博士的师兄，人家告诫我小心厌学！（所以我昨天还想出了一个娱乐自我的歪点子，嘿嘿）不过这学期学乖了，没有什么课都冲在一块儿，而且我再也不翘课了:-P&lt;br /&gt;&lt;br /&gt;两天了，该出现的课都出现了，总体看一下，实复变老师有点小菜，大三的数理统计其实没什么挑战性，上掉蛮好，抽代不错，另外加了门代数表示论想强化一下代数，那门课还没上过。总体来说，最严峻的考验就是几何和代数了！嗯，这两个工具是纯数必须的，一定要搞搞好。&lt;br /&gt;&lt;br /&gt;另外能上物理系的双学位，虽然辛苦，但真的很值得。昨天是近代物理，今天是分析力学，我们双学位才18个人，老师都是物理系最好的，因为下面都是热爱物理的孩子。四大力学念完以后以后计划念一下量子电动力学，而我想弄的规范场理论是量子色动力学里面的。另外对于string我也有些想法，感觉string在做引力和粒子标准模型的统一，却当初用不上粒子标准模型，这说明了string本来就不是一个好理论，虽然它很自洽，但是数学美与物理理论是不一样的，据说验证string的高维数需要建造一台像银河系一样大小的对撞机，从这点上看string就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另外string居然有许多种对偶形式，所以人们纷纷猜测其背后还有一个"M-理论"，我们现在就像盲人摸象，而string就表现为"M"的鼻子和大腿，这个"Matrix"或"Mystery"究竟是什么，现在还是一片迷雾。超对称和弦论背后的理论已经走入了“后物理时代”，将物理从“真理是怎么样的”的问题转移到了“真理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的哲学境界。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说，量子论或广义相对论本身也有可能有点问题，需要一些修正。&lt;br /&gt;&lt;br /&gt;认识了一些很好的同学。大三的王海牛，实在是很震撼！选了和我一样多的课，还看掉很多大厚本的原版书……和他一起先上统计再上黎曼几何，非常受刺激T_T，据说当年他经常在实变课上当堂指出老师的错误（其实老师讲的一些不精确或容易产生歧义的地方，我今天也看出来一点了，不过懒得做这种事&gt;_&lt;）据说他当初直接保送到ACM班，然后和爸妈闹翻了来念数学；还有他高中的学弟宝大牛，以前一直网上交流但没见过面，现在二专坐我旁边的，也是和王海牛一样的人，我偷偷观察了一下，虽然不是那种俊美小生，但发现他的眼睛特别清澈，手也长得非常美，非常有灵气的样子。宝大牛话一般很少，但是真要和你说起来却滔滔不绝，很内秀:-P另外有一位大一的学弟，因为大家都对规范场感兴趣，约了星期天下午讨论。这种事情，以前根本想都想不到。&lt;br /&gt;&lt;br /&gt;本来一直抱怨交大的风气（海牛等等也有类似的不爽），搞得这两年效率很低，而且总觉得自己受了很大的限制，容易产生愤懑的情绪，然后其实我也一直在寻找一种突破的方式，每一个学期都在尝试不同的方法……现在发现其实只要用心寻找，还是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而且因为稀有，你会更加重视，那种友谊也会更加珍贵。梦想终能成真。&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7228652567355072538?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7228652567355072538/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7228652567355072538' title='2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722865256735507253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722865256735507253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blog-post_17.html' title='纠结于黎曼几何之中&gt;_&lt;'/><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1589710911569186060</id><published>2009-02-13T22:03: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13T22:13:45.62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Sociology'/><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Economics'/><title type='text'>(转)以爱情的名义结婚是荒谬的</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tyle: italic;"&gt;情人节之际，我来泼一盆冷水。已经对恋爱看死看透了。恋爱就是纯粹的虚度光阴，而且往往恋爱并不能带你步入婚姻，你还要不断地为之伤心。从生物的本能来说，恋爱（包括产生的性冲动）只是为了增大物种繁衍的几率。所以没有必要去恋爱，当该结婚的时候，就挑个看得顺眼的直接结婚吧——博主&lt;/span&gt;&lt;/span&gt;&lt;br /&gt;&lt;br /&gt;　　人类滑稽之最：以爱情的名义进入爱情的坟墓（少数人除外）。&lt;br /&gt;　　李敖曾经在电视节目上讲过一个故事：说非洲有一个吃人部落的人在牛津大学学习后回去改造自己的部落。后来有人问他：你们的部落改造得怎么样了？进步了没有？&lt;br /&gt;　　他说：进步了！我们进步了！&lt;br /&gt;　　又问：怎样的进步？&lt;br /&gt;　　他说：我们已经不用手来抓人肉吃了，我们开始用西餐叉子吃人肉了！&lt;br /&gt;　　这种故事人们听着可能会觉着好笑，笑这些原始人够愚昧；也可能会觉着无奈，无奈有人依然要经历这种可悲的事情。但当你在发笑、在悲叹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同样可笑又可悲的事情也发生或将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lt;br /&gt;　　这个“同样可笑又可悲的事情”就是以爱情的名义结婚。当然，你可能说：“‘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自由是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实现的。这有什么不对吗？！”那就请你看了在下的分析以后再发表感想吧。&lt;br /&gt;　　家族就是企业。在父系社会里这个企业的领导人一般就是家族里最年长的男性。那么这样的企业里生产什么呢？生产子女。在小农经济条件下，没有社保制度，生活基本依靠家庭成员之间的相互扶助，自然是“多子多福”。如果这个企业没有产出，&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或者经营不当，产品质量不好——博主注）&lt;/span&gt;也自然要破产——解除婚姻关系。&lt;br /&gt;　　婚姻就是交易。查一下《辞源》里对“婚姻”的注解，其中有一条是这样说的：“婿之父为姻，妇之父为婚。...，妇之父母，婿之父母，相谓为婚姻。”本来子女这种产品在自给自足的经济中意在自用，但处于不能近亲结婚的原因，必须和外人通婚（也是有人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搞近亲结婚）。为了不吃亏，就必须进行交易。交易的原则是“门当户对”，这和物质交易中的“买卖公平”是一个意思。这就是“婚姻”（家长）要考虑的问题。子女总是想要自由恋爱，但在小农经济中这是不可能推行的。&lt;br /&gt;　　看来，家庭和婚姻实在是现代企业和贸易的老祖宗啊。&lt;br /&gt;　　现代人认为，婚姻应该以爱情为基础，“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如果用这样的观点来反对包办婚姻，那还可以理解，但要用这样的观点来建立爱情与婚姻之间的因果关系那就很荒谬了。因为，婚姻本来是一种交易制度，讲究门当户对、买卖公平。事实不就是这样吗？有爱情可以同居啊，如果结婚那就意味着双方订立了契约，限制了权利、规定了义务。甚至，还有婚前协议。到离婚的时候也要搞个协议——离婚协议，把财产、孩子的事情说清楚。而离婚的理由呢，却要归到感情问题上去。&lt;br /&gt;　　好笑吗？是不是在“用西餐叉子吃人肉”呵？&lt;br /&gt;　　　　&lt;br /&gt;　　所以，不要再以爱情的名义结婚了，实在就是在“用西餐叉子吃人肉”，正如李敖形容的那样——是“现代古人”。是“用西餐叉子吃人肉”的“现代古人”。你们不认为这很好笑吗？&lt;br /&gt;　　　　&lt;br /&gt;　　人类滑稽之最：以爱情的名义进入爱情的坟墓（少数人除外）。&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1589710911569186060?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1589710911569186060/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1589710911569186060'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158971091156918606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158971091156918606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blog-post_13.html' title='(转)以爱情的名义结婚是荒谬的'/><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2465564074098745886</id><published>2009-02-12T22:0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12T22:39:46.72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odern Art'/><title type='text'>15张迷人的长曝光摄影照片欣赏</title><content type='html'>注意了，这些照片尺寸都比较大，放在页面上压缩过后像素都有损不是太清晰。要欣赏的话一定要每个照片点进去看！因为我是自家电脑上传的，所以不会出现死链的情况。&lt;br /&gt;&lt;br /&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RuxyGmbI/AAAAAAAAAh8/aDSg3VPaFOU/s1600-h/3073485075_d14185cc50_o.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cursor: pointer; width: 300px; height: 450px;"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RuxyGmbI/AAAAAAAAAh8/aDSg3VPaFOU/s320/3073485075_d14185cc50_o.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2163631633766834" border="0" /&gt;&lt;/a&gt;摄影师：Paulo Brandão，曝光时间：124秒&lt;br /&gt;&lt;/div&gt;最喜欢这一张。清幽幽的，层次感很好，近景和远景都非常出色。另外长曝出来的丁达尔现象实在是太迷人了。&lt;br /&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Ru-5M4zI/AAAAAAAAAh0/E4Xy7QQ-NbI/s1600-h/3043760419_a25ffb950a_b.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cursor: pointer; width: 375px; height: 300px;"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Ru-5M4zI/AAAAAAAAAh0/E4Xy7QQ-NbI/s320/3043760419_a25ffb950a_b.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2163635153199922" border="0" /&gt;&lt;/a&gt;Express Monorail (°O°Joe)，10.9秒&lt;br /&gt;&lt;/div&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RuorgvUI/AAAAAAAAAhs/1LmBgKMlZvM/s1600-h/2981086612_590a40b03f_b.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cursor: pointer; width: 450px; height: 300px;" src="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RuorgvUI/AAAAAAAAAhs/1LmBgKMlZvM/s320/2981086612_590a40b03f_b.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2163629190200642" border="0" /&gt;&lt;/a&gt;由每个30秒的100张合成&lt;br /&gt;&lt;/div&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RumaXqKI/AAAAAAAAAhk/kYnP4ZSYbbk/s1600-h/2339664558_88893536c5_b.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cursor: pointer; width: 300px; height: 420px;"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RumaXqKI/AAAAAAAAAhk/kYnP4ZSYbbk/s320/2339664558_88893536c5_b.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2163628581431458" border="0" /&gt;&lt;/a&gt;John，30秒&lt;br /&gt;&lt;/div&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RumsiICI/AAAAAAAAAhc/7DWACUP3cxk/s1600-h/2043508173_64acf4c7b0_o.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cursor: pointer; width: 450px; height: 300px;" src="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RumsiICI/AAAAAAAAAhc/7DWACUP3cxk/s320/2043508173_64acf4c7b0_o.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2163628657614882" border="0" /&gt;&lt;/a&gt;摄影师：MumbleyJoe，曝光时间：114秒&lt;/div&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QTvRi5vI/AAAAAAAAAhU/UhJZ2VUMNzo/s1600-h/1956302865_0b8cfcd3d1_b.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cursor: pointer; width: 460px; height: 200px;" src="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QTvRi5vI/AAAAAAAAAhU/UhJZ2VUMNzo/s320/1956302865_0b8cfcd3d1_b.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2162067592242930" border="0" /&gt;&lt;/a&gt;摄影师：MumbleyJoe，曝光时间：20秒&lt;br /&gt;&lt;/div&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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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der="0" /&gt;&lt;/a&gt;MumbleyJoe，31.9秒&lt;br /&gt;&lt;/div&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QTV4bKYI/AAAAAAAAAg8/iD7KrObj_7E/s1600-h/481126091_7a1f51f92c_o.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cursor: pointer; width: 451px; height: 300px;" src="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QTV4bKYI/AAAAAAAAAg8/iD7KrObj_7E/s320/481126091_7a1f51f92c_o.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2162060775991682" border="0" /&gt;&lt;/a&gt;c@rljones，60分钟（这个我们天协有些元老级的摄影牛人也会拍）&lt;br /&gt;&lt;/div&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QTUxLlLI/AAAAAAAAAg0/hqlK1sb80KM/s1600-h/449052129_542ba9b0b1_b.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cursor: pointer; width: 440px; height: 300px;" src="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QTUxLlLI/AAAAAAAAAg0/hqlK1sb80KM/s320/449052129_542ba9b0b1_b.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2162060477174962" border="0" /&gt;&lt;/a&gt;摄影师：Nrbelex，曝光时间：未知&lt;/div&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O86u1d3I/AAAAAAAAAgs/Xak3-x8X-aQ/s1600-h/310953638_d80794105f_o.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cursor: pointer; width: 523px; height: 300px;" src="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O86u1d3I/AAAAAAAAAgs/Xak3-x8X-aQ/s320/310953638_d80794105f_o.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2160576019265394" border="0" /&gt;&lt;/a&gt;摄影师：BUR　BLUE，曝光时间：656秒&lt;br /&gt;&lt;/div&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O8-2_a0I/AAAAAAAAAgk/hgnwTX0QNo8/s1600-h/260916077_8233224edb_b.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cursor: pointer; width: 300px; height: 452px;" src="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O8-2_a0I/AAAAAAAAAgk/hgnwTX0QNo8/s320/260916077_8233224edb_b.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2160577127213890" border="0" /&gt;&lt;/a&gt;_mpd_：23秒&lt;br /&gt;&lt;/div&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O8-NNbwI/AAAAAAAAAgc/pNiRmb9Osbw/s1600-h/173167820_1df1abd1aa_b.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cursor: pointer; width: 432px; height: 300px;" src="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O8-NNbwI/AAAAAAAAAgc/pNiRmb9Osbw/s320/173167820_1df1abd1aa_b.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2160576951971586" border="0" /&gt;&lt;/a&gt;MSH*，15秒&lt;br /&gt;&lt;/div&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O8jaSmRI/AAAAAAAAAgU/GkDx6yS8r-U/s1600-h/102189587_f52c2bee48_b.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cursor: pointer; width: 300px; height: 450px;" src="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O8jaSmRI/AAAAAAAAAgU/GkDx6yS8r-U/s320/102189587_f52c2bee48_b.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2160569759078674" border="0" /&gt;&lt;/a&gt;Dave Smith：253秒&lt;br /&gt;&lt;div style="text-align: left;"&gt;想住进去……这小房子太梦幻太浪漫了。有种很温馨很宁静的感觉，好像童话里一样。&lt;br /&gt;&lt;/div&gt;&lt;/div&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O8Tru2oI/AAAAAAAAAgM/9FtA_IhO3uE/s1600-h/35403447_de6e66746c_o.jpg"&gt;&lt;im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cursor: pointer; width: 425px; height: 300px;"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O8Tru2oI/AAAAAAAAAgM/9FtA_IhO3uE/s320/35403447_de6e66746c_o.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2160565537266306" border="0" /&gt;&lt;/a&gt;Sara Heinrichs，20秒&lt;br /&gt;&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2465564074098745886?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2465564074098745886/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2465564074098745886'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246556407409874588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246556407409874588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15.html' title='15张迷人的长曝光摄影照片欣赏'/><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URuxyGmbI/AAAAAAAAAh8/aDSg3VPaFOU/s72-c/3073485075_d14185cc50_o.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4338203785282444454</id><published>2009-02-11T06:5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11T07:06:59.862-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river crab'/><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Education'/><title type='text'>【转载】大学生盲目入党是中国大学教育的悲哀</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tyle: italic;"&gt;不得不再发篇河蟹日志。这个问题很早以前就清醒地认识到了；就算皈依我佛，献身基督，我也不会入党——博主&lt;/span&gt;&lt;br /&gt;&lt;br /&gt;现在很多人在讨论中国的大学危机。越来越多的人们已经认识到，&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中国其实早就没有了大学，大学的灵魂早就被抽空，大学早就成为行尸走肉，不成其为大学了&lt;/span&gt;。在笔者看来，中国的大学危机还突出地表现在，&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大量的党团机构充斥在大学之中，控制并垄断了大学教育的一切权力和资源，大学已经完全沦陷为官场的附属品。&lt;/span&gt;这是政治权势侵入大学之后的显著表现和后果。从一些大学生们盲目入党所表现出来的那种&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浮躁、犬儒化和功利化倾向&lt;/span&gt;我们也能窥视当今中国大学的内在忧患和精神危机。&lt;br /&gt;&lt;br /&gt;大学生入党已经成为今天中国大学的一个潮流，一个特色。一方面是来自于执政党自身超强势的宣传造势，另一方面来自于一些大学生对个人前途的考量。于是，许多大学生纷纷选择入党，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这个问题原本不必大惊小怪。当然，我们也不否认确实有大学生是为了崇高的理想和追求自愿申请入党的。但是，当我们追溯到大学精神的本原，再观察一下身边的一些大学生入党的动机及其表现，我们不能对这个问题无动于衷。至少，据笔者的观察，一些大学生处心积虑谋求入党存在着盲目、浮躁和势利化的不良倾向，而一些政工老师对大学生入党的不恰当的引导和鼓动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笔者对中国高校出现的大学生盲目入党的现象深感忧虑。&lt;br /&gt;&lt;br /&gt;首先，大学生盲目谋求入党&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背离了现代大学的基本精神，违背了大学教育的根本宗旨。&lt;span style="color: rgb(204, 0, 0);"&gt;现代大学的基本精神首先体现在它的内在价值追求——“自由精神”和“人文理想”，还体现在大学和政治的关系上——大学应该和政治保持一定的距离，并且保持对政治的批判和对真理的追求。&lt;/span&gt;&lt;/span&gt;受德国教育家洪堡思想影响颇深的蔡元培，提出把北大建成一个像柏林大学那样学术独立、追求自由的教育机构。蔡元培在1917年就任北大校长的演说中就开宗明义地宣称：“大学者，研究高深学问者也。”这席演讲虽然名为对北大学生求学宗旨的校正，但实际上也提出了大学本身与政治的关系。蔡元培认为大学既然是纯粹传授和研究学问的地方，那么，尽可能地防止政治干预就是大学实现独立自治和维护学术自由最重要的外部基础。如果这个基础不存在，则根本无从谈起大学精神的塑造。众所周知，自从1952年全国高等院校大调整之后，完全照搬苏联模式，&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执政党全面统管中国大学的一切权力和资源，并确立了党对大学的一元化领导体制，自此大学完全沦为政权的婢女和庞大官僚专政机器上的一个部件，中国大学自蔡元培先生开创的优良传统——大学自治、学术自由和教授治校——遭到彻底破坏，&lt;/span&gt;至今还没有恢复。与此同时，&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一股独大的党团活动占据了大学教育活动的中心地位和全部领地，大学生也被教导驯化积极入党、向党表忠心和一切跟党走，没有自己的独立思想，阉割自己的精神追求，这和现代大学所追求倡导的自由、独立精神完全相背离，也扭曲了大学和政治的正常关系，使得政治权势通过党团活动实现干预、控制大学教育之企图。&lt;/span&gt;&lt;br /&gt;&lt;br /&gt;其次，&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一些大学生盲目谋求入党呈现出犬儒化、功利化的倾向，以牺牲个人人格和独立思考为代价换取入党的门票。&lt;/span&gt;不少大学生写入党申请书或者所谓的思想汇报材料，完全是网上一大抄，而且有许多网站提供了现成的范本和模式，写出来的东西完全是八股文之类，表现出来的是&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令人作呕的“表态”文化、“太监”风格。&lt;/span&gt;有的大学生为了能入党，委曲求全，畏首畏尾，报喜不报忧，自我矮化、&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自我阉割，甘愿被“统一思想”，为五斗米折腰。更为严重的是，不少大学生为了能入党不惜把自己天赋的自由思考判断之权轻易转让与人，全然不懂得运用自己的表达权和自由思想，只知道一味地表态顺服，不珍惜自己的自由和权利。&lt;/span&gt;他们根本就&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不知道自由精神、独立思考和追求真理为何物，更不知道大学的基本精神和价值为何物，&lt;/span&gt;其实也没有人教育引导他们这样去思考。相反，他们倒是学会了圆滑世故、弄虚作假、急功近利、言行不一、见风使舵、拉帮结派、官本位崇拜等等这些和大学精神格格不入、完全世俗化的东西。在这里满是世俗利益的铜臭味，哪能见得上一点人文理想的气息呢？我为中国大学教育结出这样的苦果而深感悲哀。笔者刚上大一的时候，班长就号召大家写入党申请书，“向党组织积极靠拢”。当时笔者也写了，但是笔者所写的申请书和别人的很是不同，因为笔者在申请书中提到了并反思了执政党历史上发生的一系列错误和悲剧以及由此导致的灾难。某同学看了笔者写的这篇入党申请书后说道：“你这么能这样写？你还想不想入党了？”我辩驳道：“我怎么就不能这样写？我写的都是事实呀，我说的都是实话呀，难道仅仅只说‘伟大、光明、正确’就是对党忠心吗？”&lt;br /&gt;&lt;br /&gt;毋庸讳言，现在有些大学生入党动机很是功利化。我以前曾听班上一个同学说：“我将来要到政法机关混，不入党绝对是不行的。”我还有个大学同学为了报考公务员突击入党，许多程序都省略了，因为和某老师的关系好，真让人瞠目不已。原来入党在一些大学生眼中完全成了混入官场的敲门砖。&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在他们心中官本位意识是多么的顽固，这和现代民主社会所要求的公民意识完全背道而驰！&lt;/span&gt;&lt;br /&gt;&lt;br /&gt;再次，不恰当地鼓动大学生入党，&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完全不看人品学识，而是用单一化的政治标准这把剪刀裁剪大学生们的独立思考和自由精神，&lt;/span&gt;使广大青年学子们“于不知不觉之间从党的立场和一孔之见来看世界，看人，看事”，“憎恶党所憎恶的事物，喜好党所喜好的事物”，完全抹煞了世界的丰富多样性和大学本应有的自由精魂。&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实施党化教育的结果就是造就了一批毫无节操的顺民！这不仅是大学的悲哀，也是执政党的悲哀！&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204, 0, 0);"&gt;政治权力凌驾在教育之上，政客领导教授，权术控制学术，大学教育缺乏最基本的自治权，并成为限制和控制青年思想和言论的驯化工具。这就是今天中国大学的苦涩现实。有学者就此尖锐指出：“只讲政治标准，不讲学问人品，是中国大学百疴缠身、是中国大学不成其为大学的根本原因。”&lt;/span&gt;&lt;br /&gt;&lt;br /&gt;最后，大学生盲目入党是党化教育侵入大学之后的表现和结果。&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中国党化教育运动的始作俑者是国民党，对于中国政治文化的影响，也最为深远。&lt;/span&gt;国民党时期，党化教育开始是强迫所有教育行政人员、教师等全部入党，同时鼓励学生入党，在学校里设立国民党党部支部，树立党团组织，企图控制学校机构；进而规定“三民主义”为必修课，控制与改订教科书，强行灌输某种思想和主义，传播政治神话，全然不顾学生的个性成长。三民主义成了不容批评的金科玉律，虽然没有写进宪法要求国民必须坚持，却强行灌输，在公立的学校中培养三民主义的忠实信徒。虽然国民党没有能够把知识分子完全纳入体制枷锁，却曾经试图通过政治思想工作而对其思想和言论进行限制，并且试图通过学校教育灌输党派的私货，使国家的教育事业为党派的利益服务。这样的做法严重践踏了大学教育应该有的自治权利和自由独立的精神。台湾著名自由主义思想家殷海光曾对国民党的党化教育进行了十分严厉的批判，并指出：“&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在世界的现状之下，党化教育是不会成功的。退一步说，党化教育即令成功，充其量也不过是造出一批只听一党的话的盲从之众而已。这样的人，离开了党的窝子，根本不能适应外界的新环境，只有成为废料。&lt;/span&gt;”在今天的中国，党化教育继续毒害着青少年的人生和思想，侵蚀着他们的人格和精神，真是贻害无穷！&lt;br /&gt;&lt;br /&gt;中国大学要走出“百疴缠身”的局面，首先必须使大学教育从政治权势的控制中解放出来，恢复和实现大学的自治，这也是我们国家建立现代化民主社会的根本问题。大学的自治是保证思想自由、学术独立的根本要求。&lt;span style="color: rgb(204, 0, 0); font-weight: bold;"&gt;美国大学在20世纪初就确立了三A原则，即“学术自由，学术自治，学术中立”的原则，来保证教授的权利，真正做到教授治校。&lt;/span&gt;中国近代现代大学的开拓者蔡元培先生认为“&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思想自由，是世界大学的通例。&lt;/span&gt;德意志帝政时代，是世界著名开明专制的国，他的大学何等自由。那美法等国，更不必说了。”胡适是蔡元培后继者中在大学理念与蔡元培最接近的，也是继蔡元培之后名声最响的北大领导人（先后任北大教务长，文学院院长，校长）。但胡适一生在办学实践上更能体现他对大学自治的追求的，并不是在他的北大校长任内（1945-1949），而是在他的中国公学校长任内（1928-1930）。他在主持中国公学校务时，学校不挂国民党旗，不上总理纪念周，这在其它受所谓“党化教育”影响日深的大学几乎是绝无仅有的。&lt;br /&gt;&lt;br /&gt;今天中国的大学要恢复民国时期的元气，首先需要蔡元培、胡适这样有魄力、勇于追求真理的校长。&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204, 0, 0);"&gt;治大学之人如果没有那种追求和捍卫“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的圣徒气质，任何拯救大学的努力都将归于无效！&lt;/span&gt;我们相信中国并不缺乏这样的人，&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但如何让这样的人脱颖而出治理中国的大学才是真正的根本性问题。（隐晦的讽刺，因为党化教育就像一个递归。）&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4338203785282444454?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4338203785282444454/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4338203785282444454' title='2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433820378528244445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433820378528244445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blog-post_6561.html' title='【转载】大学生盲目入党是中国大学教育的悲哀'/><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2474060184140515944</id><published>2009-02-11T02:4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11T22:02:31.466-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odern Art'/><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aths'/><title type='text'>“破碎”之美——分形艺术大赏</title><content type='html'>&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wfiyO7xI/AAAAAAAAAfY/XClYmzJtkEA/s1600-h/800px-Mandel_zoom_00_mandelbrot_set.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93767328427794"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t 10px 10px 0pt; WIDTH: 320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240px" alt=""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wfiyO7xI/AAAAAAAAAfY/XClYmzJtkEA/s320/800px-Mandel_zoom_00_mandelbrot_set.jpg" border="0" /&gt;&lt;/a&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什么是分形几何？&lt;/span&gt;通俗一点说就是研究无限复杂但具有一定意义下的自相似图形和结构的几何学。什么是自相似呢？例如一棵苍天大树与它自身上的树枝及树枝上的枝杈，在形状上没什么大的区别，大树与树枝这种关系在几何形状上称之为自相似关系；我们再拿来一片树叶，仔细观察一下叶脉，它们也具备这种性质；动物也不例外，一头牛身体中的一个细胞中的基因记录着这头牛的全部生长信息；还有高山的表面，您无论怎样放大其局部，它都如此粗糙不平等等。这些例子在我们的身边到处可见。所以说，分形几何是一门可以用来描述大自然的几何学。&lt;br /&gt;&lt;br /&gt;"分形"一词译于英文Fractal，系分形几何的创始人曼德勃（B.B.Mandelbrot）于1975年由拉丁语Frangere一词创造而成，词本身具有"破碎"、"不规则"等含义。Mandelbrot研究中最精彩的部分是1980年他发现的并以他的名字命名的集合，他发现整个宇宙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构成自相似的结构。Mandelbrot 集合图形的边界处，具有无限复杂和精细的结构。如果计算机的精度是不受限制的话，你可以无限地放大它的边界。当你放大某个区域，它的结构就在变化，展现出新的结构元素。无论您怎样放大它的局部，它总是曲折而不光滑，即连续不可微。微积分中抽象出来的光滑曲线在我们的生活中是不存在的。所以说，Mandelbrot集合是向传统几何学的挑战。&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9-irXE1I/AAAAAAAAAgE/pqDu0ThLPCA/s1600-h/Mandelpart2.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1508593526707026" style="FLOAT: right; MARGIN: 0pt 0pt 10px 10px; WIDTH: 320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240px" alt="" src="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9-irXE1I/AAAAAAAAAgE/pqDu0ThLPCA/s320/Mandelpart2.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255,102,0)"&gt;&lt;/span&gt;所以来看一下最著名的Mandelbrot Set和Julia Se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font-size:130%;" &gt;Julia Set&lt;/span&gt;&lt;br /&gt;&lt;br /&gt;在复平面上，水平的轴线代表实数，垂直的轴线代表虚数。每个Julia集合（有无限多个点）都决定一个常数C，它是一个复数。现在您在复平面上任意取一个点，其值是复数Z。将其代入下面方程中进行反复迭代运算：&lt;br /&gt;Z(n+1)=Z(n)^2+C&lt;br /&gt;&lt;br /&gt;就是说，用旧的Z自乘再加上C后的结果作为新的Z。再把新的Z作为旧的Z，重复运算。当你不停地做，你将最后得到的Z值有3种可能性：&lt;br /&gt;&lt;br /&gt;1、Z值没有界限增加（趋向无穷）&lt;br /&gt;2、Z值衰减（趋向于零）&lt;br /&gt;3、Z值是变化的，即非1或非2&lt;br /&gt;&lt;br /&gt;趋向无穷和趋向于零的点叫定常吸引子，很多点在定常吸引子处结束，被定常吸引子所吸引。非趋向无穷和趋向于零的点是"Julia集合"部分，也叫混沌吸引子。&lt;br /&gt;&lt;br /&gt;问题是我们怎样才能让计算机知道哪一个点是定常吸引子还是"Julia集合"。一般按下述算法近似计算：&lt;br /&gt;&lt;br /&gt;n=0;&lt;br /&gt;while ((n++ &lt; z="Z*Z+C;"&gt;= Rmax&lt;br /&gt;&lt;br /&gt;属于这种情况的点相当于"1、Z值没有界限增加（趋向无穷）"，为定常吸引子,我们把这些区域着成白色。第二种情况是：&lt;br /&gt;&lt;br /&gt;n &gt;= Nmax&lt;br /&gt;&lt;br /&gt;属于这种情况的点相当于"2、Z 值衰减（趋向于零）"或"3、Z 值是变化的"，我们把这些区域着成黑色。黑色区域图形的边界处即为"Julia集合"。"Julia集合"有着极其复杂的形态和精细的结构。&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font-size:130%;" &gt;Mandelbrot Set&lt;/span&gt;&lt;br /&gt;&lt;br /&gt;将Mandelbrot集合和Julia集合联系在一起，Julia集合有若干类型，都包含在Mandelbrot集合之中。Julia集合中的C是一个常量，而Mandelbrot集合的C是由进入迭代前的Z值而定。迭代结果，Z值同样有3种可能性，即：&lt;br /&gt;&lt;br /&gt;1、Z值没有界限增加（趋向无穷）&lt;br /&gt;2、Z值衰减（趋向于零）&lt;br /&gt;3、Z值是变化的，即非1或非2&lt;br /&gt;&lt;br /&gt;Mandelbrot集合是所有的Julia集合的合并，Mandelbrot集合的某个区域放大后就是这个点的Julia集合。 Mandelbrot集合有着一些很异国情调并且古怪的形状。理论上你能不停地永远放大Mandelbrot集合，但是机器实现时受到计算机精度的限制。&lt;br /&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wflEvHPI/AAAAAAAAAfg/aJM7RxzudgU/s1600-h/Mandelbrot-similar-x1.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93767942905074"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t 10px 10px 0pt; WIDTH: 183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117px" alt="" src="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wflEvHPI/AAAAAAAAAfg/aJM7RxzudgU/s320/Mandelbrot-similar-x1.jpg" border="0" /&gt;&lt;/a&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wftOPiFI/AAAAAAAAAfo/wZ6h5j5hVXk/s1600-h/Mandelbrot-similar-x6.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93770130262098"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t 10px 10px 0pt; WIDTH: 183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117px" alt="" src="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wftOPiFI/AAAAAAAAAfo/wZ6h5j5hVXk/s320/Mandelbrot-similar-x6.jpg" border="0" /&gt;&lt;/a&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wfuJp39I/AAAAAAAAAfw/03Tv9sX9PU4/s1600-h/Mandelbrot-similar-x100.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93770379452370"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t 10px 10px 0pt; WIDTH: 183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117px" alt="" src="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wfuJp39I/AAAAAAAAAfw/03Tv9sX9PU4/s320/Mandelbrot-similar-x100.jpg" border="0" /&gt;&lt;/a&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wf8c3lZI/AAAAAAAAAf4/G9SIxdYk2nA/s1600-h/Mandelbrot-similar-x2000.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93774218139026"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t 10px 10px 0pt; WIDTH: 183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117px" alt=""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wf8c3lZI/AAAAAAAAAf4/G9SIxdYk2nA/s320/Mandelbrot-similar-x2000.jpg" border="0" /&gt;&lt;/a&gt;从这边的几张Mandelbrot集的逐次放大图像可以看出，虽然式子和迭代运算都很简单，但是产生的图形出现那么丰富多样的形态及精细结构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以至于不可思议。在传统几何学中难以找到如此简单的规律隐藏着如此复杂而生动的例子。Mandelbrot集合告诉我们自然界中简单的行为可以导致复杂的结果。例如，大型团体操中每个人穿的衣服只有几种颜色中的一种，每个人的动作也只是导演规定的几种之一。但是整体上可以显示出多种多样的复杂形态。&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下面分享我的Picasa相册，里面有150幅精美绝伦的分形艺术的绘画，绝对叹为观止！其中有来自于&lt;/span&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2007年度曼德勃分形艺术大赛(Benoit Mandelbrot Fractal Art Contest 2007)的15件获奖作品，7件候选作品及49件提名作品。&lt;/span&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 &lt;table style="WIDTH: 194px"&gt;&lt;tbody&gt;&lt;tr&gt;&lt;td style="BACKGROUND: url(http://picasaweb.google.com/f/img/transparent_album_background.gif) no-repeat left center; HEIGHT: 194px; -moz-background-clip: -moz-initial; -moz-background-origin: -moz-initial; -moz-background-inline-policy: -moz-initial" align="middle"&gt;&lt;a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SophiaMinxinHe/UTiboH?feat=embedwebsite"&gt;&lt;img style="MARGIN: 1px 0pt 0pt 4px; WIDTH: 284px; HEIGHT: 284px" src="http://lh4.ggpht.com/_hZ2vrDQnvgM/SZKiQ8eLfUE/AAAAAAAAAgA/fsbK1XzduNA/s160-c/UTiboH.jpg" /&gt;&lt;/a&gt;&lt;/td&gt;&lt;/tr&gt;&lt;tr&gt;&lt;td style="FONT-SIZE: 11px; FONT-FAMILY: arial,sans-serif; TEXT-ALIGN: center"&gt;&lt;a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77,77,77); TEXT-DECORATION: none" href="http://picasaweb.google.com/SophiaMinxinHe/UTiboH?feat=embedwebsite"&gt;分形&lt;/a&gt;&lt;/td&gt;&lt;/tr&gt;&lt;/tbody&gt;&lt;/table&gt;&lt;br /&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另外的一些相关资源：&lt;/span&gt;&lt;a href="http://www.fractalartcontests.com/2007"&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曼德勃分形艺术大赛官方网站&lt;/span&gt;&lt;/a&gt;&lt;br /&gt;&lt;a href="http://lib.verycd.com/2006/07/20/0000111546.html"&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VeryCD上的一部关于分形的纪录片：探索碎形的世界&lt;/span&gt;&lt;/a&gt;&lt;br /&gt;&lt;br /&gt;……………………………………………………………………………………………………&lt;br /&gt;后话：很早就听说过分形，也知道大致是怎么回事，但是真正认识到它令人惊讶的魅力还是去年九月份在Kahler的blog上面兜到的一部纪录片：&lt;a href="http://www.verycd.com/topics/333658/"&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维度：数学漫步》(Dimensions: a walk through mathematics)&lt;/span&gt;&lt;/a&gt;&lt;br /&gt;其中第六集讲Julia Set实在是太惊艳了，所以很早就准备做一个关于分形的介绍。这里要感谢Blogger完美的全方位技术支持，貌似八年前学的早就忘得精光的html语言又有点回来了……不多罗嗦了，还是套用美学大师朱光潜的名言&lt;span style="color:#990000;"&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lt;/span&gt;&lt;strong&gt;“慢慢走，欣赏啊！”&lt;/strong&gt;&lt;/span&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2474060184140515944?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2474060184140515944/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2474060184140515944' title='1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247406018414051594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247406018414051594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blog-post_11.html' title='“破碎”之美——分形艺术大赏'/><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wfiyO7xI/AAAAAAAAAfY/XClYmzJtkEA/s72-c/800px-Mandel_zoom_00_mandelbrot_set.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1</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1652643870996470149</id><published>2009-02-10T17:35: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11T07:09:20.644-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aths'/><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Economics'/><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Entertainment'/><title type='text'>快到情人节了，转载几个好玩的~</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都是宅男们的YY ~_~bbb&lt;/span&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lt;br /&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第一个，不知道哪个牛人写的，被数学系的孩子们分享了n多次……&lt;/span&gt;&lt;br /&gt;&lt;br /&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span style="color: rgb(0, 0, 255);font-size:130%;" &gt;&lt;strong&gt;炮灰模型——对女生选择追求者的数学模型的建立&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div style="text-align: left;"&gt;&lt;br /&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trong&gt;引言：&lt;/strong&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上周我的一个朋友第&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次向女生表白遭到拒绝，作为好朋友的我除了同情之外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之前一次聊天受到&lt;span style="color: rgb(153, 51, 0);"&gt;&lt;strong&gt; 菠菜&lt;/strong&gt; &lt;/span&gt; 的启发，加上出于对数学的兴趣，我对女生“选择与拒绝”的策略试着做了一个简单的建模，并得出比较有意义的结论。&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trong&gt;摘要：&lt;/strong&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 每一个女生都渴望找到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找到自己一生的幸福。但是面对追求者们，女生应该是选择还是拒绝，怎样才能以最大的可能找到自己的&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r. Right&lt;/span&gt; 呢？在这篇文章中我们运用数学中概率论的知识对女生选择追求者的这一过程进行数学建模，得到女生的选择的最优策略，最后对结果进行简单的讨论。&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trong&gt;关键词：&lt;/strong&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    炮灰模型 排列 选择&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trong&gt;模型假设：&lt;/strong&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众所周知生活中涉及到感情的事情是很复杂的，把所有可能影响的因素都考虑到几乎是不可能的。为此我们先对现实进行简化，并做出一些合理的假设，考虑比较简单的一种情况。&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假设一个女生愿意在一段时间中和一位男生开始一段感情，并且在这段时间中有&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个男生追求这位女生。&lt;span style="color: rgb(255, 0, 0);"&gt;说明：这里的&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不是事先确定的，每个女生根据自身条件，并结合以往的经历和经验，猜测确定这个数字&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lt;/span&gt; 。比如其它各方面都相同的两个女生，一般来说，&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PP&lt;/span&gt; 的女生就要比不&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PP&lt;/span&gt; 的女生&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值相对要大一些。在适合这个女生的意义上，假设追求者中任何两个男生都是可以比较的，而且没有相等的情况。这样我们对这&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个男生从&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1&lt;/span&gt; 到&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进行编号，其中数字越大表示越适合这个女生。这样在这段时间中，女生的&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r. Right&lt;/span&gt; 就是男生&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了。现在问题变成面对这&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个追求者应该以怎样的策略才能使得在第一次选择接受的男生就是&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的可能性最大，注意到这&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个男生是以不同的先后顺序来追求这位女生的。&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为了将实际复杂的问题进行简化，我们做出下面几条合理的假设：&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57.75pt; text-indent: -36.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1、&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个男生以不同的先后顺序向女生表白，即在任一时刻不存在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男&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21pt; text-indent: 21pt;"&gt;生向这位女生表白的情况的发生，而且任何一种顺序都是完全等概率的。&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57.75pt; text-indent: -36.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2、&lt;/span&gt;  面对表白后的男生，女生只能做出接受和拒绝两种选择，不存在暧昧或者其它选择。&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57.75pt; text-indent: -36.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3、&lt;/span&gt;  任一时刻，女生最多只能和一位男生谈恋爱，不存在脚踏多船的情况。&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57.75pt; text-indent: -36.7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4、&lt;/span&gt;  已经被拒绝的男生不会再次追求这位女生。&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21pt;"&gt;基于上述假设，我们想要找到这样一种策略，使得女生以最大的概率在第一次选择接受&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的那个男生就是&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i.e. Mr. Right&lt;/span&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先考虑最简单的一种策略，如果一旦有男生向女生表白，女生就选择接受。这种策略下显然女生以&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1/N&lt;/span&gt; 的概率找到自己的&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r. Right&lt;/span&gt; 。当&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比较大的时候，这个概率就很小了，显然这种策略不是最优的。&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基于上面这些假设和模型，我们提出这样一种策略：对于最先表白的&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个人，无论女生感觉如何都选择拒绝；以后遇到男生向女生表白的情况，只要这个男生的编号比前面&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个男生的编号都大，即这个男生比前面&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个男生更适合女生，那么女生选择接受，否则选择拒绝。&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下面以&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3&lt;/span&gt; 为例说明：&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三个男生追求女生，共有六种排列方式：&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1 2 3&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1 3 2&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2 1 3&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2 3 1&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3 1 2&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3 2 1&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如果女生采用上述最简单的策略，那么只有最后两种排列方式选择到&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r. Right&lt;/span&gt; ，概率为&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2/3!=1/3&lt;/span&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如果女生采用上面我们提出的策略，这里我们取&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1&lt;/span&gt; ，即无论第一个人是否优秀，女生都选择拒绝。然后对于之后的追求者，只要他比第一个男生更适合女生就选择接受，否则拒绝。&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 基于这种策略，“&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1 3 2&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2 1 3&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2 3 1&lt;/span&gt; ”这三种排列顺序下女生都会在第一次做出接受的选择时遇到“&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3&lt;/span&gt; ”，这样我们就把这种概率增大到&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3/3!=1/2&lt;/span&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现在我们的问题就归结为，对于一般的&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什么样的&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才会使这种概率达到最大值呢？（在这种模型中，前面&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个男生就被称为“炮灰”，无论他们有多么优秀都要被拒绝）&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trong&gt;模型建立：&lt;/strong&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5.25pt; text-indent: 21pt;"&gt;在这一部分中，根据上面的模型假设，我们先找到对于给定的&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和&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1&lt;m&gt;&lt;n)&gt;&lt;/n)&gt;&lt;/m&gt;&lt;/span&gt; ，女生选择到&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r. Right&lt;/span&gt; 的概率的表达式。&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5.25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1&lt;/span&gt; 到&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个数字进行排列共有&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种&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 可能。当数字&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出现在第&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P&lt;/span&gt; 位置（&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lt;=n ），如果使上述策略在第一次选择接受时遇到的是&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排列需要满足下面两个条件：&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46.5pt; text-indent: -20.2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1、&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在第&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P&lt;/span&gt; 位置&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46.5pt; text-indent: -20.2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2、&lt;/span&gt;    从&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1&lt;/span&gt; 到&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P-1&lt;/span&gt; 位置的数字要比前&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位置的最大数字要小&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运用数学中排列组合的知识，不难知道符合上面两个条件的排列共有&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NVmaGZgI/AAAAAAAAAIQ/u_z8PkuP1ig/s1600-h/1.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336px; height: 55px;"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NVmaGZgI/AAAAAAAAAIQ/u_z8PkuP1ig/s320/1.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55113595282946" border="0" /&gt;&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a href="http://fm311.img.xiaonei.com/pic001/20080122/11/56/large_455e177.jpg" target="_blank"&gt;&lt;br /&gt;&lt;/a&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这样对于给定的&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和&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P&lt;/span&gt; 可以从&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1&lt;/span&gt; 到&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变化，求和化简后得到给定&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和&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共有&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 &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NVuzR2WI/AAAAAAAAAIY/9OYA8eckVkg/s1600-h/2.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417px; height: 55px;" src="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NVuzR2WI/AAAAAAAAAIY/9OYA8eckVkg/s320/2.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55115848374626" border="0" /&gt;&lt;/a&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种序列符合要求。&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由此得到女生选择接受时遇到&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r. Right&lt;/span&gt; 的概率为&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NV7aJqGI/AAAAAAAAAIg/y3VBtETJDBQ/s1600-h/3.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84px; height: 55px;"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NV7aJqGI/AAAAAAAAAIg/y3VBtETJDBQ/s320/3.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55119232641122" border="0" /&gt;&lt;/a&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trong&gt;&lt;/strong&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trong&gt;模型求解：（不感兴趣的话可以直接跳过这部分推导）&lt;/strong&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trong&gt;&lt;/strong&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 这一部分中我们求解使这个表达式取得最大值时&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的值。&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记函数&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NV7i5KhI/AAAAAAAAAIo/7PNbozAiEss/s1600-h/4.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127px; height: 55px;"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NV7i5KhI/AAAAAAAAAIo/7PNbozAiEss/s320/4.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55119269308946" border="0" /&gt;&lt;/a&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 且设自变量取值为&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时，函数取得最大值。&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因此：&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 &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NV9g-QYI/AAAAAAAAAIw/x1EoTD-ej6c/s1600-h/5.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445px; height: 110px;" src="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NV9g-QYI/AAAAAAAAAIw/x1EoTD-ej6c/s320/5.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55119798124930" border="0" /&gt;&lt;/a&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所以&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应满足&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PrGX8XeI/AAAAAAAAAJg/EniSfDHFvLI/s1600-h/6.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155px; height: 55px;"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PrGX8XeI/AAAAAAAAAJg/EniSfDHFvLI/s320/6.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57681976679906" border="0" /&gt;&lt;/a&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lt;br /&gt;&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我们知道，当&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x&gt;0, In(1+x)&lt;&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 当&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x--&gt;0, In(1+x) ~ x &lt;/span&gt; 。所以由左边不等式:&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OuBJA6ZI/AAAAAAAAAJA/wMfkp9l6xIY/s1600-h/7.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304px; height: 55px;"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OuBJA6ZI/AAAAAAAAAJA/wMfkp9l6xIY/s320/7.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56632599865746" border="0" /&gt;&lt;/a&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p&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OuHSsU-I/AAAAAAAAAI4/OYwTkSXJ-c8/s1600-h/6.jpg"&gt;&lt;br /&gt;&lt;/a&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所以： &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OuQnjg_I/AAAAAAAAAJI/lytGEEJ4x8E/s1600-h/8.jpg"&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91px; height: 55px;"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OuQnjg_I/AAAAAAAAAJI/lytGEEJ4x8E/s320/8.jpg"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56636754494450" border="0" /&gt;&lt;/a&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当&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lt;/span&gt; 比较大时，同理由右不等式可得&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e&lt;/span&gt; ，&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 以上&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e&lt;/span&gt; 为自然对数。&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若记&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x]&lt;/span&gt; 为不大于&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x&lt;/span&gt; 的最大整数，由以上推导我们可猜测当&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取&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e]&lt;/span&gt; 或&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e]+1&lt;/span&gt; 时，该表达式取得最大值。&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0.25pt;"&gt;用&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ATLAB&lt;/span&gt; 仿真，上述结论正确。&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0.2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gt;&lt;strong&gt;结果分析：&lt;/strong&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0.25pt;"&gt;由上述分析可以得到如下结论：为了使一个女生以最大的概率在第一次选择接受男生时遇到的正是&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r. Right&lt;/span&gt; ，女生应该采用以下的策略：&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color: rgb(0, 0, 255);"&gt;&lt;strong&gt;拒绝前&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N/e]&lt;/span&gt; 或者&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N/e]+1&lt;/span&gt; 个追求者，当其后的追求者比前&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M&lt;/span&gt; 个追求者更适合则接受，否则拒绝。&lt;/strong&gt;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打战的时候，很多士兵身先士卒，跑到前线勇往直前。通常来说，走在最前面的，都会给大炮打中（古代的大炮像象个球一样滚过来的）成为灰烬。而后来的士兵，就踏着炮灰走到胜利，所以成为别人利益的牺牲品的人就叫炮灰.。”&lt;span style="font-family:Calibri;"&gt;--------&lt;/span&gt; &lt;a href="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5411517.html?si=2" target="_blank"&gt;百度上关于炮灰的解释&lt;/a&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在本篇文章中介绍的“炮灰模型”中，前M个男生就成了炮灰的角色，无论其有多么优秀，都会被拒绝。&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朋友，如果你追求一个女生而遭到拒绝，看完这篇文章后你会突然发现，也许这不是你的的错，也许你真的很优秀，只是很不幸，你成了“炮灰”。&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这几天在校内上看到很多朋友都因为拒绝或失恋而苦恼。希望上面这些看似复杂的推导和模型对你能有所启发。不要因为一次的拒绝而伤心、失落，振作起来，你的Miss Right is waiting for you somewhere!&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153, 51, 102);"&gt;谨以此篇文章献给所有为爱而战的猛士们！&lt;/span&gt; &lt;/strong&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br /&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255, 0, 0);"&gt; 纯属娱乐&lt;/span&gt; &lt;/strong&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255, 0, 0);"&gt; 版权所有&lt;/span&gt; &lt;/strong&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255, 0, 0);"&gt; 未经许可&lt;/span&gt; &lt;/strong&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255, 0, 0);"&gt; 欢迎转载&lt;/span&gt; &lt;/strong&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trong&gt;&lt;/strong&gt;&lt;br /&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trong&gt;&lt;/strong&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0, 0, 255);"&gt;附：&lt;/span&gt; &lt;/strong&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color: rgb(0, 0, 0);"&gt;感谢胡波同学的补充和推导（&lt;span style="color: rgb(51, 153, 102);"&gt;详见105楼和106楼&lt;/span&gt;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color: rgb(153, 51, 102);"&gt;为向作者致敬，将这个策略的最优性简证如下（限于篇幅，不借助复杂的数学公式了）：&lt;br /&gt;1.作为“策略”，可以认为应该类似于算法，对于确定的输入有确定的输出。因此对第M号追求者是否同意仅取决于之前M-1个人与该人的状况比较，以及M的大小；进一步地，显然与前M-1个人的好坏顺序无关（因为前M-1个人的顺序与第M个人及以后无关）。&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color: rgb(153, 51, 102);"&gt;&lt;br /&gt;2.如果仅考虑选中N号，那么答应某个人的必要条件是此人比之前的都好（否则一定不是No.N）&lt;br /&gt;3.综1、2，所有可能的策略都有相同形式：对于第K1,K2,...,Kt号人，如果比以前的都好，OK；如果不符合条件，“还是做朋友吧”&lt;br /&gt;4.进一步，如果Km + 1&lt;k(m+1),将km替换为km 1="" kt="n"&gt;&lt;/k(m+1),将km替换为km&gt;&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color: rgb(0, 0, 0);"&gt;&lt;span style="color: rgb(153, 51, 102);"&gt;再由作者的理论小推论一下：&lt;br /&gt;&lt;/span&gt; &lt;/span&gt; &lt;span style="color: rgb(153, 51, 102);"&gt;设女性最为灿烂的青春为18-28岁，在这段时间中将会遇到一生中几乎全部的追求者（之前之后的忽略不计），且追求者均匀分布（&lt;/span&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OuuMZaeI/AAAAAAAAAJQ/NXVJnwDSuTU/s1600-h/1.gif"&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50px; height: 50px;" src="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OuuMZaeI/AAAAAAAAAJQ/NXVJnwDSuTU/s320/1.gif"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56644693649890" border="0" /&gt;&lt;/a&gt;&lt;span style="color: rgb(153, 51, 102);"&gt; ），则女性从18+10/e=21.7即22岁左右开始接受追求……这告诉我们，想谈恋爱找大四的……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color: rgb(0, 0, 255);"&gt;看 完之后，我又简单想了一下，在文章中我只考虑了N个男生表白的先后顺序是完全随机的，并没有考虑相邻两次之间的时间隔。如果把时间因素也考虑进去的话，在 一个相对较短的时间中，可以近似的假设为齐次泊松过程，这样不仅可以得出女生应该选择上面的第M个男生的结论，而且找到男生表白的最佳时间在t=T/e时 刻。 例如如果取时间段为大学四年的话，则T/e=1.4715。 也就是说，&lt;span style="color: rgb(255, 0, 0);"&gt;在大学四年里，男生表白的最佳时刻在第三个学期的期末或寒假（大二的ddmm们&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0, 255, 255);"&gt;现在&lt;/span&gt;&lt;/strong&gt;要把握机会哟&lt;/span&gt; &lt;/span&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OuiXCCGI/AAAAAAAAAJY/9apUNyL0TL0/s1600-h/2.gif"&gt;&lt;img style="cursor: pointer; width: 50px; height: 50px;"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OuiXCCGI/AAAAAAAAAJY/9apUNyL0TL0/s320/2.gif" alt="" id="BLOGGER_PHOTO_ID_5301456641517029474" border="0" /&gt;&lt;/a&gt;&lt;span style="color: rgb(0, 0, 255);"&gt; ）&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 &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color: rgb(0, 0, 255);"&gt;如果这个时间段较长的话，那么男生追求可近似假设为了一个非齐次泊松过程，或者分段齐次泊松过程，具体建模中对各段参数lamma的估计就比较困难了，而且每个人以后的经历都会不同，不太可能找到一个统一的参数集，我就不再进一步考虑了，欢迎大家继续提出改进意见~~&lt;br /&gt;&lt;/span&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br /&gt;&lt;/p&gt;&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第二个，研三大叔的校内上看到的：&lt;/span&gt;&lt;strong&gt;&lt;strong&gt;&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gt;&lt;/p&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span style="color: rgb(51, 51, 255);font-size:130%;" &gt;&lt;strong style="font-weight: normal;"&gt;&lt;strong&gt;开放式条件下男女远期交易互换的选择评价体系&lt;/strong&gt;&lt;/strong&gt;&lt;/span&gt;&lt;br /&gt;&lt;/div&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br /&gt;在过去的时间里，我一&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直处于摸索中，试图解释并寻求一个符合当代年轻人关于择偶选择方式和条件的机制．理论的研究总是枯燥的，但上帝是公平的，终于在毕业之后的时&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间里，得出了这 个思路，这当代年轻人择偶提供&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了理论基础．在最初的时间，我将这个思路命名为＂心灵美＂模型．&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后来经过进一步完善和推导，最终决定以标题上的名称正式命名．&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　 　传统的（其实可以确切的说是当前最流行的）选美机制认为，长相无疑是男士选择对象的最重要标准，也是女士在市场要价中的最重要筹码．这是根据市场调查得 出的结论．我们可以从两方面来看：从男士角度，美女 常常是大家谈论的中心（注：我曾经建立过一套用基数效用来衡量女士外观的体系，并选择了一个标准长相（称为ＳＴ）作为基准，但由于基数效用论过于主观，且 随时间的变化ＳＴ自身也在不断变化，最终这一体系由于部分同事对一些实际只有四五十个效用单位的女士出价过高&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导致通货膨胀过于严重，最终这一体系于 ２００8年３月宣布解体）．从女士角度看，虽然广大女生都声称只看外&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表很肤浅，但却一边呼吁一边打扮，在这个过程中她们的观念在自我攻击中瓦解．&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　　鉴于这种情况，经过潜心研究，终于得出了两个模型－远期交易模型以及心灵美模型&lt;/span&gt;&lt;/p&gt;&lt;p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第一部分　远期交易模型&lt;/span&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　　假设：１．女士认为长相是交易资本和条件（有点极端，但这是一个＂没有摩擦力的世界＂）&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　　　　　２．信息完全&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对称，对方的相貌完全可知．&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　　　　　３．男士以其社会能力为资本进入交易市场．&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　　　　　４．理性预期假定．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　　　　　５．男士交易的需求价格交叉弹性比较大．&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　 　模型内容：令女方资本为x,男方资本为y.随着时间的增长，男女以各自的资本进入市场进行交易，双方的交易无论即期是女方深水（x-y&gt;0)还是 贴水(x-y&lt;0)，从远期来看基差都会扩大．因此理性的男士不会选择仅仅有长&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相资本的女士,交易无法实现．这称为“侯生不可能”定理。&lt;/span&gt;&lt;/p&gt;&lt;p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第二部分　心灵美模型&lt;/span&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　　假设：１．女士变得更加理性．提&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前建立丰富的资本组合．&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　　　　　２．信息完全对称．所有信息，包括内在素质均可知．&lt;/span&gt;&lt;/p&gt;&lt;p style="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内容：由于单一资本进入市场无法进行交易，因此女士在自己的资本组合中加入内在因素，设为z,这样女士的资本变为x+z&lt;/span&gt;&lt;/p&gt;&lt;p style="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Z是一个多因素方程，取受教育程度e，为人低调程度d，言谈举止优雅程度g，对男生的傲慢程度a以及勤俭节约程度fr，则有&lt;/span&gt;&lt;/p&gt;&lt;p style="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   z=f(e, d, g, a, fr)&lt;/span&gt;&lt;/p&gt;&lt;p style="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因此，具备理性预期的&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女士会在其x预期降低的情况下不断提高可变因素z的比重。从而使自己的远期保值。&lt;/span&gt;&lt;/p&gt;&lt;p style="text-indent: 21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我们可以用一个例子来证明：&lt;/span&gt;&lt;/p&gt;&lt;p style="text-indent: 26.2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国女孩在美国一家大型网上论坛金融版上发表了这样一个问题帖：我怎样才能嫁给有钱人？&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br /&gt;&lt;br /&gt;　　“我下面要说的都是心里话。本&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人25岁，非常漂亮，是那种让人惊艳的漂亮，谈吐文雅，有品位，想嫁给年薪 50万美元的人。你也许会说我贪心，但在纽约年薪100万才算是中产，本人的要求其实不高。&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br /&gt;&lt;br /&gt;　 　这个版上有没有年薪超过 50万的人？你们都结婚了吗？我想请教各位一个问题——怎样才能嫁给你们这样的有钱人？我约会过的人中，最有钱的年薪 25万，这似乎是我的上限。要住进纽约中心公园以西的高尚住宅区，年薪25万远远不够。我是来诚心诚意请教的。有几个具体的问题：一、有钱的单身汉一般都 在哪里消磨时光？　(请列出酒吧、饭店、健身房的名字和详细地址。)二、我应该把目标定在哪个年龄段？三、为什么有些富豪的妻子看起来相貌平平？我见过有 些女孩，长相如同白开水，毫&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无吸引人的地方，但她们却能嫁入豪门。而单身酒吧里那些迷死人的美女却运气不佳。四、你们怎么决定谁能做妻子，谁只能做女朋 友？　(我现在的目标是结婚。)”——波尔斯女士&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br /&gt;&lt;br /&gt;　　下面是一个华尔街金融家的回帖：&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br /&gt;&lt;br /&gt;　　“亲爱的波尔斯：我怀着极大的兴趣看完了贵帖，相信不少女士也有跟你类似的疑问。让我以一个投资专家的身份，对你的处境做一分析。我年薪超过50万，符合你的择偶标准，所以请相信我并不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br /&gt;&lt;br /&gt;　 　从生意人的角度来看，跟你结婚是个糟糕的经营决策，道理再明白不过，请听我解释。抛开细枝末节，你所说的其实是一笔简单的“财”“貌”交易：甲方提供描述人的外表，乙方出钱，公平交易，童叟无欺&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但是，这里有个致命的问题，你的美貌会消逝，但我的钱却不会无缘无故减少。事实上，我的收入很可能会逐年涕增． 而你不可能一年比一年漂亮。&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br /&gt;&lt;br /&gt;　　因此，从经济学的角度讲，我是增值资产，你是贬值资产，不但贬值，而且是加速贬值!你现在25，在未来的五年里，你仍可以保持窈窕的身段，俏丽的容貌，虽然每年略有退步。但美貌消逝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如果它是你仅有的资产，十年以后你的价值甚忧。&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br /&gt;&lt;br /&gt;　 　用华尔街术语说，每笔交易都有一个仓位，跟你交往属于“交易仓位”(tradingl position)，一旦价值下跌就要立即抛售，而不宜长期持有——也就是你想要的婚姻。听起来很残忍，但对一件会加速贬值的物资，明智的选择是租赁，而 不是购入。年薪能超过50万的人，当然都不是傻瓜，因&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此我们只会跟你交往，但不会跟你结婚。所以我劝你不要苦苦寻找嫁给有钱人的秘方。顺便说一句，你倒可 以想办法把自己变成年薪50万的人，这比碰到一个有钱的傻瓜的胜算要大。&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lt;br /&gt;&lt;br /&gt;　　希望我的回帖能对你有帮助。如果你对“租赁”感兴趣，请跟我联系。”——罗波．坎贝尔（J·P·摩根银行多种产业投资顾问）&lt;/span&gt;&lt;/p&gt;&lt;p style="text-indent: 26.25pt;"&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在上面的例子结束时，坎贝尔先生提出了一个极具有现实意义的提议：租赁是否可行。关于这个问题，要先根据“布劳尔不动点”证明局部和一般均衡的存在性，而“ 布劳尔不动点”的证明涉及到很高深的数&lt;/span&gt;&lt;span style="font-family:宋体;"&gt;理知识，这里就不具体阐述了。这里只先说明：局部均衡是存在的，否则整个社会里面就不会有那么多情侣。但从广义上来 讲，一般均衡由于信息的不完全和不对称性，是很难实现的。&lt;/span&gt;&lt;/p&gt;&lt;br /&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1652643870996470149?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1652643870996470149/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1652643870996470149'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165264387099647014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165264387099647014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blog-post_10.html' title='快到情人节了，转载几个好玩的~'/><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ZKNVmaGZgI/AAAAAAAAAIQ/u_z8PkuP1ig/s72-c/1.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1751129590552358196</id><published>2009-02-09T02:4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4:36:18.34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Poem'/><title type='text'>William Butler Yeats Poem Collection</title><content type='html'>&lt;strong&gt;当你老了&lt;/strong&gt;&lt;br /&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当你老了，白发苍苍，睡意朦胧，&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在炉前打盹，请取下这本诗篇，&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慢慢吟诵，梦见你当年的双眼&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那柔美的光芒与青幽的晕影；&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多少人真情假意，爱过你的美丽，&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爱过你欢乐而迷人的青春，&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唯独一人爱你朝圣者的心，&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爱你日益凋谢的脸上的哀戚；&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当你佝偻着，在灼热的炉栅边，&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你将轻轻诉说，带着一丝伤感：&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逝去的爱，如今已步上高山，&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在密密星群里埋藏它的赧颜。&lt;br /&gt;&lt;em&gt;（飞白译）&lt;/em&gt;&lt;/div&gt;&lt;br /&gt;&lt;p&gt;The most moving lament:&lt;/p&gt;&lt;p&gt;&lt;strong&gt;When you are old&lt;/strong&gt; &lt;/p&gt;&lt;p&gt;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lt;br /&gt;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lt;br /&gt;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lt;br /&gt;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lt;br /&gt;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lt;br /&gt;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lt;br /&gt;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lt;br /&gt;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lt;br /&gt;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lt;br /&gt;Murmur, a little sadly, how Love fled&lt;br /&gt;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lt;br /&gt;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lt;/p&gt;&lt;br /&gt;&lt;p&gt;--------------------------------------------------------------------------------&lt;br /&gt;&lt;strong&gt;柯尔庄园的天鹅&lt;/strong&gt;&lt;br /&gt;&lt;/p&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树木披上了美丽的秋装，&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林中的小径一片干燥，&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在十月的暮色中，&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流水把静谧的天空映照，&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一块块石头中漾着水波，&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游着五十九只天鹅。&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自从我第一次数了它们，&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十九度秋天已经消逝，&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还来不及细数一遍，就看到&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它们一下子全部飞起．&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大声拍打着它们的翅膀，&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形成大而破辞的圆圈翱翔。&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凝视这些光彩夺目的天鹅，&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此刻心中涌起一阵悲痛。&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一切都变了，自从第一次在河边，&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也正是暮色朦胧，&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听到天鹅在我头上鼓翼，&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于是脚步就更为轻捷。&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还没有疲倦，一对对情侣，&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在冷冷的友好的河水中&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前行或展翅飞入半空，&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它们的心依然年轻，&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不管它们上哪儿漂泊，它们&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总是有着激情，还要赢得爱情。&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现在它们在静谧的水面上浮游，&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神秘莫测，美丽动人，&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可有一天我醒来，它们已飞去。&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哦它们会筑居于哪片芦苇丛、&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哪一个池边、哪一块湖滨，&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使人们悦目赏心？&lt;br /&gt;&lt;em&gt;（裘小龙译）&lt;/em&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湖心岛茵尼斯弗利岛&lt;br /&gt;&lt;/strong&gt;&lt;br /&gt;我就要起身走了，到茵尼斯弗利岛，&lt;br /&gt;造座小茅屋在那里，枝条编墙糊上泥；&lt;br /&gt;我要养上一箱蜜蜂，种上九行豆角，&lt;br /&gt;独住在蜂声嗡嗡的林间草地。&lt;br /&gt;&lt;br /&gt;那儿安宁会降临我，安宁慢慢儿滴下来，&lt;br /&gt;从晨的面纱滴落到蛐蛐歇唱的地方；&lt;br /&gt;那儿半夜闪着微光，中午染着紫红光彩，&lt;br /&gt;而黄昏织满了红雀的翅膀。&lt;br /&gt;&lt;br /&gt;我就要起身走了，因为从早到晚从夜到朝&lt;br /&gt;我听得湖水在不断地轻轻拍岸；&lt;br /&gt;不论我站在马路上还是在灰色人行道，&lt;br /&gt;总听得它在我心灵深处呼唤。&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em&gt;（飞白译）&lt;/em&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lt;/strong&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The Lake Isle of Innisfree&lt;/strong&gt; &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I will arise and go now, and go to Innisfree,&lt;br /&gt;And a small cabin build there, of clay and wattles made:&lt;br /&gt;Nine bean-rows will I have there, a hive for the honey-bee;&lt;br /&gt;And live alone in the bee-loud glade.&lt;br /&gt;And I shall have some peace there, for peace comes dropping slow,&lt;br /&gt;Dropping from the veils of the morning to where the cricket sings;&lt;br /&gt;There midnight's all a glimmer, and noon a purple glow,&lt;br /&gt;And evening full of the linnet's wings.&lt;br /&gt;I will arise and go now, for always night and day&lt;br /&gt;I hear lake water lapping with low sounds by the shore;&lt;br /&gt;While I stand on the roadway, or on the pavements grey,&lt;br /&gt;I hear it in the deep heart's core.&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寒冷的天穹&lt;br /&gt;&lt;/div&gt;&lt;/strong&gt;&lt;div align="left"&gt;突然我看见寒冷的、为白嘴鸦愉悦的天穹&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那似乎是冰在焚化，而又显现更多的冰，&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因而想象力和心脏被驱赶得发了疯&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以至这种或那种偶然的思绪都&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突然不见了，只留下记忆，那理应过时的&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伴以青春的热血，和很久以前被勾销的爱；&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而我从所有感觉和理智中承担起全部责备，&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直到我哭喊着、哆嗦着，来回地摇动&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被光穿透。呵！当鬼魂开始复活&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死床的混乱结束，它是否被赤裸裸地&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遣送到道路上，如书上所说，被上苍的&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不公正所打击，作为惩罚？&lt;br /&gt;&lt;em&gt;（王家新 译）&lt;br /&gt;&lt;/em&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词语&lt;br /&gt;&lt;/div&gt;&lt;/strong&gt;&lt;div align="left"&gt;不久前我还曾这样想，&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亲爱的人怕是不能理解&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做了些什么，或将要做些什么&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在这盲目、苦涩的土地上。”&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而我对太阳的倦意日增&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直到我的思想再次清彻，&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记起我所做下的最好的&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就是使事物简洁的努力；&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那些年里我一次次哭喊：&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终于我亲爱的人理解了这一切&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因为我已经进入我的力量，&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而且词语听从了我的召唤”；&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如果她那样做了谁可以说&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那将从滤网中筛下的是什么？&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也许会把可怜的词语扔开&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而满足于去生活。&lt;br /&gt;&lt;em&gt;（王家新 译）&lt;/em&gt;&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长脚蚊&lt;/strong&gt;&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为了免使文明沉沦，&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大战落败，&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叫狗别吵，拴好小马，&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拴在远处柱子上；&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们主将凯撒在帐中，&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地图在他面前摊开，&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双眼木然，一手支颔。&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如长脚蚊在河流上飞翔，&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他的思维在寂静中滑动。&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为了火焚高入云霄的城楼，&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让男人追忆那张脸孔，&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脚步放轻，如果你非得走动，&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在这孤寂之地。&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一分妇人，三分小童，她以为&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没人看见；双脚练习&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街上学来的&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吉普赛舞步。&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如长脚蚊在河流上飞翔，&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她的思想在寂静中滑动。&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为了使青春少女找到&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她们心中的第一个亚当，&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关上教皇的教堂大门，&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别让那些小孩进来。&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在那鹰架上斜躺着&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米开朗基罗。&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轻轻地，比老鼠还轻，&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他的手来回转动。&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如长脚蚊在河流上飞翔，&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他的思想在寂静中滑动。&lt;br /&gt;&lt;em&gt;（周英雄 译）&lt;/em&gt;&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白鸟&lt;br /&gt;&lt;/div&gt;&lt;/strong&gt;&lt;div align="left"&gt;亲爱的，但愿我们是浪尖上一双白鸟！&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流星尚未陨逝，我们已厌倦了它的闪耀；&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天边低悬，晨光里那颗蓝星的幽光&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唤醒了你我心中，一缕不死的忧伤。&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露湿的百合、玫瑰梦里逸出一丝困倦；&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呵，亲爱的，可别梦那流星的闪耀，&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也别梦那蓝星的幽光在滴露中低徊：&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但愿我们化作浪尖上的白鸟：我和你！　&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心头萦绕着无数岛屿和丹南湖滨，&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在那里岁月会以遗忘我们，悲哀不再来临；&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转瞬就会远离玫瑰、百合和星光的侵蚀，&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只要我们是双白鸟，亲爱的，出没在浪花里！&lt;br /&gt;&lt;em&gt;（傅浩 译）&lt;br /&gt;&lt;/em&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致他的心，叫它别害怕&lt;/strong&gt;&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静一静，静一静，颤栗的心；&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且记住古时的智慧：&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让巨风、大火和洪水&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掩藏起那个人，他面对&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刮过星群的狂风，&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大火洪水而颤栗，因他&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不属于孤寂、雄伟的一群。&lt;br /&gt;&lt;em&gt;（袁可嘉 译）&lt;br /&gt;&lt;/em&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箭&lt;br /&gt;&lt;/div&gt;&lt;/strong&gt;&lt;div align="left"&gt;我想到你的美，而这支箭&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由狂想构成，落在我骨髓间。&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没哪个男人敢看她，没有人，&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当她刚成长为一个女人&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颀长而崇高，脸和胸膛&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色泽柔和如苹果花一样。&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这种美更善良，但我有道理&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哀哭那昔日之美的谢去。&lt;br /&gt;&lt;em&gt;（袁可嘉 译）&lt;br /&gt;&lt;/em&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印度人的恋歌&lt;br /&gt;&lt;/strong&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海岛在晨光中酣睡，&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硕大的树枝滴沥着静谧；&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孔雀起舞在柔滑的草坪，&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一只鹦鹉在枝头摇颤，&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向着如镜的海面上自己的身影怒叫。　&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在这里我们要系泊孤寂的船，&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手挽着手永远地漫游，&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唇对着唇喃喃地诉说，&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沿着草丛，沿着沙丘，&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诉说那不平静的土地多么遥远：&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世俗中唯独我们两人&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是怎样远远藏匿在宁静的树下，&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们的爱情长成一颗印度的明星，&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一颗燃烧的心的流火，&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那心里有粼粼的海潮，疾闪的翅膀，&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沉重的枝干，和哀叹百日的&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那羽毛善良的野鸽：&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们死后，灵魂将怎样漂泊，&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那时，黄昏的寂静笼罩住天空，&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海水困倦的磷光反照着模糊的脚印。&lt;br /&gt;&lt;em&gt;（邵义 译）&lt;br /&gt;&lt;/em&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随时间而来的真理&lt;/strong&gt;&lt;br /&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虽然枝条很多，根却只有一条；&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穿过我青春的所有说谎的日子&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在阳光下抖掉我的枝叶和花朵；&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现在我可以枯萎而进入真理。&lt;br /&gt;&lt;em&gt;（沈睿 译）&lt;/em&gt;&lt;br /&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人随岁月长进&lt;/strong&gt;&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因梦想而憔悴，&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风雨吹打，一座溪流中的&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大理石雕出的海神；&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而整日里我都在看着&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这位女士的美貌&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仿佛我在一本书中找到的&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一种画出的美，&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欣悦于眼睛的充实&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或耳朵的聪敏，&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欣悦于变得智慧，&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因为人随着岁月长进；&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但是，但是，&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这是我的梦境，还是真实？&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呵，真愿我们曾相遇&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在我拥有燃烧的青春之时！&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但我已在梦想中老去&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风雨吹打，一座溪流中的&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大理石雕出的海神。&lt;br /&gt;&lt;em&gt;（沈睿 译）&lt;/em&gt;&lt;br /&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思想的气球&lt;br /&gt;&lt;/strong&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双手，依照给你的吩咐去做；&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牵引着思想的气球&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膨胀并且飘曳在风中&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抵达它狭隘的棚屋。&lt;br /&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我的书本去的地方&lt;br /&gt;&lt;/strong&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所学到的所有言语，&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所写出的所有言语，&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必然要展翅，不倦地飞行，&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决不会在飞行中停一停，&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一直飞到你悲伤的心所在的地方，&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在夜色中向着你歌唱，&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远方，河水正在流淌，&lt;br /&gt;乌云密布，或是灿烂星光。&lt;br /&gt;&lt;em&gt;（裘小龙 译）&lt;/em&gt;&lt;br /&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秘密的玫瑰&lt;/strong&gt;&lt;br /&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遥远的、秘密的、不可侵犯的玫瑰呵，&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你在我关键的时刻拥抱我吧；那儿，&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这些在圣墓中或者在酒车中，&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寻找你的人，在挫败的梦的骚动&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和混乱之外生活着：深深地&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在苍白的眼睑中，睡意慵懒而沉重，&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人们称之为美。你巨大的叶子覆盖&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古人的胡须，光荣的三圣人献来的&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红宝石和金子，那个亲眼看到&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钉穿了的手和接骨木十字架的皇帝&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在德鲁德的幻想中站起，使火炬黯淡，&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最后从疯狂中醒来，死去；还有他，他曾遇见&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范德在燃烧的露水中走向远方，&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走在风中从来吹不到的灰色海岸上，&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他在一吻之下丢掉了爱玛和天下；&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还有他，他曾把神祗从要塞里驱赶出来，&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最后一百个早晨开花，姹紫嫣红，&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他饱赏美景，又痛哭着埋他死去的人的坟；&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那个骄傲的、做着梦的皇帝，把王冠&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和悲伤抛开，把森林中那些酒渍斑斑的&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流浪者中间的诗人和小丑叫来，&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他曾卖了耕田、房屋和日用品，&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多少年来，他在岸上和岛上找寻，&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最后他终于找到了，又是哭又是笑，&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一个光彩如此夺目的女娃，&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午夜，人们用一绺头发把稻谷打——一&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小绺偷来的头发。我也等待着&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飓风般的热爱与痛恨的时刻。&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什么时候，星星在天空中被吹得四散，&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象铁匠店里冒出的火星，然后暗淡，&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显然你的时刻已经到来，你的飙风猛刮&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遥远的、最秘密的、无可侵犯的玫瑰花？&lt;br /&gt;&lt;em&gt;（裘小龙 译）&lt;/em&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The Sorrow of Love&lt;/strong&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lt;/strong&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The quarrel of the sparrows in the eaves,&lt;br /&gt;The full round moon and the star-laden sky,&lt;br /&gt;And the loud song of the ever-singing leaves,&lt;br /&gt;Had hid away earth's old and weary cry.&lt;br /&gt;&lt;br /&gt;And then you came with those red mournful lips,&lt;br /&gt;And with you came the whole of the world's tears,&lt;br /&gt;And all the sorrows of her labouring ships,&lt;br /&gt;And all the burden of her myriad years.&lt;br /&gt;&lt;br /&gt;And now the sparrows warring in the eaves,&lt;br /&gt;The curd-pale moon, the white stars in the sky,&lt;br /&gt;And the loud chaunting of the unquiet leaves&lt;br /&gt;Are shaken with earth's old and weary cry. &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The Stolen Child&lt;/strong&gt; &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Where dips the rocky highland&lt;br /&gt;Of Sleuth Wood in the lake,&lt;br /&gt;There lies a leafy island&lt;br /&gt;Where flapping herons wake&lt;br /&gt;The drowsy water rats;&lt;br /&gt;There we've hid our faery vats,&lt;br /&gt;Full of berrys&lt;br /&gt;And of reddest stolen cherries.&lt;br /&gt;Come away, O human child!&lt;br /&gt;To the waters and the wild&lt;br /&gt;With a faery, hand in hand,&lt;br /&gt;For the world's more full of weeping than you can understand.&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 &lt;/div&gt;&lt;div align="left"&gt;Where the wave of moonlight glosses&lt;br /&gt;The dim gray sands with light,&lt;br /&gt;Far off by furthest Rosses&lt;br /&gt;We foot it all the night,&lt;br /&gt;Weaving olden dances&lt;br /&gt;Mingling hands and mingling glances&lt;br /&gt;Till the moon has taken flight;&lt;br /&gt;To and fro we leap&lt;br /&gt;And chase the frothy bubbles,&lt;br /&gt;While the world is full of troubles&lt;br /&gt;And anxious in its sleep.&lt;br /&gt;Come away, O human child!&lt;br /&gt;To the waters and the wild&lt;br /&gt;With a faery, hand in hand,&lt;br /&gt;For the world's more full of weeping than you can understand.&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Where the wandering water gushes&lt;br /&gt;From the hills above Glen-Car,&lt;br /&gt;In pools among the rushes&lt;br /&gt;That scare could bathe a star,&lt;br /&gt;We seek for slumbering trout&lt;br /&gt;And whispering in their ears&lt;br /&gt;Give them unquiet dreams;&lt;br /&gt;Leaning softly out&lt;br /&gt;From ferns that drop their tears&lt;br /&gt;Over the young streams.&lt;br /&gt;Come away, O human child!&lt;br /&gt;To the waters and the wild&lt;br /&gt;With a faery, hand in hand,&lt;br /&gt;For the world's more full of weeping than you can understand.&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 &lt;/div&gt;&lt;div align="left"&gt;Away with us he's going,&lt;br /&gt;The solemn-eyed:&lt;br /&gt;He'll hear no more the lowing&lt;br /&gt;Of the calves on the warm hillside&lt;br /&gt;Or the kettle on the hob&lt;br /&gt;Sing peace into his breast,&lt;br /&gt;Or see the brown mice bob&lt;br /&gt;Round and round the oatmeal chest.&lt;br /&gt;For he comes, the human child,&lt;br /&gt;To the waters and the wild&lt;br /&gt;With a faery, hand in hand,&lt;br /&gt;For the world's more full of weeping than he can understand.&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strong&gt;Leda and the Swan&lt;/strong&gt; &lt;/div&gt;&lt;br /&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A sudden blow: the great wings beating still&lt;br /&gt;Above the staggering girl, her thighs caressed&lt;br /&gt;By the dark webs, her nape caught in his bill,&lt;br /&gt;He holds her helpless breast upon his breast.&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 &lt;/div&gt;&lt;div align="left"&gt;How can those terrified vague fingers push&lt;br /&gt;The feathered glory from her loosening thighs?&lt;br /&gt;And how can body, laid in that white rush,&lt;br /&gt;But feel the strange heart beating where it lies?&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A shudder in the loins engenders there&lt;br /&gt;The broken wall, the burning roof and tower&lt;br /&gt;And Agamemnon dead.&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Being so caught up,&lt;br /&gt;So mastered by the brute blood of the air,&lt;br /&gt;Did she put on his knowledge with his power&lt;br /&gt;Before the indifferent beak could let her drop?&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1751129590552358196?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1751129590552358196/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1751129590552358196' title='4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175112959055235819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175112959055235819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william-butler-yeats-poem-collection.html' title='William Butler Yeats Poem Collection'/><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4</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5854896718379188764</id><published>2009-02-08T22:47: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2:11:42.45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Joke'/><title type='text'>由费曼的名言想到的～～(2008-12-31 校内)</title><content type='html'>&lt;div class="text-article" id="blogContent"&gt;&lt;p&gt;费曼的名言：&lt;/p&gt;&lt;p&gt;数学之于物理就像SY之于性……&lt;/p&gt;&lt;p&gt;所以说只有理论物理学家才是正常人，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是看了性以后用合适的方式SY，理论物理学家们是天真的少年……&lt;/p&gt;&lt;p&gt;数学家只听物理学家对于美女的片言描述就开始SY，还发明各种各样原理和动作SY，歪歪狂人，也不怕神经衰弱，所以说数学家是闷骚的典型代表，真正的怪癖天才，大脑长得和常人不一样。&lt;/p&gt;&lt;p&gt;实验物理学家整天泡在美女堆里，却从来不SY。大概是因为实验物理学家们都是一群小屁孩……未发育成熟还是因为他们在装gump，整天叫嚣着I know I can……有一种常人无畏一切的勇气～～&lt;/p&gt;&lt;p&gt;再来一个：&lt;/p&gt;&lt;p&gt;某日和bf扯淡，聊到数学家，物理学家和真理的关系，我说：&lt;/p&gt;&lt;p&gt;“ 真理就像一个美女，数学家是个闷骚的艺术家，整天对着穿了很多衣服的美女作她的裸体画，写关于她裸体的情诗……物理学家是一群色狼，看了那些画和情诗就整 天想着去扒她衣服上她，可是发现美女穿得太多了，扒了一层还有一层，无奈小男孩们都笨手笨脚的，不知道怎么弄女人的衣服，就有一部分人看着那些艺术作品造 扒衣理论，另一部分不怕死的去实践，万一不成还要被美女抡个耳光，殊不知想日美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lt;/p&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阅读(97)&lt;/span&gt;&lt;span class="pipe" style="FONT-WEIGHT: bold"&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 评论(25)&lt;/span&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校内上浏览量最多的一次，因为被很多人分享了-_-bbb&lt;/span&gt;&lt;br /&gt;&lt;br /&gt;1.&lt;br /&gt;Dan（室友）&lt;br /&gt;你真是太有才了。。。。&lt;br /&gt;2.&lt;br /&gt;Sophia&lt;br /&gt;回复Dan：我两节大物除了想下课，想回家，看窗外的回廊，就是在想费曼的这句话……&lt;br /&gt;3.&lt;br /&gt;Dan&lt;br /&gt;回复Sophia：话说我不知道SY什么意思~算了。。你甭解释了呵呵~~&lt;br /&gt;4.&lt;br /&gt;Sophia&lt;br /&gt;回复Dan：手淫&lt;br /&gt;5.&lt;br /&gt;Yan（数学系大三某学长）&lt;br /&gt;强!&lt;br /&gt;6.&lt;br /&gt;大Gu（数学系研三某大叔）&lt;br /&gt;你是个bh的女人，你bf如果同样bh那么他很幸运;如果他能变得bh，那么他很有才;如果两者都不是，我很同情他。&lt;br /&gt;BTW：Dan是个乖孩子，你不要吓着她了。&lt;br /&gt;7.&lt;br /&gt;Sophia&lt;br /&gt;回复大Gu：bh是什么意思？&lt;br /&gt;8.&lt;br /&gt;大Gu&lt;br /&gt;回复Sophia:彪悍~&lt;br /&gt;9.&lt;br /&gt;Sophia&lt;br /&gt;回复大Gu：我还以为是磁场强度和磁感应强度。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可怕～随便扯淡而已&lt;br /&gt;10.&lt;br /&gt;Sophia&lt;br /&gt;回复大Gu：普观天下，有哪个人敢把这些话光明正大拿出来讲？都是偷偷在闷骚。我至少肯定不看A片。我敢讲是因为我心中没鬼……现在比较郁闷…………&lt;br /&gt;11.&lt;br /&gt;大Gu&lt;br /&gt;就费曼的话，我可以自我评价如下：天生对女人有种抵触情绪，于是选择了sy，时间久了发现sy伤身体，于是决定还是当和尚吧。&lt;br /&gt;12.&lt;br /&gt;Sophia&lt;br /&gt;回复大Gu：呵呵……我估计是要看着美女sy了……天天没事硬要sy还要搞得很high太伤身体了，看着美女sy会自然爽，伤了身体也不管了。&lt;br /&gt;13.&lt;br /&gt;大Gu&lt;br /&gt;闷骚也没什么错，同样我觉得看A片也没什么错。敢于调侃“性”，自然需要bh的心，毕竟社会价值观摆在那里。&lt;br /&gt;再BTW：超过十个评论手机要翻页了，太崩溃了，不扯了。&lt;br /&gt;14.&lt;br /&gt;Sophia&lt;br /&gt;回复大Gu：发现自己还真不能空sy，我为什么当时分数高了一点点去了sy系呢。我第二个志愿就是美女系，当时觉得sy系分很高不一定进的搏一下了，并且一定要sy技术高了看美女时才能释放快感。所以这学期才选了那么多关于美女的课。&lt;br /&gt;15.&lt;br /&gt;Sophia&lt;br /&gt;回复大Gu：T_T....大叔你好理解我啊～～～～好感动啊～～～T_T&lt;br /&gt;16.&lt;br /&gt;猴子（天协技术部部长）&lt;br /&gt;一看很黄很暴力,赶紧收藏了&lt;br /&gt;17.&lt;br /&gt;Riu（对面寝室的）&lt;br /&gt;拜服。。。&lt;br /&gt;18.&lt;br /&gt;大Gu&lt;br /&gt;我决定分享之～～&lt;br /&gt;19.&lt;br /&gt;大Gu&lt;br /&gt;算了，这个还是有标题粗口的嫌疑-_____-b&lt;br /&gt;20.&lt;br /&gt;“之”字取消名词独立性（数学系大一的小弟弟）&lt;br /&gt;对话和正文一样精彩.&lt;br /&gt;21.&lt;br /&gt;Sophia&lt;br /&gt;回复大Gu：那我还是把标题改一下，你分享吧&lt;br /&gt;22.&lt;br /&gt;Sophia&lt;br /&gt;回复“之”字取消名词独立性：标题改了，赶快分享吧……&lt;br /&gt;23.&lt;br /&gt;Wei（挑战杯我们组的老大）&lt;br /&gt;顿时对你佩服到极点。。。呵呵 太有才了&lt;br /&gt;24.&lt;br /&gt;宝大牛（联院的牛）&lt;br /&gt;五体投地!!&lt;br /&gt;25.&lt;br /&gt;Sophia&lt;br /&gt;回复宝大牛：喜欢就分享吧：）&lt;br /&gt;&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5854896718379188764?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5854896718379188764/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5854896718379188764' title='3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585489671837918876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585489671837918876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2008-12-31.html' title='由费曼的名言想到的～～(2008-12-31 校内)'/><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3</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6658674656450811948</id><published>2009-02-07T21:49: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2:12:09.20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river crab'/><title type='text'>用了些小手段，万里长城死一边去吧哈哈哈~~~牛贴再再发</title><content type='html'>&lt;div class="entry-body"&gt;&lt;div class="item-body"&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TYLE: italic"&gt;先转篇文章，不透露原出处了，因为这个issue很sensitive。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对时政发表看法的，这次破例了，因为和我的家庭关系重大。后面有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这帖子我是改了又改，这个blog不知是哪里触动了神经被万里长城了n次，再改一下……）：&lt;/span&gt;&lt;br /&gt;&lt;br /&gt;“这几天，关于事业单位人员old-age pension&lt;span style="COLOR: rgb(0,51,0)"&gt;&lt;span style="FONT-STYLE: normal; FONT-VARIANT: normal"&gt;&lt;span style="COLOR: rgb(255,0,0)"&gt;&lt;strong&gt;&lt;/strong&gt;&lt;/span&gt;&lt;/span&gt;&lt;/span&gt;改革的新闻挑动了大众的敏感神经，网络上质疑声音不断。据报道，去年国务院常务会议讨论并原则通过了《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制度改革试点方案》，最近，国家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证实已正式下发“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方案”，要求&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山西、上海、浙江、广东、重庆5个试点省市&lt;/span&gt;认真做好启动准备工作。而改革的重要内容是事业单位old-age pension&lt;span style="COLOR: rgb(0,51,0)"&gt;&lt;span style="FONT-STYLE: normal; FONT-VARIANT: normal"&gt;&lt;span style="COLOR: rgb(255,0,0)"&gt;&lt;strong&gt;&lt;/strong&gt;&lt;/span&gt;&lt;/span&gt;&lt;/span&gt;与企业基本一致。&lt;br /&gt;&lt;br /&gt;试 点改革一旦按照企业养老金的计发，那么事业单位职工养老金待遇肯定会大幅下降。有关部门说大幅降低事业单位职工养老金待遇，将减轻财政负担。因为截至 2005年底，全国事业单位总计125万个，涉及教科文卫、农林水、广播电视、新闻出版等多个领域，工作人员超过3035万人，是国家公务员的4.3倍， 占全国财政供养人数的近80%。据说改革的理由是，全国机关事业单位退休费总额目前已经远远超过千亿元，“财政不堪重负”&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到底是谁的财政不堪重负？——括号内粗体皆为博主注）&lt;/span&gt;， 机关事业单位和企业退休职工收入差距也呈扩大趋势。可是这种解释显得非常的勉强，没有多少说服力，网络反对的声音是铺天盖地。但是我看到反对者的主要理由 是说为什么公务员不改而只改事业单位，是明显不公平。而我认为这项改革为什么会引起大家质疑的关键，是我国的利益分配还存在很多缺失，对改革到底要到何处 去没有搞清楚。&lt;br /&gt;&lt;br /&gt;没有错，光动事业单位人员而机关公务员巍然不动的确有失公允。我们知道，机关事业人员都是纳税人花钱购买从事公共管理、公共服务的工作人员，要说财政不堪重负，机关事业单位皆应该“减负”，应该精简机构和冗员，减少吃财政饭的人，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开支&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这点我还是赞同的，比如说高校里面有许多老龄教授，应该借这当儿快点退休了，给年轻人让位）&lt;/span&gt;。可是光动事业单位人员就能解决问题吗？这是本末倒置，是对中国国情的严重错误认识，是瞎折腾。因为&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给任何一个群体降薪，都将会造成恶劣而深远的影响。&lt;/span&gt;&lt;br /&gt;&lt;br /&gt;多年来，我们的错误财政政策导致资源更多是向城市倾斜，使农村与城市形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即使现在的agricultural reformation，很遗憾，目前并没有显著的成效，试问改革家们比起发几百块钱给farmer，却继续让他们荒着地皮，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lt;/span&gt;反 映在养老保障上，形成了吃财政饭的城市人、吃企业饭的城市人、没有单位的自由职业者（包括个体户）、农村的农民的“四轨”政策，该政策的最直接后果就是这 后三种人与“吃财政饭”人群的收入差距是依次越拉越大。很多人都认为，现在“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制度改革与企业基本一致”，可是机关特权独享，改革设计者不 愿从自我改起，增加了改革的阻力，延缓了发展进程，无益于river crab。我认为这只是问题的一方面，何况很多事业单位人员当时都是国家统一分配安排的，&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很多人在工作的几十年中，拿的是统一规定标准的低工资，可以说是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lt;/span&gt;这些教科文卫、农林水、广播电视、新闻出版等多个领域如果真的因“市场化”改革而发生混乱，对国家绝对不是什么好事。&lt;br /&gt;&lt;br /&gt;事业单位养老金改革为何挑动大众神经，实质上是我国收入分配制度的缺失造成的。我国收入分配制度的缺失，是&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我们以前没有很好的重视社会保障，对到底是国富国强，还是民富国强没有搞清楚&lt;/span&gt;造成的。工资增长与GDP增长不成比例，世界最低；富豪的资本高速暴增与劳工血汗工资几十年原地踏步，举世罕见；不受约束的公款消费、最高的行政成本指数与全球排列倒数几名的教育和卫生投入，令人汗颜。&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不 过换句话说，有一定贫富差距的社会才是稳定的，其实不光中国如此，西方国家亦如此——这点已经通过构建模型得到了证明，问题是制度的不同；西方的制度虽然 “民主”骨子里是阶级的，它只是保持了在中上层阶级的民主，下层一律枪毙，而我国是没有阶级之分的，这使中国有很多的机会——要知道在国外穷人是很难通过 读书考大学进入上层社会的，一旦有那么几个，的确都是凤毛麟角的人物——但这样的制度下中国也会产生很多问题，劳工工资增长过慢就是很显著的一个。）&lt;/span&gt;GDP 和国家财政收入增长很快，而人民普遍收入过低，靠压制劳动力价格的低劳动成本维持发展，在社会福利这方面与国外相比差距巨大。大家不要简单的看给哪个群体 发钱多了，不管是工资还是养老金，其实都只是财富再分配的一个环节。无论是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还是企业人员，如果大家的收入高一些，贫富差距小一些，腐 败少一些，会不支持reform吗？现在搞所谓事业单位“市场化”改革，压低一部分老人的old-pension的改革，其实和以前的教育市场化和医疗市 场化的改革一样，将把民众折腾得苦不堪言。如果真的按照这样去搞所谓的“改革”，只会增加社会的instable因素。关键是那些高收入的机关事业单位不 要再让他们随便增加工资，那些没有多少水平而收入很高的所谓教授、专家可以降一些，&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一句屁话。教授专家的明钱都一样的，别的分是他们自己扒的，要扒分也是要有本事的，不管是用什么“本事”，话说钱本来就不是赚来的，而是骗来的这是真理。）&lt;/span&gt;， 那些年薪几十万、几百万，甚至像马明哲这样六千多万的manager应该大大的降、狠狠的降。公款吃喝、公费旅游、公车消费还有豪华的官府楼堂等等你如果 把他们降了，减少那些根本不合理的开支，少搞一些面子工程，政府少投资一些没有效益的项目，少买点美国国债，少让外资从我们的银行改革中豪夺几十、几百亿 美元，何需要减普通事业单位退休人员的养老金呢，完全还可以提高企业离退休人员的养老金，增加全民的收入到2000元以上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增加全民的收 入是根本，也能扩大消费拉动经济，抵御经济危机，最终实现国民的共同富裕、国家的真正富强。 &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美 好的理想，谈何容易！不过说得倒都是实话——此项举措最荒谬之处就在于：你说多养一个知识分子的老你养不起了，是财政重负你不想负担了，但是那些公款吃 喝、公费旅游、公车消费就是你必须负担的？也许这是事实，但毕竟与主旋律不符吧？再怎么也不能自己打自己耳光，这样当然会引起老百姓议论纷纷。） &lt;/span&gt;&lt;br /&gt;&lt;br /&gt;old-age pension政策应当改革，也可以改革。对某一年龄段的退休人员，必须取消退休待遇的多轨制，扩大养老福利覆盖的人口比例，而不是画蛇添足去降低一部分 人的养老金。这样只会把问题搞得更复杂，瞎折腾民众意见肯定大，因为民众将不光会对公务员群体有意见，还会对整个离退休制度、对政府甚至对社会有意见。现 在六十多岁以上的退休人员，在五十多岁以前的几十年中，到什么单位、干什么工作、任什么职务，自已是不能决定的。对新进入事业单位的人员国家不要再大包大 揽，应该采取新人新政策，老人老政策，同时，改变现在的以职务职称高低为养老金依据的状况，有必要以地区不同和工龄长短作为制订退休待遇政策的主要依据， 以免产生太大差距和不合理。&lt;br /&gt;&lt;br /&gt;总之，任何涉及面广泛的重大政策的出台，必须慎之又慎，要全面权衡各方面的利害关系，要广泛地征求社会各界的 意见。对养老金改革多用加法，慎用减法，只有真正实现共同富裕，才是建设和谐社会的应有要义。请千万不要故意去挑动大众敏感神经，中国不能再折腾了，更不 能瞎折腾了。” &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虽然中国这一台领导班子有很多想法出发点是很好的，但的确是瞎折腾。）&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这次改革有一些尚待商榷的疑点，我觉得有必要提一下：&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他 没有将事业单位中知识含量高、社会贡献大的单位（比如说高校，研究所）和纯粹虚设、闲置、分流公务员的机构（比如税务局）区分开来。其实说白了他根本不想 分清，刮油的继续刮油，那些机关单位自有保障，这次金融危机么，轮到你高校教师拔一些毛了——说白了这次改革我觉得就是冲着高校教师来的。&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这 样做有一些负面的的影响我还是想提出的：首先它将很大的降低现在高校教师的工作积极性。中年教师都在考虑提前退休或外出扒分的事宜，青年教师呢，这让他们 怎么办？读到博士博士后，熬到而立之年尚未积起财富，对他们而言，留在高校本来就比去好的企业工资要低（以他们的智商）现在又面临着老年无所保障，试问今 后还有谁肯留在高校或科研单位奉献自己的青春？这将直接关系到我国教育、卫生等诸多公共事业，非常不利于国家综合实力的发展。教育强才是一国真正的强盛， 但是非常可惜的是，在中国历代zf永远也不会意识到这个问题，知识分子就是臭老九多嘴多舌该踩在脚底下的，此举又一举打破了教师在人们心目中的崇高形象。 虽然这些年知识分子的收入好了不少，但是在那些公务员面前依然是相形见绌。砍了高校教师的养老金，更砍掉了真理的价值与地位，“读书无用论”在30年后又 再次现形，这个世界正在变得更加虚无。&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其次从和谐角 度来说，这个做法也不甚妥当：显然社会中没人想钱变少，你觉得企业单位的筒子们可怜，那就应该加他们的养老金，随意的砍钱是不利于社会稳定的。你真加不 了，非得砍钱不可，那为什么不先砍掉自己的钱？古人云：待人宽律己严，改革家们应该从我做起，从公务员做起，这样才能保证社会和谐不是？&lt;/span&gt;&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可 悲的还不只在于此，据说很多企业单位的人看到这项举措很高兴，特别快活，心理特平衡，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我很想知道难道这些人都已经真的被愚民了？ ——我拿不到钱，你也别想拿，和我一起过紧巴巴的日子——不正是鲁迅笔下的阿Q？没想到这种小农的愚昧本性在半个多世纪后依然存活着……&lt;/span&gt;&lt;br /&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6658674656450811948?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6658674656450811948/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6658674656450811948'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665867465645081194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665867465645081194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firefoxgladder.html' title='用了些小手段，万里长城死一边去吧哈哈哈~~~牛贴再再发'/><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1456800963967166799</id><published>2009-02-07T21:17: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2:12:24.463-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river crab'/><title type='text'>事业单位养老金改革是为了公平吗</title><content type='html'>&lt;div class="p3title" style="FONT-WEIGHT: bold"&gt;&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div&gt;&lt;div class="p3bigtitle" align="center"&gt;&lt;span style="font-size:130%;"&gt;事业单位养老金改革是为了公平吗&lt;/span&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p3date"&gt;&lt;div align="center"&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来源：南方都市报 　2009-02-08 10:48:40 　作者：程乡&lt;/span&gt;&lt;/div&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div&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font-size:85%;"&gt;&lt;strong&gt;&lt;/strong&gt;&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lt;br /&gt;&lt;/span&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　　事业单位养老金改革据说是为财政减负,因为全国机关事业单位退休费总额已过千亿,“财政不堪重负”。这个理由当 然经不起推敲,把千亿支出放进财政收入六万亿的篓子里看,算个什么事呢?公车烧的汽油费都比这个数多几倍。&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财政困难也是宁愿先把车停下来,把老人养起来吧,中国人再不堪也要尽孝道。&lt;/span&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　　财政减负理由不成立,于是有媒体评论认为是为了公平。听起来像是为有关部门辩护,其实是把人家推到不义的境地。两层含义,过去不公平,未来要公平；前者是批评,后者是约束,都是人家不愿接受的。&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　　根据人保部最新公告,2008年社保基金总收入达到13808亿元,比上年增加2996亿元,增长27.7%, 缺了总支出与滚存两个数据。据我估算,现在从社保领退休金的人顶多在3000万左右,支出不超过4000亿,滚存增长过万亿,滚存总额过两万亿。这个金额 和增速大得可怕,它会给资金安全带来极大考验。因为社保基金增长越多,消费需求越少；消费需求越少,投资渠道越少。&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　　社保基金面临的问题已经从过去到处找钱变为设法消肿了,这全靠新《劳动合同法》扭转乾坤。过去民营企业员工可以 自愿参保或不参保。新《劳动合同法》出台后,企业只要还能扛着,就不敢再冒险为员工“避险”了。万一有某个员工不守承诺把企业告了,企业就得吃不了兜着 走。由于这个原因,去年净增长的社保收入主要来自以前参保积极性很低的农民工。农民工的父母是领不到社保养老金的,所以他们缴费成了社保基金净增长额。&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　　社保基金这边增长快得急需消肿,财政养老金开支再少也是一千亿。&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为财政减负,为社保增负成了最符合“理性”的选择,绝不是“不堪”的被迫出路。&lt;/span&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　　如果按公平原则,把老年农民纳入社保退休金支出是为社保基金消肿的最佳选择。以退休金为平均工资的一半计算,社 保费率为20%,只要缴费人口与领取人口之比为2.5比1,就能够达到平衡了。目前全国60岁以上的老龄人口为1.4亿,只要3.5亿人参保就行了。以社 保总收入估算,现在已超过2亿人,再把机关事业单位纳入进来,达到3.5亿人参保可谓轻而易举。再说2008年社保基金年收入大约为1.4万亿,每个老人 平均就能分到1万元。全民社保的条件已经具备,没有必要等到2020年。&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　　有人会说我上面的算法有误,社保怎么能全部分掉?社保是一种储蓄,但储蓄从来只是账面的储蓄,除非黄金等少数品 种,一般消费品是不可能储蓄几十年的。任何养老安排,从实物上看,永远都是现收现付,年轻人供养老年人。由于缴社保费,导致居民收入减少。&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消费减少又导致基金投资出路减少。如果社保基金不及时花出去,将形成通货紧缩因素,威胁国家经济安全。&lt;/span&gt;通货紧缩导致政府有增支冲动,形成更大的不公平分配机制,还可能影响社会稳定。&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size:100%;"&gt;　　不管现在将事业单位退休金纳入社保开支,还是未来将公务员退休金纳入社保开支,只要不立刻把农村老年人口纳入社保就谈不上公平。既然不公平了,也不要指望企业和事业单位会按同样的公式计算养老金。&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TYLE: italic"&gt;赞一下这文章！！！汉语的魅力啊~&lt;/span&gt;&lt;br /&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1456800963967166799?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1456800963967166799/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1456800963967166799'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145680096396716679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145680096396716679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blog-post_1764.html' title='事业单位养老金改革是为了公平吗'/><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5382154227135467913</id><published>2009-02-07T17:34: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2:12:52.73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usic'/><title type='text'>Mozart Requiem by Celibidache (2009-01-17 校内)</title><content type='html'>&lt;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gt;&lt;a onblur="try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catch(e) {}" href="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TfYmkkDI/AAAAAAAAAGA/yytE0RYDwtM/s1600-h/celimozart.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0265610106933298"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t 10px 10px 0pt; WIDTH: 340px; CURSOR: pointer; HEIGHT: 340px" alt="" src="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TfYmkkDI/AAAAAAAAAGA/yytE0RYDwtM/s320/celimozart.jpg" border="0" /&gt;&lt;/a&gt;&lt;span style="font-size:130%;"&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Part I)&lt;/span&gt;&lt;/span&gt;&lt;br /&gt;&lt;/div&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漫长的考试周终于结束了……在那看似无尽的凄凄黑夜中，每当我劳苦困顿，浑身好像被抽筋似的疼痛时，唯一的remedy就是切利比达克指挥慕尼黑爱乐乐团演奏的莫扎特安魂曲。也许你们不一定认同切老特别个性化的演绎：极慢，极柔，沉重，又淡淡的只是一声叹息，但莫扎特的安魂曲也听了不下六七个版本了，我觉得只有这个版本才是最佳的，因为只有它触及了莫扎特最深处的灵魂，以切老切身的经历，来证明。&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我在写这篇日志的时候都不知道话从何说起。二十世纪这个指挥家的世纪，我唯一对切老情有独钟。喜欢切老，不仅仅是他的指挥技术：富特文格勒之后，没有人可以与他比肩；更重要的是他的气 质令人着迷。关于切老和他的安魂曲，想说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一时竟无法组织。下面我只能先重新整合一些资料再说了……毕竟，朋友们之间，不知道切 老的占绝大多数。这样一个天才——真正的指挥天才的生世，是那么的唏嘘。&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51,51,153)"&gt;&lt;strong&gt;关于切老和卡拉扬柏林爱乐指挥之争的故事：（如果历史可以重演！）&lt;/strong&gt; &lt;/span&gt;&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1945 年4月30日希特勒自杀身亡，5月4日柏林解放，5月8日德国无条件投降。还在5月13日，奇迹一般地便举行了战后第一场音乐会：BPO的一部分成员和另 外一些团体的演奏家在汉斯•冯•本达（Hans von Benda）带领下，在勋内贝格区议会厅亮相了：人们不光要和平，黑面包，土豆和浅吟低唱，也需要交响乐，要骄傲和传统的首都大乐队。爱乐乐团已不存在， 富氏的队伍已经散尽，近30名乐师死于战乱或自杀。而柏恩布格大街上的爱乐大厅也在1944年7月29日的轰炸中被易为平地。鲁特•安德雷阿斯—弗里德里 希曾在他《世界聚焦柏林》一书中写道：“布鲁诺•瓦尔特演出过的地方，此刻在瓦烁和断墙之间躺着一匹死白马，直直地，象石头一样发黑。断毁的弧形拱门是一 幅残酷的静物画。”&lt;br /&gt;爱乐乐团的乐器和曲谱资料被转移到巴伐利亚的小镇库尔姆巴赫，却被无知的人们用来点火把欢庆胜利了。 富氏此时正在瑞士，须接受非纳粹化审查，一查就是两年。BPO此时真象一个没有爹妈，无依无靠，衣不裹身，食不饱肚的流浪儿。&lt;br /&gt;但爱乐乐团成员们相互组织起来，有的骑车，有的长途拔涉，穿过城市，他们寻找乐谱，乐器，椅子，照明器材，取暖器，排练厅。他们开始与柏林驻军进行交涉，于是在奇迹般地几乎丝毫无损的提坦尼亚宫他们找到了临时的爱乐大厅，还找到了临时指挥：雷奥•波夏特。&lt;br /&gt;波夏特1899年出生于俄国，受教于钢琴家埃德瓦德•埃尔德曼和小提琴家约瑟夫•约阿希姆（Joseph Joachim）。他成了BPO新时期的领头人——毕竟他从1933起便担任瓦尔特和克伦佩雷的助手，也算是一位实践经验丰富的乐队指挥。而且由于他曾参 加地下抵抗运动而被证明为政治清白人士。就风格而言，波夏特是一个即兴者，而又是一个实干家。1945年5月26日他举行了战后第一场正式的“柏林爱乐乐 团音乐会。”&lt;br /&gt;整个夏天，爱乐乐团在各区演出，在采伦多夫，阿根廷大道30号花园或森林湖边。6月，乐团迁入达伦的新场所，这里又有了新的、有序的管理机构。很快提出了 一个八周的节目计划，其中一套节目是专为驻军安排的，其它则为普通市民。乐团得克服严重的运输困难：定音鼓 ，大倍司等乐器得依靠极其原始的办法来搬运：童车，板车，骡子，旱冰鞋都派上了用场。柏林室内乐团的负责人汉斯•冯•本达在弄清他的政治背景之前还不能指 挥。8月11日乐团在蔡伦多夫的演出须与一名客藉指挥合作。据说是一名“天才的，政治清白的罗马尼亚人，名叫切利毕达克”，这个稀奇古怪的名字就这样出现 在高层政治圈的文件里。但人们都 还尤如蒙在鼓里。&lt;br /&gt;他就这样平静、不引人注意和极其偶然地走进了20世纪的指挥史。艾森查恩大街的斗室里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1945年的8月他会从一个无名鼠辈成为接过富尔特文格勒衣钵的人，由一个穷大学生变成了大师。&lt;br /&gt;苏联占领军为物色柏林广播交响乐团的领导人而举办了一个指挥比赛。切利还在犹豫不知该不该去。“去！”替森的鼓动声切利一辈子也忘不了。切利后来承认他确实梦想过能有幸被选中，所以才参赛的。这个做梦的人以勃拉姆斯的第一交响曲和斯特拉汶斯基的《火鸟》一举夺魁。&lt;br /&gt;1945年8月29日对于切利比达克来说是非同寻常的一天。波夏特荒谬地沦为了牺牲品。三天前他指挥了BPO战后的第22场音乐会。出事的那天晚上他被一 个英国上校邀去吃晚餐。晚上11点钟左右，也就是在霄禁之前，波夏特向城东走去。在进入分治区分界处，按美军的最新规定，必须停下来。而上校的车并未停 下，于是一位美军边防士兵举枪就射，波夏特饮弹身亡。&lt;br /&gt;波夏特当然不是什么指挥奇才，但他的功绩在于他在战后的第一时间便行动起来并使乐队复活。或许这样说有些不尽人情：他的死在另一方面却是乐团的一大幸事。&lt;br /&gt;1945年8月28日爱乐为波夏特举行了葬礼，第二天晚上应有一场音乐会，是很久前就宣布了的。顶替波夏特的人正是切利。曲目：罗西尼《塞维利亚理发师》 序曲，卡尔•玛丽亚•冯•韦伯的大管协奏曲，德沃夏克的交响曲《自大陆》——这个标题似乎有着另一层特殊的含义，因为正是这场音乐会开启了切利的一扇崭新 和宏伟的交响乐世界之门，宣告了他将在近半个世纪的德国乐坛上留下一阵阵波澜。&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lt;strong&gt;[10个人知道真相]&lt;/strong&gt;&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有生以来我第一次真正地激动了”，年事已高的切利回忆起这个历史性的日子仍不由得心潮澎湃：“那种感觉很奇妙，我很满意，乐队肯定也是。”&lt;br /&gt;美军ICS（情报中心）在当周的第22号报告中记载：“过去的一周对于BPO来说至关重要。本应填补波夏特空缺的罗伯特•黑格尔(Robert Heger )被无限期开除，他是（纳粹）党员，而且分明在纳粹统治时期是积极分子。鉴于我们从德国或国外物色一位德籍大指挥的尝试落空，所以决定另找解决办法，即寻 找一位有才华，有活力，能给这个落泊的乐团的重建带来生机的年轻人，且直接在柏林物色。”&lt;br /&gt;这个人找到了，他便是切利。&lt;br /&gt;“他将获准先担任三个月的音乐总监，有权任用或辞退乐手。乐队对切利毕达克上任给予了充分地支持”。&lt;br /&gt;切利在柏林指挥圈里并非没有对手，而且不下10个，但都被淘汰了。“突然进来一个人，把自行车停在一个角落，然后自我介绍起来，他对自己迟到表示歉意，然 后走到舞台上，来到乐队中间，先与乐队长打招呼，然后转向他周围的第一小提琴、第二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手。他说话声音很低，人们几乎听不见他说什么， 但他给出了手势，然后有力地扎了下去。这之后便有了变化，有戏，每个人都说，不错不错，就是他。”切利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有提不完的要求，向乐队的极 限挑战。1945年10月12日，美军情报中心的报告记载：“正对他进行认真考察，预计一周后发给他许可证。”两周以后：“切利比达克的审查没有问题。”&lt;br /&gt;1945年10月14日这个新人已经是BPO正式的首席指挥。对于最初几场音乐会的评价意见不统一，传媒中有几家报纸热情扬溢，另几家报纸则提出尖刻批 评。可能是曲目太苍白。公众普遍持欢迎态度。而大多数乐师——切的竞争对手们当然除外——都对切利的工作方法，他对细节的倾注，他的气质与性格，他对总谱 的熟悉以及对乐队的训导能力报以肯定。虽然首场音乐会没有带来全球轰动，但一切都很顺利。&lt;br /&gt;1945年12月1日，他被任命为“一号许可证持有人”。这可是当时头等重要的文件！“这样我对乐团的全部事务负有了责任。”12月2日美国将军拉姆森向切利发放了许可证，当时切利正在排练，柏林市市长阿图尔•维尔纳也在场，但他说不上话，所以什么也没说。&lt;br /&gt;“爱乐乐手们开始适应我，但并不简单。我们必须把同样的曲目演出四遍，分别给英国人、美国人、法国人和德国人听”。&lt;br /&gt;1946年1月6日&lt;strong&gt;切利与BPO演出了他毕生钟爱的一部作品，柴科夫斯基的《悲怆》——演出第一次达到了空前的辉煌。&lt;/strong&gt; 人们完全被这音乐的魔力所征服。这年2月乐团选定切利作为富氏回团前的常任指挥。5月6日他们前往莱比锡演出——这可是战后的头一招。此后不久他们赴德国西部和北部进行巡回演出。由于苏联拒绝给全员编制的乐队发签证，所以只有40名乐手参加演出。&lt;br /&gt;战后的第一个演出季度切利拿出了108场音乐会——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成绩。108场音乐会全部背谱指挥——令人难以置信，每一场音乐会都如同一次首演。&lt;br /&gt;1946年3月10日，流亡瑞士的富尔特文格勒第一次回到了柏林。此前两周柏林报上已出现了“柏林呼唤富尔特文格勒”的标题。他到达的当晚，切利正指挥 BPO演出，尽管我们找不到一个证人能证明富尔特文格勒去看过音乐会，但很明确的一点是，正是在这个晚上，乐队的新老指挥认识并进行了一次长谈。之 后，1946年4月4日起两人开始了一段极富意味的通信。富氏给切利一共写了二十二封信，最后一封信写于1952年10月21日，克劳斯•朗格 （Klaus Lang）曾收集整理并发表这些通信。而切利则坚决反对编辑出版他给富氏的信&lt;strong&gt;。“出版这些信件会暴露富氏的诸多缺点，这是我所不愿的。它们对富氏毫无遮拦，发表它对任何人都没好处，尤其是对这个处境艰难和了不起的人。从这些信中可以看出，他经常说谎。”&lt;/strong&gt; 尽管音乐界很感兴趣，但仍然不无遗憾地尊重了老人的决定。&lt;br /&gt;切利搬进了格鲁内瓦尔德的别墅，现在他开始挣钱了，挣大把的钱，而且是美金。但他仍保留了在托比安夫妇那儿的住处，因为他离不开这些好心人。切利的别墅装 修简单，也没什么家俱，经常来做客的美国军官只能坐在楼梯上或地毯上，由于燃料有限，冬天很冷，于是常常是靠跳舞取暖，每当此时主人便充当酒吧钢琴师。切 利顾不得那些，从早到晚的工作。而且这间别墅作为跳舞和慈善活动场所在柏林逐渐有名，更有不少漂亮的女人出入。切利苗条高大的身材，洁白的牙齿与略显深色 的脸形成明显反差以及从那脸上泛起的微笑无不打动着女人们的心，而他又还是单身。&lt;br /&gt;收入宽裕的切利乐善好施，很快也赢得了乐手们的感激。他从守军那里弄来难得的药品或食物，把自己的土豆分给别人，甚至煤球也与人分享。他给罗马尼亚老家寄去钱和美国制造的奢侈品，还送给托比安夫妇两张去威尼斯渡假的车票。&lt;br /&gt;乐团的问题不少：还有不少乐手迟迟不能到位，乐谱也成问题，一部贝多芬的“第三”就得等几个月，尤其缺钱，乐手的工资太低，营养和取暖都成问题。观众指责乐团只有古典曲目，但现代作品时常反响平平。&lt;br /&gt;1946年12月21日切利指挥柏林爱乐乐团在德国首演了萧斯塔科维奇的“第七”即“列宁格勒交响曲”，切利对这部以歌颂苏联人民为抗击希特勒法西斯侵 略，保家卫国为主题的作品评价极高，认为是“以音乐形式发出的我们时代之最强音”，是“让音乐走向未来的作品。”音乐会引起了苏联驻军司令部的注视，他们 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感谢信，并送来鲜花。坐在听众席上的富尔特文格勒走到指挥台前对他的副手表示祝贺。切利心里很明确，只要富氏回来他就卸任。但富氏的非纳 粹化调查程序一拖再拖，另一方面，切利的声望与日俱增，于是有人传言说他要置富氏于死地。那些日子里，富氏的夫人伊莉莎白也恨他，总以为他会搞阴谋，切利 回忆说“这种情况给我很大的压力，因为事实恰恰相反，而乐团里只有10个人知道真情。”&lt;br /&gt;不论切利如何尊重作为指挥家、音乐家和艺术家的富氏，但与他的人际交流却困难重重。“他不能容忍其它人也有些才华，当然他不是个自大狂。”在富氏看来，切利这个巴尔干小子是靠着爱乐乐团的宝地平步青云，一夜成名的。&lt;br /&gt;1946年12月开始了对富氏的非纳粹化调查，为了尽快完成这一过程，切利经常和富氏一起进行商量。切利主动帮他进行设计，以应对调查委员会尽乎审讯的听证。 &lt;strong&gt;“我总是提出问题，再想好答案告诉他，因为他总是笨嘴笨舌的，而且经常找不准自己的角色，”“我象个疯子，为了富氏的解放而奔走。真正令我感到骄傲的事情是我后来终于有机会告诉他：博士，你的乐队就在这里，现在交还给您。我从来没想过与他争什么，一辈子都没有。”&lt;br /&gt;&lt;/strong&gt;然而切利的忠诚丝毫没有避免富氏对自己这个晚辈同行名声鹤起和日益赢得赞誉的妒嫉。远在瑞士的他经常是从第二手资料甚至是夹杂着个人观点的信息了解柏林的动向。偏偏切利的长进又令人惊诧，1946/47演出年切利指挥了整整128场音乐会：几近其精力的极限。&lt;br /&gt;1947年4月底，富氏终于从柏林占领军黑名单上勾销，他终于自由了！&lt;br /&gt;直到此刻，富尔特文格勒的夫人才说了句公道话：富尔特文格勒的解放证实了切利在她丈夫的事情上下了功夫从而显示了自己是一个令人尊敬和有绅士风度的伙伴。&lt;br /&gt;1947年5月21日，也就是当BPO结束了在西部德国20场 音乐会的巡回演出后两天，富氏又站在了离开两年的乐团面前：重逢的欢乐，拥抱。演出的曲目全是贝多芬，票价是瑞士的市场价。在那个圣灵降临节的星期一之 夜，全城欢呼，报纸的副刊也通篇溢美之词。一切似乎都又恢复如初：切利在柏林的一言堂就此告终。&lt;br /&gt;富氏在犹豫，不愿再戴上“首席指挥”的头衔，倒不是因为切利，而是自已有些打算。他办定了两次音乐会和巡回演出的日期而推脱了其它的一切合约 。他对维也纳爱乐耿耿于怀，还要去萨尔茨堡音乐节和伦敦的EMI公司录音。而柏林四国分治的政治格局令他不太感冒。&lt;br /&gt;于是他和切利一起共同处理爱乐乐团的事务，诸如日程，曲目，演员等。当然并不总是一团和气，但原则上和关键问题上总能求得一致。伊莉莎白曾说过：威廉对他的副手很感激，相处得也很好。他也感觉得到乐队对切利的赞许与认同，知道他有能力解决所有问题。&lt;br /&gt;柏林的观众能说什么：有两个优秀的指挥也不是什么坏事，好事成双嘛。&lt;br /&gt;&lt;br /&gt;&lt;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rgb(255,255,255)"&gt;&lt;/span&gt;&lt;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rgb(255,255,255)"&gt;&lt;strong&gt;[“你们演奏得象一个乡下乐队”]&lt;/strong&gt; &lt;/span&gt;&lt;br /&gt;&lt;br /&gt;可是错了，富氏与切利没有分清职责、权限，不可避免地要产生磨擦和争执。乐队里出现了偏向一方和另一方的对立阵营。不少人对罗马尼亚人的音乐偏好提出异 议，尤其是年纪大一些的乐手，“谁看不出来，他偏好德彪西、拉威尔和斯特拉汶斯基等人那些芬芳四溢，精致讲究的技巧和闪烁不定的音色，再不就是柴科夫斯基 的交响曲。”一些年纪较大又不愿接受新东西的同事仍旧习惯于从富尔特文格勒那儿学来的勃拉姆斯式的管风琴音色。&lt;br /&gt;日常工作中处理一些很简单的事情就够困难的。好的后起之秀廖廖无几，新老交替又势在必行，又没有资金。任凭切利呼吁，元老们就是不让位，新人自然进不来， 而且那些手艺好的乐于经常嘲笑切利的排练，对这个自命不凡，我行我素的罗马尼亚统治者开始进行抵制-----危险在加剧（Crescendo），反对派阵 营渐大，切利日渐走向阴影。&lt;br /&gt;他的活动减少起来，至少在柏林。尽管掌声和知名度不如从前，但观众依然坚定地站在他一边。报纸开始对他的音乐会提出批评，1947年5月1日《柏林报》以 “令人疑惑的阐释”为题，又加了一个副标题“塞尔吉乌•切利比达克的两个面孔”首先发难，文中写道：“既然切利的艺术人格已令我们信服，那么我们当然也愿 意把这份兴趣保持住，直到他克服了自己从几个月以来多方证实所处的危机。”文章认为这种危机的征候是“偏执的观念”，“不稳定的节奏”，“不肯定性。”贝 多芬第七交响曲里那汹涌澎湃的饱满的光耀和那摄人魂魄的照射力都到哪里去了？难道他失去了分寸？&lt;br /&gt;1948年9月19日《星期天报》对切利的“柴五”也大加指责，“感情的过度玩味已成为一种绞杀，过分地强调使得情感因素尤如强加于人，而抒情的部分又显 得疲软，过度的紧张产生了戏剧化的效果，外部轮廓失去了线条，膝盖上的舞蹈同面部表情与眼神混杂在感情渲泻在嘈杂中。如果切利不能尽快找回自我控制的话， 那么他的出色的才华就要大打折扣了。”&lt;br /&gt;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切利在海外的呼声渐高，慢慢复苏的国际乐市上他被视为“黑马”。1948年4月8日他第一次站在伦敦爱乐乐团的指挥台上，11月他要与富尔特文格勒共同率柏林爱乐乐团去英伦演出。&lt;br /&gt;切利给英国观众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媒界反应一般。《每日电讯报》写道：“乐队在切利指挥下过分地热衷于音色效果和自由的速度，这在拉威尔的《西班牙狂想曲》里有着画面般的感受，但在莫差特的《布拉格交响曲》里则令人遗憾的夺走了作品的全部生机和活力。”&lt;br /&gt;1949年切利赴维也纳、法国、意大利演出，1950至51年他在南美受到欢呼，翌年又再度前往。 这个环球旅行者开始成为世界名人。他在柏林的形象仍然闪着光芒：热血沸腾的气质，指挥捧上的魔术都引得人们“有理由期待一些不同寻常和超凡脱俗的东西的产 生（1947年56期《国际新闻报》）。”切利的成功越来越多地走出柏林，通过广播他赢得了更多听众。甚至《妇女镜报》也对这位有着“令人销魂的烈火 ”，“令女人臣服的微笑”的年轻魔鬼大加褒奖。广播里转播他指挥“柴四”末乐意时，人们觉得收音机都要炸了，恨不能一个劲儿地祈求他。&lt;br /&gt;1949年1月切利在采伦多夫国际音乐学院举办了指挥班，访问者云集。此间爱乐乐团与众多一流的客座指挥合作，切利则减少了登台次数。报纸上传来一些令人 生厌的说法：《切利比达克的退却》“看来他的迅速成名已把他骄惯了，以至于他不再花时间用心地排练。”《每日镜报》认为“乐队的艺术水平止步不前。”&lt;br /&gt;这对于狂热的追求排练的乐队教育者切利来说无疑是沉重的一击。他知道从现在开始已不能希望媒体对他众口一词了，更不用说高唱赞歌了，他的名声蒙上了阴影。&lt;br /&gt;1949/50季度他指挥BPO只有30次，1950/51季度9次，51/52季度6次，尢如分批撤退。&lt;br /&gt;在柏林的地平线上此时冉冉升起了第三颗指挥之星，一位从地方小剧院成长起来、势头正旺的赫伯特•冯•卡拉扬（Herbert von Karajan）。他一出现，富尔特文格勒和切利都不约而同的意识到某种不一般的东西的到来，这个极受观众喜爱的人物注定要成为柏林指挥家三重奏的一员，&lt;strong&gt;而他的音乐天赋，加上他的进取心和横扫一切的气势，他的聪明机灵、圆滑和风度都是不可小视的。&lt;/strong&gt;&lt;br /&gt;而此时柏林的报张对两位BPO的在位指挥都不太客气，对切利更是定期发难。1951年3月29日《国民报》称：“如果这位聪明的音乐家还想被当作严肃的指 挥的话，就必须摒弃他那些愚蠢的动作，杂耍一样的套路，那些吼叫和那些令人生厌的鬼脸。好在BPO是这样一支训练者的乐队，即使是由一个放肆的小丑来指 挥，他们也仍然能演奏出美奂美仑的音乐来。”&lt;br /&gt;富尔特文格勒似乎不为报界的这些波浪所惊动，不久以前卡拉扬在维也纳向他公开挑战而且出言不逊。但他考虑的是如何阻止这个竞争对手登上他的王位。但他并不排斥他，他向乐队表示卡拉扬可以来客串指挥。&lt;br /&gt;但乐队逐渐失去了耐心，他们甚至采取了一些巧妙地办法施加压力要求增加与第三者的接触。在此情况下，富氏则决定把切利与乐队重新揉合到一块，他的技巧是向 乐队宣布，他将重新担负乐队的全部责任，而切利则成为团里的第一副指挥或驻团指挥且每年固定指挥6-8周。如此，一场风波似乎平息了，各方相安无事了。&lt;br /&gt;然而切利既没有得到较长的固定的客座指挥时间，也没有与乐队达成真正可信赖的长期的和解，切利越来越少露面，报章不时落下鳄鱼泪，就连曾经骂切利是不学无术、一无所知，头号蠢才的汉斯•海因茨•施杜肯施密特也称他是“狂风骤雨般、无可争辩和经久不衰的成功。”&lt;br /&gt;但一切都完了，不再有同事间的肩并肩，也没有了甜言蜜语和赞美之声，爱乐乐团与切利，切利与富尔特文格勒之间只有相互猜疑，流言使他们日渐疏远，分离的日子不远了。&lt;br /&gt;直到今天人们仍不完全明白事情的原委。作为见证人之一的施密茨更相信“事情起源与富氏”“妒嫉成功者。”伊丽莎白•富尔特文格勒1985年当着克劳斯•郎 格也说“看来有可能是威廉的过错，有不少人煽动，而他则掉进了陷井，有那么一个时刻他可能真地相信过切利对他不忠而不是始终如一。”&lt;br /&gt;正式摊牌的日子是1951年12月8日，富氏在给爱乐乐团的亲信弗里茨•佩佩尔米勒的信中表示与切利有裂痕，尽管他对切利作为指挥仍十分器重。信中他对听 到的切利对乐团和整个德国乐坛的状况的看法表示了极大的愤怒，进而对其成功的南美之行大加贬损。接下去的除了冲突-----无论有意还是无意-----还 能有什么呢。&lt;br /&gt;至少在排最后一次爱乐乐团的巡回演出计划时，切利被无情地撇开了，或者说被玩弄了。因为爱乐乐团在瑞士将改由汉斯•克纳佩茨布什（Hans Knappertsbusch）指挥，而他这个多年的创业者只有巴德皮尔蒙特一站。这简直是侮辱。乐团内支持和同情切利的人在减少而且大都无能为力，毕竟 家长富尔特文格勒对切利开始下逐客令了，富氏的做法很聪明：1952年4月2日他在给爱乐乐团临时经理恩斯特•费舍尔的信中写道：“我想建议，如果时间允 许且个人愿意的话，给切利毕达克和卡拉扬安排同样的音乐会场次，”这种表面上善意的安排效果适得其反，此刻切利在乐团里的形象正大打折扣，而新来的卡拉扬 正处于上升期。1952年3月富尔特文格勒其实已明确无误地表示：“卡拉扬的名字比C的响。”伊丽莎白后来也坦言：“实际上威廉已完全清楚，卡拉扬将成为 他的接班人。”&lt;br /&gt;从最近公布的一封给佩佩尔米勒的信中可以看出富氏对切利也很感失望，“切利给我写了一封信，他让我费解，我给他写信完全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很坦诚，象朋友一样，而他回信时就象一个被伤害了的台柱子。”&lt;br /&gt;当然，也不都是阴天。过着苦涩日子，日渐走下神坛的切利又不时回到柏林，在1952年报纸文化版上又出现了为切利欢呼的字样，《国民报》写到：“不论怎么 样，他还是有权来探亲的。”《晨报》则报道了切利的言论：“据称，他表示，我不想带二流的乐队，我要带世界上最好的乐队。”果真如至，那么他是痴人说梦， 还是乌托邦主义者？&lt;br /&gt;1952年12月富氏在都灵指挥“贝九”，切利和富氏又见面了，两人聊了聊，但各讲各的，都回避了实质问题，音乐会后切利便不见了，这竟成了他们的诀别。&lt;br /&gt;切利在柏林当然不是陌生人，他仍然有客串演出，尽管极少，但他更自信，反响更好了。到了1953年10月，怀疑派代表人物施杜肯施米特也觉得他“成熟了， 内在了，他的的表情已脱离了单纯的表演效果，而假以音乐的语言。”切利被授予柏林市音乐艺术大奖，几乎与此同时，卡拉扬自1938年以来首次指挥了爱乐乐 团，并非什么轰动性的成功，也还不是“奇迹卡拉扬”的奇迹，似乎仍是一场未分胜负的较量。&lt;br /&gt;1953年富尔特文格勒的健康状况每况愈下，但他仍工作如常，而且活跃之至，他的耳朵越来越闭，排练时交流障碍多起来，1954年9月20日他指挥了他的 最后一场爱乐音乐会，3天以后，卡拉扬在同一个地方、同样的阵容面前登台了，尤如一次交接——权力的交接。剩下的便只有悲剧色彩的戏剧。&lt;br /&gt;1954年11月切利与爱乐乐团排练勃拉姆斯的《德意志安魂曲》。他有些不对劲儿，脑子里装的尽是富尔特文格勒病危的信息以及围绕着继位人问题来自多方面 的不同意见，尤其是文化官僚暧昧的态度令他心中犯嘀咕。切利就这样开始了，比过去9年里任何时候都躁动和不能自控。乐手们纷纷报怨他的“出奇的紧张，浮躁 和几近狂躁的方式”。流言四起。“那些天他的精神力量完全失控了！”差不多半个世纪后，长笛手汉斯•彼德•施密茨仍毫不留情地说，他怎么也忘不了切利当时 的言论：“先生们，你们演奏得象个乡下乐队！”而不久后卡拉扬则在同一个台上甜言蜜语：“先生们，你们简直妙不可言！”&lt;br /&gt;两场《安魂曲》之夜由年轻的D•F•迪斯考和老练的伊丽莎白•格吕梅尔担纲，取得了完全的成功，两天以后又是切利的两场音乐会：拉威尔，巴托克以及献给老 师海茵茨•替森的《意象》。头一场音乐会结束时文化局长约阿希姆•提布求斯代表总统泰奥多尔•霍伊斯转授一枚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功勋大十字勋章，以表彰他 “1945年以后为重建柏林爱乐乐团所建立的汗马功劳。”&lt;br /&gt;&lt;br /&gt;&lt;strong&gt;[“我必须顺从”]&lt;/strong&gt;&lt;br /&gt;24小时以后也就是1954年11月29日的夜晚，切利又一次指挥了前一天的曲目，此时的他或许已经有某些预感：将有整整38年他再不会与这个乐团在一起了。&lt;br /&gt;1954年11月30日富尔特文格勒去世；12月13日，乐团团员和经理格哈特•冯•威斯特曼以压倒多数决定挑选赫伯特•冯•卡拉扬作为新的首席指挥——后来还成为终身指挥。&lt;br /&gt;……………………………………&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第二个说法源于维而纳•泰利欣(Werner Tärichen), 原柏林爱乐的定音鼓手,多年的乐团董事会成员.他在&lt;&lt;鼓声不绝于耳...&gt;&gt;(或&lt;&lt;鼓声尤 在..&gt;&gt; (Paukenschläge)一书的第二章"卡拉扬"一上来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大致如下: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富氏尸骨未寒,我们却不得不作出一个重要决定：乐队的首次美国之旅已定在1955年的2/3月,所有细节都敲定了.难道要取消它?一时又能从哪儿找人披 挂出征?而乐队的美国首旅显然不能胡乱地找个碰巧有空的指挥来顶替.或许卡拉扬,那个已经炙手可热的卡拉扬能推却了他的大堆应酬?要是他能应允该有多好! 话说回来,即使他答应了,谈判也还需要时间。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乐队里大伙你一言我一语，说卡尔•伯姆，塞尔吉乌•切利毕达克，约瑟夫•凯尔伯特和欧根•约胡姆都可能接富尔特文格勒的班。但团里已经准备答应卡拉扬的条 件。格哈特•冯•威斯特曼经理已着手与卡的谈判，目标就是最终让卡拉扬出面领着乐队赴美演出，指挥爱乐乐团的音乐会。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换了任何一个指挥都会对这个天赐良机满意得无话可说，因为这实际上是宣布了他在继任人角逐中脱颖而出。爱乐乐团的音乐会和巡演经富尔特文格勒的打造已经光彩照人，深入人心，哪个指挥不是求之不得？可是卡拉扬并不满意，他要的更多。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团员们给经理的推荐信中对即将谈判和敲定的合同期限是有所保留的。对此卡拉扬不依不饶。谁也不知道卡拉扬的出现会在美国遇上怎样的抗议。此前，众多美国团 体已经宣布要阻止乐团的演出，他们指责富尔特文格勒在纳粹统治德国期间不仅没有进行抵抗，反而被第三帝国利用作为宣传工具。卡拉扬可是纳粹党员，这还了得！天晓得美国人会怎么闹。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所以选择卡拉扬对于乐团来说无疑是一次政治冒险，而对于卡拉扬来说也是一种冒险：艺术层面的—--怎样与富尔特文格勒相提并论。好多指挥家都说，凡是富尔 特文格勒和乐队排过的作品，其他人就很难再放进自己的意念。卡拉扬当然明白这对于他是多么富于戏剧性的一个环节，他要率领去美国的乐队正是富尔特文格勒的 乐队，如今富尔特文格勒走了，自己将要接他的班！如果富尔特文格勒还活着，卡拉扬仅仅作为副手出访就简单的多了。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但卡拉扬不怕冒险，他的目的是这个乐队的终身指挥，对于他来说这将是他毕生的事业。他提出了自己的条件，现在他豁出去了。此时，乐团的乐手们还沉浸在失去富尔特文格勒的巨大痛苦中，他们还来不及定下神来仔细琢磨未来的新伙伴，乐队的新领导。&lt;/span&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既然美国之行迫在眉睫，也就只能快刀斩乱麻了。卡拉扬正好利用了这种状况使最终的决定导向了有利于自己的方向。 &lt;/span&gt;&lt;br /&gt;&lt;/strong&gt;&lt;br /&gt;尽管有些乐手觉得卡拉扬有些咄咄逼人，让人喘不过气来，但很多人此时已经从内心里接受了他们的新主人，确信一段新的蜜月之旅即将启航。 &lt;strong&gt;而这正是典型的卡拉扬——在以后的岁月里他还会多次故伎重演——绝不会让自己前进的道路上出现障碍物。一切隐患都要扼杀在摇篮！&lt;br /&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卡拉扬对乐团的一纸意向书当然不满意，而谈判在短时间里又不能完成。于是他选择了召开记者招待会作为应急之策。在众多重要媒体的镁光灯下和话筒前，柏林市 文化局长提布尔求斯（Tiburtius）向他提出了事先约定的问题：他是否愿意出任富尔特文格勒的接班人。而他的回答“万心齐悦！”（"Mit tausend Freuden!”）就此传扬开去，家喻户晓……&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现在很多人都开始沉思:卡拉扬控制欧洲音乐近35年，究竟对古典音乐意味 着什么？很多人以为，富特文格勒逝世后，切利比达克未能接班使柏林爱乐乐团错失了一个机会。但事实是，当时的柏林爱乐乐团集体抵制了切利比达克，他们选择 卡拉扬，是认为卡拉扬能够保护德国音乐。切利比达克在“二战”刚结束时，是盟军委任给柏林爱乐的“特许指挥”，1947年富特文格勒重新回到柏林爱乐后切 利比达克成了他的助理。其实富特文格勒当时并没把这个罗马尼亚人当一回事，他用卡拉扬来钳制与抵制切利比达克。&lt;/span&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50年代初，就指挥能力而言，切利比达克也确实与卡拉扬不在一个量级。&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153,51,0)"&gt;（我觉得即使到死都不是一个量级。卡拉扬晚年陷入哲理性沉思但是给人感觉就是有点走火入魔，但是切利一直是个哲学家，他晚年对乐队和声部的控制，已经是一种极其深厚可怕的内功了，外柔内刚，好比武当张三丰的内家拳，至上的境界啊！）&lt;br /&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卡拉扬在纳粹德国时期就已成为新音乐的代表，1938年他首次指挥柏林爱乐乐团后，曾被纳粹当局选择为制约富特文格勒的力量（1935年卡拉扬加入了纳 粹，而富特文格勒一直拒绝加入）。后来他之所以没能替代富特文格勒，是因为希特勒不认可。戈培尔的日记中曾记载:“领袖对卡拉扬及其指挥技术评价甚低。” 我从富特文格勒的传记中读到，&lt;/span&gt;&lt;strong style="FONT-WEIGHT: normal; COLOR: rgb(0,0,0)"&gt;希特勒在观看卡拉扬指挥瓦格纳的《纽伦堡的名歌手》时曾中途退场，事后追究演出的问题，发现卡拉扬指挥时从来不带总谱。&lt;/strong&gt; &lt;span style="COLOR: rgb(153,51,0)"&gt;（一样不带总谱的切利从不会出错，因为他对作品已经咀嚼得烂掉了）&lt;br /&gt;&lt;/span&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卡拉扬当然不是富特文格勒选择的接班人，富特文格勒是一个唯我独尊、权力至上者。据EMI公司当时的经理人莱格回忆，富特文格勒与卡拉扬第一次会面是 1947年，由他撮合消除积怨。那次见面，富特文格勒让卡拉扬答应，只要他健在，卡拉扬就不得指挥萨尔茨堡音乐节。蛮横如此。在理查·奥斯本的《卡拉扬访 谈录》里，卡拉扬说到了这次见面:“人们说我们彼此交恶，事实是，此前我们几乎没见过面。”“‘二战’后，莱格让我们走到了一起，当时富特文格勒闷闷不 乐。那次他留给我的印象是，他不是个快乐的人。”&lt;/span&gt; &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富特文格勒在逝世前其实已难抵制卡拉扬的影响力，能否让卡拉扬接班已不由他说了算。自40年代末始，卡拉扬背后就活跃着一种商业推动力。莱格在1950年 组建了专为EMI录音用的爱乐乐团，卡拉扬是音乐指导。为了EMI录制歌剧，莱格又帮卡拉扬成为斯卡拉剧院的音乐指导，1951年指挥了瓦格纳全套的《尼 伯龙根指环》。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1954年卡拉扬已经成为柏林爱乐乐团的首席，富特文格勒逝世后，1956年他又接任维也纳歌剧院音乐总监。随后，德国歌剧院、维也纳爱乐乐团、萨尔茨堡 与拜罗伊特音乐节，克纳佩布什、舍尔欣、伯姆这些比他年长的德国指挥家都被挤到一边，他很快接管了原来富特文格勒所掌控的一切。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应该说，是唱片商协助卡拉扬一步步实现了雄霸欧洲的野心，而他也就理所当然成为他们推销唱片盈利的工具。先是EMI，1959年他又转投德国唱片公司。他 在EMI的录音，最近整理出版的收藏版包括管弦乐唱片88张，歌剧与其他声乐唱片71张。德国唱片公司出版他的唱片品种则达到300多种，光是60、 70、80三个年代录制的3套贝多芬交响曲，发行量就达到了700多万张。 &lt;/span&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卡拉扬一生由此都在为唱片而辛勤地指挥，这意味着，他的目的是通过对乐队的控制来组织音响效果。&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 卡拉扬音响首先体现在节奏的洒脱上，他常常追求极慢或极快，极强或极弱，使快慢、强弱形成强烈对比。然后致力于突出单件管乐器，处理它们与弦乐集体的关系。为追求效果，会替换某乐器对某乐句的表现，甚至整个更换贝多芬《英雄交响曲》的葬礼进行曲。&lt;/span&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这带来的最大问题是，过度的效果追求影响整体精神气息。从模拟录音到数码录音，效果越好，就越在刻意肢解中显现雕琢痕迹。如果对比富特文格勒或克纳佩布什、克雷姆佩雷的处理，越是大作品，就越显他在节奏、效果的漂亮之后难被反复咀嚼。&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 在贝多芬《英雄交响曲》葬礼进行曲中，你听不到刻骨的沉痛;在贝多芬《第七交响曲》中，也听不到那种恨不得挣脱而去的欣喜若狂。&lt;/span&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他太理性了，本质上又缺少在孤独中沉潜的气质。&lt;/strong&gt; &lt;span style="COLOR: rgb(153,51,0)"&gt;（和切利差太远了）&lt;/span&gt; 相比较，他的歌剧唱片往往优于管弦乐，这是因为歌唱演员的气质补充了他对乐队超级控制所损害的细节。 &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lt;strong&gt;卡拉扬音响导致了柏林爱乐乐团从一种深沉的气质向一种依靠漂亮节奏取悦听众的退步，由此才有很多评论者惋惜切利比达克与这个伟大乐团的错位。&lt;/strong&gt;实际深刻的 是，卡拉扬死后，是唱片公司在发掘这个罗马尼亚人新的商业价值，他的录音于是被用来与卡拉扬音响做对比，他的传记与访谈录以最快速度配合唱片出版，于是越 来越多人说，从他的音乐中听到了富特文格勒精神的承续。我从切利比达克的传记中读到这样一段夸张的描述:他说，他与卡拉扬只在萨尔茨堡见过一次面，有3小 时火药味十足的争论。他对卡拉扬说：“冯·卡拉扬先生，富特文格勒在舒曼《第四交响曲》第三乐章向末乐章过渡的处理，你大约做梦都不会想到，因为你对此一 无所知。”&lt;/span&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他对卡拉扬时代柏林爱乐乐团的评价是：“这个乐团倒退为一架技术的机器，除此再无其他。”&lt;/strong&gt; &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在这样的氛围中，1992年切利比达克回到离开38年的柏林爱乐乐团，以连续4天严苛排练，洗却卡拉扬的痕迹。他带着这个乐团，以一个半小时的惊人长度， 演绎了布鲁克纳的《第七交响曲》，这首交响曲一般的演奏时间仅一小时多一点。结果，柏林爱乐乐团当然无法容忍这种缓慢中灰暗的凝滞，如再有一次选择，他们 大概仍然会选择卡拉扬。&lt;/span&gt;&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lt;/p&gt;&lt;p&gt;&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51,51,153)"&gt;关于切老的指挥风格和艺术成就&lt;/span&gt; &lt;/strong&gt;&lt;/p&gt;&lt;p&gt;&lt;strong&gt;&lt;/strong&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1992 年, 在卡拉扬挡了他将近三十多年后, 他活得够久够老, 重新站上柏林的指挥台。在日渐规格、统一化的乐坛中, 他的演出永远洋溢著鲜活的感动。他的辞世, 是乐坛乃至唱片界最大的损失。谢尔盖．切利比达克心里正宗的德国音响, 真的只能留在有幸亲聆其现场音乐会的乐迷心目中了。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虽然他拒绝录制唱片, 以致虽然他的实力高出同辈指挥家许多, 他的名望在一般乐迷心目中却是十分模糊。&lt;/span&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在资深乐迷心中, 切利大师的音乐却是最令人感动怀念的记忆。&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 他在1945年之后暂时接替被盟军禁足的福特万格勒接掌柏林爱乐, 立刻成为乐坛瞩目的焦点。1947年福老归队后, &lt;/span&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切利比达克自这位超级大师的演出中不断思索各种与音乐有关的东西--音乐是什么?如何实现?&lt;/strong&gt; 当然他的内在实力是大大增进了。但是1954年福老辞世后, 卡拉扬居然脱颖而出, 而且担任「终身指挥」的任务, 意谓只要卡拉扬在位一天, 就休想站上柏林爱乐指挥台。但&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切利的音乐实力是大大高过卡拉扬的, 只可惜在人脉经营上, 切利赢不了专擅此道的卡拉扬, 自此有志不得伸, 直到1979年才安定在慕尼黑。&lt;/strong&gt; &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切利比达克成为50、60年代的传奇人物, 在于他捉摸不定的个性及永不知足的音乐追求。人们议论他的焦点就是他花费太多时间在排练上。指挥柏林爱乐时, 每场音乐会排练大概是十一、二次, 而倘若得不到五、六次以上的机会排练, 他宁可不接受聘书。&lt;/span&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他是个要求绝对完美的完美主义者, 耳中容不得任何差错, 要求乐师们精力必须高度集中, 并要求乐师们动脑筋, 先领悟乐思再讲究技巧琢磨。他的记性相当好, 排练时可以不看总谱而完全不出差错。&lt;/strong&gt; &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他表现出来的音色相当独特, 因为他要求低音乐器奏得特别宁静。厚重、沉凝的音乐线条也是当世一绝。他所佩服的指挥包括费拉拉、温加特纳与福特万格勒、库贝力克。其他像卡拉扬、贝姆、尤其托斯卡 尼尼都看不在眼里, 还文人相轻的说了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话。&lt;/span&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在他眼中,音乐不存在于奇迹, 而只在于实践。音乐没有美丑之分, 只有存在与否。为了让音乐从声音中表现出来, 必须要专心一志的长期工作。与其满足于半瓶醋或是中等水准, 倒不如干脆不做。&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 他以这种态度演出的最佳效果, 就是演奏拉威尔这类作曲家的作品, 可以达到令人惊讶的优美与精确。而在诠释如布拉姆斯的交响曲之类作品时, 他那高度人为塑造的激情与作品自发的抒情性就有点发生冲突了。许多乐手说他是个天才, 也有人说这个天才走错路了。 &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晚年切利比达克的速度有越来越慢的趋势。1992年的演出中, 他那长达80多分钟的布鲁克纳第四让许多人难以理解, 但是他就是要这样表现对作品的理解。近几年的慢更是变本加厉, 几乎是慢到边缘。朱里尼和他比起来恐怕还要输他三分。&lt;/span&gt;&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根据专家的说法, 认为大师是要呈现音乐中每一个细节, 不想遗漏作曲家任何心思, 但是又不让听众有非份的感官享受, 所以不准乐团多唱一点, 多做一点表情, 密不通风的控制一切, 功力之深已到吓死人的地步, 乐团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lt;/strong&gt; &lt;span style="COLOR: rgb(128,0,0)"&gt;（无比深厚的内功啊，卡拉扬再多活50年变成老妖怪，他的性情气质也决定他不可能有切利的水准。）&lt;br /&gt;&lt;/span&gt;&lt;br /&gt;年轻时的切利比达克曾尝试录制过一些唱片, 但是后来却十分排斥录音。他的名言是&lt;strong style="COLOR: rgb(0,0,0)"&gt;「音乐储存在唱片中, 就像用罐头装青豆一样, 特殊的芳香和生命都会失去。」&lt;/strong&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 并且在被众人“问得很烦”的状态下还曾丢出一句：“听唱片就好像带着一张碧姬·巴铎的照片上床。” 听过他唱片的人大概就可以知道他为何会发此言了，这就好像二度空间的图像无法呈显三度空间的立体感与临场感一样。想听他音乐的人除了用那几张盗录的唱片止 渴外, 就只能绕著地球跑, 到处追寻他的现场音乐会了。不过后来据说他已改变态度, 表示要录制一些唱片作为自己演奏的记录, 这消息的确令人雀跃了好一阵子, 但是想不到言犹在耳, 他就辞世而去, 84岁年龄少了好几年的风光, 更令大部分无法听到他现场音乐或录音的人扼腕不已。他的辞世, 似乎代表五、六十年代指挥艺术传承的终结, 令人感叹。&lt;/span&gt;&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切利毕达凯受福特文格勒的影响相当深远。须知战后渐渐步向暮年的福特文格勒。正以其对作品深邃的洞察理解，与对人生的深沉体悟，刻划出一场场撼动人心的演出。在他手中指挥棒的每一颤动，都直指着音符与音符背后所隐含的讯息。这时的福特文格勒，已臻于一指挥其内蕴最广邃圆熟之境地。此时的切利毕达凯与大师朝夕相处之下，耳濡 目染之余，怎能无受其丝毫感召！何况切利毕达凯以其对音乐永不知足的追求、对自我几近完美的苛求，在深深为大师的音乐魔法所感悟之下，又如何会有一刻放弃 向大师学习的丝毫机会！所以说切利毕达凯与福特文格勒共事的这段柏林爱乐时期，可谓他一生中最大的跃进。其此生的传奇，也当是奠基于此。&lt;br /&gt;众所皆知，接任福特文格勒遗缺而成为柏林爱乐首席指挥者，并不是切利毕达凯，而是卡拉扬。卡拉扬彻底封杀了切利毕达凯。日后且成为柏林爱乐终生指挥，带领着柏林爱乐逐步构筑出其个人的古典音乐王朝。而这些就不在话下了。&lt;br /&gt;相对于轻轻松松就在柏林待个七年的切利毕达凯，屡遭福特文格勒生前排挤的卡拉扬当然是倍尝艰辛而心怀苦闷与不平。所以在卡拉扬就任柏林爱乐之后，攻守易位，切利毕达凯便成了卡拉扬“眼底的头号刺客”（眼中钉是也）。&lt;strong&gt;切利毕达凯于是遭驱逐出场，和当年的卡拉扬一样，不准踏入柏林爱乐一步。&lt;br /&gt;&lt;/strong&gt;切利毕达凯再回到柏林爱乐，已是九二年的暮春。据王立德先生在古典大师一书中所述&lt;strong&gt;：“ 岁月将指挥台上的切利毕达凯转换成慈祥的长者，微笑着指导晚辈们如 何传达布鲁克纳第七号交响曲的乐想。团员们对他恭敬有加，全心卖力地演出。切利毕达凯坐着指挥，精灿的目光盯著乐团不放，冷静地‘看’着眼前的音乐一层层 地开展。他心里有一幅清晰的作曲家的音乐建构图，他将它缓缓地张开，凝聚成时间的建筑。卡拉扬挡住了切利毕达凯三十多年，切利毕达凯却一夕之间将柏林爱乐变回他所要的音色——洁净透明”。&lt;/strong&gt;&lt;br /&gt;不像我们的卡大师日后那般地飞黄腾达，彻底与柏林爱乐绝缘后的切利毕达凯，便辗转于世界各地客串指挥。从1954年到1979年“定居”于慕尼黑爱乐，这二十五年间，切利毕达凯于欧、美、日本等地担任客席指挥，并先后于斯德哥尔摩广播交响乐团、法国国家管弦 乐团、斯图卡特广播交响乐团、汉堡交响乐团等处任常任指挥，直到1979年出任慕尼黑爱乐的音乐总监，才有了一个“比较好看”的头衔。&lt;br /&gt;切利毕达凯在指挥的事业成就上始终没有什么显赫辉煌的成绩，最主要的是他并不像索尔蒂那样擅于去经营一个乐团。完美主义的他在音乐的领域中对自我要求与期 许相当地高，这使得他在进行乐团曲目排演时成为一个异常挑剔而严格的人。他自己也曾说：“排练是一连串的‘No’，最后可能会有一次‘Yes’”。&lt;strong&gt;而且他认为排练的次数取决于乐团的素质，乐团越好，其潜力就越大，排练的次数就应该越多。&lt;/strong&gt; 因此乐团常被“排”得很惨，往往团员个个精疲力竭，只见切老仍不厌其烦地交代 团员们乐曲中各个音符的“正确位置”。&lt;br /&gt;在指挥台上，切利毕达凯断不容允乐团发出丝毫杂音与瑕疵。他要求正式演出时，乐团能够接近百分之百的全控度。但这并不表示他是个独裁专制的指挥，他要求乐师们需高度集中精神，先动脑筋领悟乐曲中的乐思，再精益求精地琢磨技巧，以达成完美的诠释。&lt;strong&gt;所以说他并不是严格要求乐团要完全发出他的声音，而是要发出“曲子”本身的声音&lt;/strong&gt; 。由这点我们就可以看出，&lt;strong&gt;切利毕达凯在乐团前并不是在“指挥”一首曲子，而像是在“解剖”一首曲子，而且还兴致勃勃地邀请乐团的每一个人一起参与。&lt;/strong&gt;&lt;br /&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因为要求排练的次数很高，所以切老比较愿意指挥广播乐团这种比较有裕余的时间让他慢慢地操演。六十年代的切老便常常“出没”于意大利各地的广播乐团，深受当地乐迷的喜爱。&lt;/span&gt;&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 align="center"&gt;&lt;span style="font-size:130%;"&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COLOR: rgb(0,0,0)"&gt;（Part II）&lt;/span&gt;&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现在该说说我的想法了~莫扎特的安魂曲，听过卡拉扬指挥的，伯姆的，伯恩斯坦的，惠灵顿的，加德纳的，慕蒂的，还有切利比达克的。总体观来，伯姆是标配，应该说是历史上从演奏水平和听众认可度的总体得分最高的一个（虽然切利也许指挥得比他好一点点，但不一定有很多人理解）。伯恩斯坦因为死了老婆所以很情绪化，惠灵顿加德纳都是学者型的，慕蒂速度稍微快了一点，卡拉扬音色不行，我总觉得卡爷的安魂 曲感觉像弱化了的贝多芬……但惟有切利，给了我无尽的感动。大概也是听了切利的Requiem以后它在我心中的地位高过了一切（以前总是对KV626的后 半部分不太喜欢，觉得有点败，但是想到莫扎特已死，你也不能要求什么，而且经过切利的神手有效的弥补了一些不足，这是指挥的能力所在，别人做不到。）另外补充一点，个人以为，安魂曲，除了切利的，伯姆和伯恩斯坦的也应该去听听。&lt;/span&gt; &lt;p style="COLOR: rgb(0,0,0)"&gt;整首安魂曲长达1小时07分钟，是个很慢很慢的版本。我结合着安魂曲的结构以及切利的指挥风格进行一些分析：&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I. 《进堂咏》开始使用了阴郁的d小调，沉重的弦乐伴奏与暗淡的情绪象征了永恒的安息，然而我们还是能够从音乐中听到一些骚动不安。切利在这里用了很轻，很柔 的处理，色彩非常暗淡，巴松也是非常犹豫的。（请大家关注一下这个灰暗的d小调，莫扎特生前并不常用d小调，只有在《唐璜》中频繁使用，《唐璜》所涉及的 主题同样是死亡、超自然的神力等等，莫扎特在《安魂曲》中一开头就使用这个对他来说比较罕见的奇特调性，当时他的困苦心情可见一斑。黑暗笼罩了整部《安魂 曲》，我们不难发现莫扎特在配器中甚至很少使用高音木管乐器，在弦乐沉重节奏的伴衬下，巴松吹奏出主题旋律，接着另外一个主题相隔五度出现在巴松管1上， 当时这种中音单簧管发明不久，莫扎特在他晚年经常使用这种新乐器，比较出名的例子是在歌剧《魔笛》中的使用。）巴松后的一个跃进，别的大师大多采用了相对 对比较强烈的处理，但只有切利在这里没有故意发嗲煽情，而是很自然的表现出了面对死亡时的挣扎，即使心有余但已经力不从，甚至仿佛在思考，是不是有挣扎的 必要？还不如就这样超然的被上帝带走，非常深刻的解读。&lt;br /&gt;　　接着，合唱四部相继演唱起阴暗的安魂曲主题，男低的Requiem……控制得非常好， 内敛。直到“ 以永恒的光”（et lux perpetua）处情绪才有了改变，独唱女高音开始演唱“都应称颂你”（Te decet hymnus），但没有进行几句合唱团就进入了，接替独唱女高音的旋律继续发展下去，男低音声部唱起了“请赐永恒安息”（Requiem aeternam）的主题，女低音声部与之形成对位关系，在持续了几小节之后，合唱的另外两个高音声部渐次加入。当合唱再次唱起“以永恒的光”时，莫扎特 脱离了原来的慢速，将速度提高到快板，合唱变成了双重赋格曲。&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切利这版的女高音非常非常好，清甜有弹性，很滋润，并有着切利一贯的椭圆形音色，并且在此处切利相当注意乐队的收敛，当真大师风范！他在处理赋格时，一样 没有用很大的力度与强度，保持了那种阴郁和凝滞，不如别的指挥家那种壮大的感觉。人声在此刻是作为乐队的陪衬。感觉好像这个Fuge是他对自己人生的感悟 和写照。在那种很崎岖的路上蹒跚着寻求生存，一生都是那么阴暗的，来到了天国的门前。&lt;br /&gt;II. 这样便进入了《慈悲经》的篇章，先是男低音、女高音唱“主啊，请垂怜”（Kyrie eleison），然后女低音与男高音唱起另外一个旋律的“基督，请垂怜”（Christe eleison）。&lt;br /&gt;III-1. 任何一位作曲家都不肯放弃像《安魂曲》里《震怒之日》（Dies irae）这样的戏剧性段落，在那些宿命的日子里人们是怀着多么矛盾的心情来设想着最后审判日的情形啊，因此《震怒之日》也就成为了作曲家们比试力量的战 场。莫扎特使用了d小调，从头至尾保持了快板的速度，须知莫扎特是以何等恐惧与怅惘的心情来谱写这段他害怕的音乐的，在作曲家眼中最后审判之日就是灰飞烟 灭的人生终点。我觉得celi在此段落的表现真的是相当令人满意：依旧保持了那种内敛，不给你一点听觉享受，但是恰如其分的表现出了那种惊恐和迷茫，以及 那种一切都被焚烧殆尽的感觉：外面是尘埃，里面还有暗火涌动。&lt;br /&gt;III-2. 同情绪激动的《震怒之日》相比《号角声起》（Tuba mirum）气氛就显得平衡多了，在长号的伴奏下，独唱男低音唱起“神奇号角响遍四方”（Tuba，mirum spargens sonum），等到“死与自然不胜惊惧”（Mors stupebit et natura）一句时独唱男高音进入，独唱女中音则接续下面的一句“审判者升上宝座”（Judex ergo），男高音同女中音保持增二度音程的关系，在西方音乐中增二度音程象征了悲伤、哀怨的情绪，直到独唱女高音唱出“罪人将如何陈述”（Quid sum miser），调性变成了光明的降B大调，给人以一线希望。&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这一版四个主唱简直就是太强大了！不仅音色搭配得相当美妙，也是最有情感的一版。我特别喜欢那个男高音，特别有诗人的气质，他声音激昂，高亢，但又满怀柔 情，若有所思，对上帝充满了虔诚，充满了希望。他在用自己心和灵魂与主在交流。他一遍又一遍地恳求主，赐怜悯于人间，宽恕人们所犯下的罪恶，接受人们在走 如天堂前的惭悔。施爱于飘离肉体的亡魂。还有女中音放缓着速度，听起来略带哭腔，而女高音又感觉好像是天使带来了上帝宽恕的福音。切利的&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乐队在此刻是非常 非常收敛的，人声显得非常清晰，而不像很多指挥，搞得主唱很累。&lt;/span&gt;&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lt;span style="COLOR: rgb(51,51,51)"&gt;III-3. 下面篇章的情绪是壮大而阴郁的，一开始合唱以强音三次反复演唱“Rex”（君王），然后才完整地唱出“你是可怕威严的君王”（Rex tremendae），气势宏大但是你听这会觉得这是一种面对审判的人的呐喊，很辛酸。但到了最后一句“仁慈之源勿忘救我”（Salva me， fons pietatis）时合唱突然变化为极弱的音量，速度也渐慢，原本充满希望的降E大调转成了d小调，莫扎特这样的调性布局是否要表现一种绝望的情绪呢？&lt;/span&gt;&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lt;span style="color:#000000;"&gt;&lt;span style="COLOR: rgb(51,51,51)"&gt;切老的控制力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体现。听别的版本，E大调的感觉都太明显，过于辉煌了一点，只有在切老的版本里，E大调听上去感觉很像小调，突出了面对天主的敬畏感。&lt;br /&gt;&lt;/span&gt;III-4. 在大提琴与两支巴松管的三重伴奏下，开始了温柔的四重唱“至慈耶稣求你垂怜”（&lt;/span&gt;Recordare， Jesu pie），音色还是比较明亮的。切氏在这里速度稍有提快。这段演唱以下降半音为主，到中段处原来的复调渐次过渡到主调，弦乐以摇晃的切分音型伴衬，表现出 一种忏悔和虔诚。&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III-5. 下面的“恶人群魔径受审判”（Confatatis maledictis）是个十分戏剧化的部分，男声合唱在长号粗暴的伴奏背景下演唱首句，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女声合唱优雅、充满希望的“请招我享善人永福 ”（Voca me cum benedictis），莫扎特只以弦乐伴奏，虽然这句歌词被男声合唱粗暴地打断，但听众还是能被祈求救助的动人呼吁打动。切氏在处理这个段落的主题时， 没有用那种很激进的演奏方式，速度再一次变慢，变得非常凝滞，每一个强悍的音节都历历可闻，似有一种切肤之痛。&lt;br /&gt;III-6. 接下来的篇章《落泪之日》（Lacrimosa dies illa）是整部安魂曲中最具悲剧性的段落之一，女高音以渐强的音量表现永恒安息到来之前的悲痛之情，也就是在这段音乐中莫扎特永远停下了他的笔，这段 《落泪之日》才是莫扎特自己真正的安魂弥撒曲。切利在这段旋律中出现了他最大的对比，为什么呢？&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IV-1. 下面的篇章是《奉献经》，两段经文分别是《主耶稣》（Domine Jesu）与《牺牲》（Hostias），《主耶稣》很具规模，有好几处七度的跳跃引人注目，等到进入最后一句“这是昔日你应许亚伯拉罕和他的子孙的 ”（Quam olim Abrahae promisisti et semini ejus）时，音乐变成了严密的赋格。切氏在这里的情感表现得非常真挚，赋格从黑暗的半音转为结束时的明亮，好像是虔诚的恳求终于被接受，音阶有了一丝舒 缓和欢愉，凝滞中终于看到了跳跃。&lt;br /&gt;IV-2. 《牺牲》气氛安宁、祥和，但一些半音的穿插令人回想起不祥的“安魂曲主题”，最后《奉献经》在《主耶稣》尾声的赋格中结束。切氏在此处的赋格是有很大变化的，人声更强，更肯定，切合歌词就能体会到此处的用意。&lt;br /&gt;&lt;br /&gt;V./VI. 随后是《圣哉经》与《降福经》，这两段音乐都出自绪斯迈尔的手笔，除非莫扎特生前曾经勾勒出整部安魂曲的草稿。《降福经》部分优美、动人，具有典型的莫扎 特式的明朗，但也有学者认为4位独唱者的的赋格过分晚期巴洛克化，没有莫扎特那种生动的表现力。我觉得这部分是最次的part，这个篇章，我总是强忍着听 完……别的指挥我大都会划过去了，虽然切利已经在降福经里很大的弥补原作的不足，把这段旋律调的很有灵气。&lt;br /&gt;&lt;br /&gt;VII. /VIII. 绪斯迈尔谱写的《羔羊经》从低音弦乐的伴奏开始，合唱的表现显得异常严肃、沉重，这段音乐被认为是最忠实于莫扎特原作精神的段落，最后，也许是遵循了老师 的遗愿，绪斯迈尔将音乐交还给独唱女高音，他引用了《进台咏》中“永恒安息”的主题，使作品获得了统一，全曲最终在庄严、激越的赋格曲中结束。同是一开始 的赋格曲的调子，切老在此处放大了音量和力度，不再犹豫，好像迈着沉重的步伐，但是坚定的步入天国。&lt;br /&gt;&lt;br /&gt;另外，关于切老控制和声的能力，豆瓣上有一段描述，是关于他的巴赫b小调弥撒的：&lt;/p&gt;&lt;p class="wrc" style="COLOR: rgb(0,0,0)"&gt;“　　我觉得最后的最后，贝交已经不能满足celi对艺术的追求了。&lt;br /&gt;　　&lt;br /&gt;　　celi最伟大的演绎在我来看是mass in b minor，我听过很多版的mass in b minor，没有一版像celi的发声那么晶莹透明和宏大。&lt;br /&gt;　　他竟然可以将人声控制的如此精妙和深邃！那种椭圆形的发声和流水般不停止的波浪感，实在是难以想象的奇迹。&lt;br /&gt;　　&lt;br /&gt;　　后来我当了他其他的宗教音乐，觉得他虽然不像karl richter，或者hogwood这种泡在人声中的指挥家，但技术却丝毫不让，在思想上甚至更高一筹。&lt;br /&gt;　　&lt;br /&gt;　　正如furt做出了无与伦比的马太，celi也挑战了历史上最伟大的mass之一。”&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lt;/p&gt;&lt;/span&gt;&lt;p&gt;“　　切利的b小调的确很好。人声没有和乐队分开，而仿佛是一件主要乐器，或者说，乐队仿佛是一个声部。而其他录音中，总能觉得要么人声强势，要么乐队强势，只有切利版做到水乳交融，天人合一。”&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 &lt;/p&gt;&lt;/span&gt;&lt;p class="wrc"&gt;他的安魂曲也有同感。总觉得只有Celi的安魂曲才是真正安魂的。复习考试那会儿，累了，悲伤了，身体疼痛了，或者无法集中精神了就拿出来听，听完又充满力量继续奋斗。这是我这 辈子来第一次感受到音乐的魔力，所以才写了这么多，因为自己仿佛真的听到了上帝的声音。相比于切利的莫扎特安魂曲，威尔第的就像是镇魂歌了……&lt;/p&gt;&lt;p&gt;&lt;/p&gt;&lt;p&gt;&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附：《安魂曲》歌词（中文及拉丁文）：&lt;br /&gt;&lt;br /&gt;I. 进堂咏(Introitus)&lt;br /&gt;　　 主！请赐给他们永远的安息，&lt;br /&gt;　　 并以永远的光辉照耀他们。&lt;br /&gt;　　 天主！西婉的人要歌颂你；&lt;br /&gt;　　 他们要在耶路撒冷向主还愿。&lt;br /&gt;&lt;br /&gt;　　 请垂听我祷告！&lt;br /&gt;　　 一切生灵都要来归于主。&lt;br /&gt;&lt;br /&gt;II. 垂怜经(Kyrie)&lt;br /&gt;　　 上主求你垂怜&lt;br /&gt;　　 基督求你垂怜&lt;br /&gt;　　 上主求你垂怜&lt;br /&gt;&lt;br /&gt;III. 继抒咏(Sequenz)&lt;br /&gt;　1、震怒之日(Dies irae)&lt;br /&gt;　　 大卫和希比拉作证；&lt;br /&gt;　　 尘寰将在烈火中熔化，&lt;br /&gt;　　 那日子才是天主震怒之日，&lt;br /&gt;　　 审判者未来驾临时，&lt;br /&gt;　　 一切都要详加盘问，严格清算，&lt;br /&gt;　　 我将如何战栗！&lt;br /&gt;&lt;br /&gt;　2、号角响彻四方(Tuba mirum)&lt;br /&gt;　　 号角响彻四方，&lt;br /&gt;　　 墓穴中的已死众生，&lt;br /&gt;　　 都将被逼走向主的台前。&lt;br /&gt;&lt;br /&gt;　　 受造的都要复苏。&lt;br /&gt;　　 答复主的审讯，&lt;br /&gt;　　 死亡和万象都要惊惶失措。&lt;br /&gt;&lt;br /&gt;　　 展开记录功过的簿册，&lt;br /&gt;　　 罪无巨细，无一或遗，&lt;br /&gt;　　 举世人类都将据此裁判。&lt;br /&gt;&lt;br /&gt;　　 当审判者坐定后，&lt;br /&gt;　　 一切隐秘都将暴露，&lt;br /&gt;　　 无一罪行可逃遣罚。&lt;br /&gt;&lt;br /&gt;　　 可怜的我，那时将说什么呢？&lt;br /&gt;　　 义人不能安心自保，&lt;br /&gt;　　 我还向谁去求庇护？&lt;br /&gt;&lt;br /&gt;　3、威严赫赫的君主(Rex tremendae majestatis)&lt;br /&gt;&lt;br /&gt;　　 威严赫赫的君主，&lt;br /&gt;　　 你救了你所预简的，&lt;br /&gt;　　 完全出于你白白的恩赐！&lt;br /&gt;　　 仁慈的源泉，请你救我。&lt;br /&gt;&lt;br /&gt;　4、慈悲的耶稣(Recordare, Jesu pie)&lt;br /&gt;&lt;br /&gt;　　 慈悲的耶稣，请你怀念，&lt;br /&gt;　　 你曾为我降来人间，&lt;br /&gt;　　 到了那天，勿殄灭我。&lt;br /&gt;　　 你为觅我，受尽辛劳；&lt;br /&gt;　　 又为救我，被钉死于十字架上。&lt;br /&gt;　　 但愿这些苦难，并不付诸东流。&lt;br /&gt;&lt;br /&gt;　　 报应的审判者是公正的，&lt;br /&gt;　　 愿在清算的期限前，&lt;br /&gt;　　 恩赐宽恕我的罪愆。&lt;br /&gt;&lt;br /&gt;　　 我如囚犯，声声长叹，&lt;br /&gt;　　 因我有罪，满面羞惭；&lt;br /&gt;　　 天主！恳求你，饶恕我吧！&lt;br /&gt;&lt;br /&gt;　　 你曾赦免了玛利亚-玛达雷娜，&lt;br /&gt;　　 你又怜恤了右盗，&lt;br /&gt;　　 求你也给我一线希望。&lt;br /&gt;&lt;br /&gt;　　 我的祷告固不足取；&lt;br /&gt;　　 但你是慈善的，请你包涵，&lt;br /&gt;　　 勿使我堕入永火。&lt;br /&gt;&lt;br /&gt;　　 请你使我侧身绵羊群内，&lt;br /&gt;　　 使我能脱离山羊，&lt;br /&gt;　　 请将我列于你右翼之中。&lt;br /&gt;&lt;br /&gt;　5、羞惭无地(Confutatis maledictis)&lt;br /&gt;&lt;br /&gt;　　 你使该受指责的人羞惭无地，&lt;br /&gt;　　 又将他们投入烈火，&lt;br /&gt;　　 请你招我，与应受祝福的人为伍。&lt;br /&gt;&lt;br /&gt;　　 我五体投地向你哀求，&lt;br /&gt;　　 我痛心懊悔，心如死灰。&lt;br /&gt;　　 求你照顾我的生死关头。&lt;br /&gt;&lt;br /&gt;　6、痛哭之日(Lacrimosa)&lt;br /&gt;&lt;br /&gt;　　 这是可痛哭的日子，&lt;br /&gt;　　 死人要从尘埃中复活，&lt;br /&gt;　　 罪人要被判处。&lt;br /&gt;　　 然而天主啊！求你予以宽赦。&lt;br /&gt;&lt;br /&gt;　　 主！仁慈耶稣！&lt;br /&gt;　　 求你赐他们以安息。阿门。&lt;br /&gt;&lt;br /&gt;&lt;br /&gt;IV. 奉献经(Offertorium)&lt;br /&gt;　1、主耶稣基督(Domine, Jesu Christe)&lt;br /&gt;&lt;br /&gt;　　 主耶稣基督，光荣之王！&lt;br /&gt;　　 求主从冥府的刑罚和深渊中&lt;br /&gt;　　 救出全部已故信友的灵魂；&lt;br /&gt;&lt;br /&gt;　　 求你救他们脱离狮口；&lt;br /&gt;　　 别让地狱吞噬了他们，&lt;br /&gt;　　 别让他们堕入幽冥。&lt;br /&gt;　　 愿主掌旗天使圣弥额尔把他们都领到圣善光明之域，&lt;br /&gt;　　 因为这是主从前许过亚巴郎及其后裔的。&lt;br /&gt;&lt;br /&gt;　2、牲品与祈祷(Hostias et preces)&lt;br /&gt;&lt;br /&gt;　　 主！请接纳我们为赞美主而向主献上的牺牲和祷告，&lt;br /&gt;　　 为使今天我们所纪念的灵魂，&lt;br /&gt;　　 从死亡而超升入生命的境界，&lt;br /&gt;　　 因为这是主从前许过亚巴郎及其后裔的。&lt;br /&gt;&lt;br /&gt;V. 圣哉经(Sanctus)&lt;br /&gt;　　 圣、圣、圣上主，万有的天主。&lt;br /&gt;　　 你的光荣充满天地，&lt;br /&gt;　　 欢呼之声，响彻云霄。&lt;br /&gt;&lt;br /&gt;VI. 赞美经(Benedictus)&lt;br /&gt;　　 奉上主名来的当受赞美。&lt;br /&gt;　　 欢呼之声，响彻云霄。&lt;br /&gt;&lt;br /&gt;VII. 羔羊经(Agnus Dei)&lt;br /&gt;　　 除免世罪的天主羔羊，&lt;br /&gt;　　 求你赐给他们永远的安息。&lt;br /&gt;&lt;br /&gt;VIII. 领主咏(Communio)&lt;br /&gt;　　 主！愿永远的光辉照耀他们，&lt;br /&gt;　　 使他们永远与主的圣人为伍，&lt;br /&gt;　　 因为主是慈悲的。&lt;br /&gt;　　 主！请赐给他们以永远的安息，&lt;br /&gt;　　 愿永恒的恩光照耀他们。&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I&lt;br /&gt;Requiem aeternam dona eis, Domine,&lt;br /&gt;et lux perpetua luceat eis.&lt;br /&gt;&lt;br /&gt;Te decet hymnus, Deus, in Sion,&lt;br /&gt;et tibi reddetur votum in Jerusalem.&lt;br /&gt;Exaudi orationem meam,&lt;br /&gt;ad te omnis caro veniet.&lt;br /&gt;Requiem aeternam dona eis, Dimine,&lt;br /&gt;et lux perpetua luceat eis.&lt;br /&gt;&lt;br /&gt;II &lt;/span&gt;&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lt;span style="COLOR: rgb(128,0,128)"&gt;&lt;/p&gt;&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Kyrie eleison.&lt;br /&gt;Christe eleison.&lt;br /&gt;Kyrie eleison. .&lt;br /&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III-1&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Dies irae, dies illa&lt;br /&gt;Solvet saeclum in favilla,&lt;br /&gt;Teste David cum Sibylla.&lt;br /&gt;&lt;br /&gt;Quantus tremor est futurus&lt;br /&gt;Quando judex est venturus&lt;br /&gt;Cuncta stricte discussurus.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I&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II-2&lt;br /&gt;Tuba mirum spargens sonum&lt;br /&gt;Per sepulcra regionum&lt;br /&gt;Coget omnes ante thronum. .&lt;br /&gt;&lt;br /&gt;Mors stupebit et natura&lt;br /&gt;Cum resurget creatura&lt;br /&gt;Judicanti responsura.&lt;br /&gt;&lt;br /&gt;Liber scriptus proferetur&lt;br /&gt;In quo totum continetur,&lt;br /&gt;Unde mundus judicetur.&lt;br /&gt;&lt;br /&gt;Judex ergo cum sedebit&lt;br /&gt;Quidquid latet apparebit, .&lt;br /&gt;Nil inultum remanebit.&lt;br /&gt;&lt;br /&gt;Quid sum miser tunc dicturus,&lt;br /&gt;Quem patronum rogaturus, ,&lt;br /&gt;Cum vix justus sit securus?&lt;br /&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III-3&lt;br /&gt;Rex tremendae majestatis,&lt;br /&gt;Qui salvandos salvas gratis,&lt;br /&gt;Salve me, fons pietatis. .&lt;br /&gt;&lt;br /&gt;III-4&lt;br /&gt;Recordare, Jesu pie,&lt;br /&gt;Quod sum causa tuae viae,&lt;br /&gt;Ne me perdas illa die.&lt;br /&gt;&lt;br /&gt;Quaerens me sedisti lassus,&lt;br /&gt;Redemisti crucem passus,&lt;br /&gt;Tantus labor non sit cassus on the cross.&lt;br /&gt;&lt;br /&gt;Juste judex ultionis&lt;br /&gt;Donum fac remissionis&lt;br /&gt;Ante diem rationis.&lt;br /&gt;&lt;br /&gt;Ingemisco tamquam reus,&lt;br /&gt;Culpa rubet vultus meus,&lt;br /&gt;Supplicanti parce, Deus.&lt;br /&gt;&lt;br /&gt;Qui Mariam absolvisti&lt;br /&gt;Et latronem exaudisti,&lt;br /&gt;Mihi quoque spem dedisti.&lt;br /&gt;&lt;br /&gt;Preces meae non sunt dignae,&lt;br /&gt;Sed tu bonus fac benigne,&lt;br /&gt;Ne perenni cremer igne.&lt;br /&gt;&lt;br /&gt;Inter oves locum praesta,&lt;br /&gt;Et ab haedis me sequestra,&lt;br /&gt;Statuens in parte dextra.&lt;br /&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III-5&lt;br /&gt;Confutatis maledictis&lt;br /&gt;Flammis acribus addictis,&lt;br /&gt;Voca me cum benedictis.&lt;br /&gt;&lt;br /&gt;Oro supplex et acclinis, .&lt;br /&gt;Cor contritum quasi cinis,&lt;br /&gt;Gere curam mei finis.&lt;br /&gt;&lt;br /&gt;III-6&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Lacrimosa dies illa&lt;br /&gt;Qua resurget ex favilla&lt;br /&gt;Judicandus homo reus.&lt;br /&gt;Huic ergo parce, Deus,&lt;br /&gt;Pie Jesu Domine,&lt;br /&gt;Dona eis requiem.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IV-1&lt;br /&gt;Domine, Jesu Christe, Rex gloriae,&lt;br /&gt;libera animas omnium fidelium&lt;br /&gt;defunctorum&lt;br /&gt;de poenis inferni, et de profundo lacu: &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libera eas de ore leonis,&lt;br /&gt;ne absorbeat eas tartarus, ne cadant&lt;br /&gt;in obscurum,&lt;br /&gt;sed signifer sanctus Michael&lt;br /&gt;retraesentet eas in lucem sanctam,&lt;br /&gt;quam olim Abrahae promisisti&lt;br /&gt;et semini ejus.&lt;br /&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IV-2&lt;br /&gt;Hostias et preces, tibi, Domine,&lt;br /&gt;laudis offerimus;&lt;br /&gt;tu suscipe pro animabus illis,&lt;br /&gt;quarum hodie memoriam facimus:&lt;br /&gt;fac eas, Domine, de morte transire ad vitam,&lt;br /&gt;quam olim Abrahae promisisti&lt;br /&gt;et semini ejus. .&lt;br /&gt;&lt;br /&gt;V&lt;br /&gt;Sanctus, Sanctus, Sanctus,&lt;br /&gt;Dominus Deus Sabaoth!&lt;br /&gt;Pleni sunt coeli et terra gloria tua.&lt;br /&gt;Osanna in excelsis.&lt;br /&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VI&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Benedictus qui venit in nomine Domini.&lt;br /&gt;Osanna in excelsis.&lt;br /&gt;&lt;br /&gt;VII&lt;br /&gt;Agnus Dei, qui tollis peccata mundi,&lt;br /&gt;dona eis requiem. the world,&lt;br /&gt;Agnus Dei, qui tollis peccata mundi,&lt;br /&gt;dona eis requiem sempiternam.&lt;br /&gt;&lt;/span&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128,0,128)"&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VIII&lt;/span&gt;&lt;br /&gt;&lt;/p&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Lux aeterna luceat eis, Domine,&lt;br /&gt;cum sanctis tuis in aeternum,&lt;br /&gt;quia pius es.&lt;br /&gt;Requiem aeternam dona eis, Domine,&lt;br /&gt;et lux perpetua luceat eis,&lt;br /&gt;cum santis tuis in aeternum,&lt;br /&gt;quia pius es. &lt;/span&gt;&lt;br /&gt;&lt;br /&gt;&lt;div style="COLOR: rgb(0,0,0); TEXT-ALIGN: center"&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lt;span style="font-size:130%;"&gt;（Part III）&lt;/span&gt;&lt;/span&gt;&lt;br /&gt;&lt;/div&gt;&lt;div class="text-article" id="blogContent"&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lt;span style="COLOR: rgb(0,94,172)"&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　　切利比达克&lt;/span&gt;&lt;/span&gt;&lt;span style="COLOR: rgb(0,94,172)"&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的指挥艺术历一生磨炼，到了晚年俨然是出神入化了。他有一句名言：&lt;strong&gt;“音乐不是美，美只是通向音乐的诱饵。音乐是真！”&lt;/strong&gt;一 个“真”字注定了切利大半生的颠沛流离，但也是一个“真”字让切利晚年得以升华，达到了自己比较理想的境界。卡拉扬一心想融合富特文格勒和托斯卡尼尼，却 一生都没有做到；而切利却是谁都不买帐，只做自己，所以能自得其乐了。两人境界之高低，我想起码在我们东方人眼里是很容易辨别的了。”&lt;/span&gt;&lt;/span&gt;&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lt;span style="COLOR: rgb(0,94,172)"&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切利语录：&lt;/span&gt;&lt;/span&gt;&lt;/p&gt;&lt;p style="COLOR: rgb(0,0,0)"&gt;&lt;span style="COLOR: rgb(0,94,172)"&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　　“演出之前我力争做到大脑空无，简而言之，如果你在大提琴声部开始之前就想着排练中是如何如何的，那就无法得到一场好的演出。”&lt;br /&gt;　　&lt;br /&gt;　　“如果我能回答‘如何达到大脑空无’那我就是神了，我只能说说我自己的办法，我睡觉，我饿肚子……，这些都毫无意义。”&lt;br /&gt;　　&lt;br /&gt;　　“一个理想的和弦出现了，谁拉的？没人。当你达到了完美的和谐，他就自然地出现了。”&lt;br /&gt;　　&lt;br /&gt;　　“有时需要无念的体验，训练的目的就是让乐队更好地理解作品，当达到了某种程度的理解之后，许多段落就可以实现乐队的自行走向，即便是布鲁克纳的大型作品，有些段落也只是引导而已。”&lt;br /&gt;　　&lt;br /&gt;　　“排练就是无数个‘不’的总和，不要这么强，不要这么软弱，因为一个‘是’就代表了一切，在这之前就只有不，不，不。”&lt;br /&gt;&lt;/span&gt;&lt;/span&gt;&lt;/p&gt;&lt;p&gt;&lt;span style="COLOR: rgb(0,0,0)"&gt;能说出这番话的，大凡都不是一般般的人物。切利是一位真正的天才，看看他在大学修的专业：指挥，心理学，哲学，数学——那个年代的牛人大多都如此能文能武。下面附一些我听过的切利的专辑的照片，注意EMI出版的黑色或者深蓝色晚年唱片的那个红色的图章，据说来自于中国“寿”字的变体。可惜切老已驾鹤西去！呜呼悲哉！&lt;/span&gt;&lt;br /&gt;&lt;/p&gt;&lt;/div&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lt;br /&gt;&lt;br /&gt;&lt;/span&gt;&lt;a href="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NHOuWAYI/AAAAAAAAAFo/b852cgZon84/s1600-h/large_SB9l_13966i206099.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0258598068552066" style="WIDTH: 267px; HEIGHT: 267px" alt=""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NHOuWAYI/AAAAAAAAAFo/b852cgZon84/s320/large_SB9l_13966i206099.jpg" border="0" /&gt;&lt;/a&gt;&lt;a href="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NHCPZ2MI/AAAAAAAAAFw/E1BCZfjZQRY/s1600-h/34051bf31ff54f719792934a44f3ed3f.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0258594717554882" style="WIDTH: 260px; HEIGHT: 270px" alt="" src="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NHCPZ2MI/AAAAAAAAAFw/E1BCZfjZQRY/s320/34051bf31ff54f719792934a44f3ed3f.jpg" border="0" /&gt;&lt;/a&gt; &lt;a href="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MXbEl7OI/AAAAAAAAAFg/VwqWv9tOuec/s1600-h/Celibidache_-_%255BTschaikowsky_Symphony_No_6_Pathetique%255D_%25E4%25B8%2593%25E8%25BE%2591.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0257776749374690" style="WIDTH: 262px; HEIGHT: 270px" alt=""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MXbEl7OI/AAAAAAAAAFg/VwqWv9tOuec/s320/Celibidache_-_%255BTschaikowsky_Symphony_No_6_Pathetique%255D_%25E4%25B8%2593%25E8%25BE%2591.jpg" border="0" /&gt;&lt;/a&gt; &lt;a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MXAj0VqI/AAAAAAAAAFY/e5MOK9evcRw/s1600-h/post-440328-1148999440.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0257769632585378" style="WIDTH: 268px; HEIGHT: 269px" alt=""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MXAj0VqI/AAAAAAAAAFY/e5MOK9evcRw/s320/post-440328-1148999440.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a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MXI_ISQI/AAAAAAAAAFQ/LK6enmgJ4Ww/s1600-h/large_FWv3_14389g206099.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0257771894622466" style="WIDTH: 257px; HEIGHT: 261px" alt=""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MXI_ISQI/AAAAAAAAAFQ/LK6enmgJ4Ww/s320/large_FWv3_14389g206099.jpg" border="0" /&gt;&lt;/a&gt; &lt;a href="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MXO7fl1I/AAAAAAAAAFI/Vw82BXNrrjM/s1600-h/post-427490-1170765481.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0257773489985362" style="WIDTH: 262px; HEIGHT: 266px" alt="" src="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MXO7fl1I/AAAAAAAAAFI/Vw82BXNrrjM/s320/post-427490-1170765481.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a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MXBVUlGI/AAAAAAAAAFA/4NxeA0trcOc/s1600-h/large_ifK2_13942p206099.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0257769840219234" style="WIDTH: 257px; HEIGHT: 268px" alt=""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MXBVUlGI/AAAAAAAAAFA/4NxeA0trcOc/s320/large_ifK2_13942p206099.jpg" border="0" /&gt;&lt;/a&gt; &lt;a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L929VugI/AAAAAAAAAE4/ICfxGjEIBaw/s1600-h/large_oci5_14095k206099.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0257337558546946" style="WIDTH: 277px; HEIGHT: 267px" alt=""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L929VugI/AAAAAAAAAE4/ICfxGjEIBaw/s320/large_oci5_14095k206099.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a href="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L90fmkOI/AAAAAAAAAEw/ynn4GfuX-ng/s1600-h/large_461K_14215e206099.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0257336896950498" style="WIDTH: 258px; HEIGHT: 258px" alt="" src="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L90fmkOI/AAAAAAAAAEw/ynn4GfuX-ng/s320/large_461K_14215e206099.jpg" border="0" /&gt;&lt;/a&gt; &lt;a href="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L96tseTI/AAAAAAAAAEo/YqPtAgNpDzk/s1600-h/d9c20ee334f749e99043fdeeff8e2690.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0257338566670642" style="WIDTH: 270px; HEIGHT: 258px" alt="" src="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L96tseTI/AAAAAAAAAEo/YqPtAgNpDzk/s320/d9c20ee334f749e99043fdeeff8e2690.jpg" border="0" /&gt;&lt;/a&gt;&lt;br /&gt;&lt;div&gt;&lt;div&gt;&lt;a href="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L94-WgQI/AAAAAAAAAEg/siKuT0cEvaM/s1600-h/b178dcfba7b3476bb9baebdaf8433479.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0257338099663106" style="WIDTH: 259px; HEIGHT: 259px" alt="" src="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L94-WgQI/AAAAAAAAAEg/siKuT0cEvaM/s320/b178dcfba7b3476bb9baebdaf8433479.jpg" border="0" /&gt;&lt;/a&gt; &lt;a href="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L9jQOv1I/AAAAAAAAAEY/zgeOqgbE1Uo/s1600-h/4f4f82d43dcc4e2aa763c0daa3afbfab.jpg"&gt;&lt;img id="BLOGGER_PHOTO_ID_5300257332269072210" style="WIDTH: 273px; HEIGHT: 259px" alt="" src="http://1.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L9jQOv1I/AAAAAAAAAEY/zgeOqgbE1Uo/s320/4f4f82d43dcc4e2aa763c0daa3afbfab.jpg" border="0" /&gt;&lt;/a&gt; &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5382154227135467913?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5382154227135467913/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5382154227135467913'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5382154227135467913'/><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5382154227135467913'/><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mozart-requiem-by-celibidache-2009-01.html' title='Mozart Requiem by Celibidache (2009-01-17 校内)'/><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2.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5TfYmkkDI/AAAAAAAAAGA/yytE0RYDwtM/s72-c/celimozart.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1145328929081225332</id><published>2009-02-07T07:57: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2:13:07.63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Poem'/><title type='text'>帖几首Pablo Neruda的诗歌——我最喜爱的诗人之一</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lt;span style="font-size:130%;"&gt;&l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gt;告别&lt;/span&gt;&lt;/span&gt;&lt;br /&gt;&lt;/p&gt;&lt;p&gt;1&lt;/p&gt;&lt;p&gt;一个痛苦的孩子，从你的内心，&lt;br /&gt;像我一样，跪倒在地，注视着我们。&lt;br /&gt;　　　　&lt;br /&gt;&lt;/p&gt;&lt;p&gt;为了那生命，它在血管中燃烧&lt;br /&gt;我们的生命一定要相互系牢。&lt;br /&gt;　　　　&lt;br /&gt;为了那双手，你的手的女儿，&lt;br /&gt;她们要把我的手杀掉。&lt;br /&gt;　　　　&lt;br /&gt;从她们在大地上睁开的眼睛&lt;br /&gt;有一天我会看到泪水在你的眼中滚动。&lt;br /&gt;　　　　&lt;br /&gt;　　　　&lt;br /&gt;2&lt;/p&gt;&lt;p&gt;我不愿这样，亲爱的。&lt;br /&gt;为了我们对什么也不挂牵，&lt;br /&gt;愿什么也 不使我们相逢。&lt;br /&gt;　　　　&lt;br /&gt;无论是使你的口变得芳香的话语，&lt;br /&gt;也无论是话语不曾说出的东西。&lt;br /&gt;　　　　&lt;br /&gt;无论是我们不曾有的爱的节日，&lt;br /&gt;也无论是你在窗前的抽泣。&lt;br /&gt;　　　　&lt;br /&gt;　　　　　　&lt;br /&gt;3&lt;br /&gt;&lt;/p&gt;&lt;p&gt;（我喜欢海员们的爱情&lt;br /&gt;亲吻然后便远行。&lt;br /&gt;　　　　　　&lt;br /&gt;留下一个诺言。&lt;br /&gt;却一去不复返。&lt;br /&gt;　　　　　　&lt;br /&gt;每个港口都有一个女人在等：&lt;br /&gt;海员们吻她，然后便启程。&lt;br /&gt;　　　　　　&lt;br /&gt;一天晚上，与死神躺在一处&lt;br /&gt;大海是他们的床铺。）&lt;br /&gt;　　　　&lt;br /&gt;4&lt;br /&gt;&lt;/p&gt;&lt;p&gt;我喜欢化分成&lt;br /&gt;亲吻，床与面包的爱情。&lt;br /&gt;　　　　&lt;br /&gt;可以转瞬即逝&lt;br /&gt;也可以化成永恒。&lt;br /&gt;　　　　&lt;br /&gt;爱情力争使自己获得自由&lt;br /&gt;为了将新的爱追求。&lt;br /&gt;　　　　&lt;br /&gt;化作神圣的爱走向近旁，&lt;br /&gt;化作神圣的爱也走向远方。&lt;br /&gt;　　　　&lt;br /&gt;5&lt;br /&gt;&lt;/p&gt;&lt;p&gt;我的眼睛已经不会在你的眼睛上迷恋，&lt;br /&gt;我的苦已经不会在你的身旁变甜。&lt;br /&gt;　　　　　　&lt;br /&gt;但是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你的目光&lt;br /&gt;而你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着我的忧伤。&lt;br /&gt;　　　　　　&lt;br /&gt;我曾属于你，你曾属于我。还能有什么？&lt;br /&gt;我们共同缔造了旅途中的一个曲折。&lt;br /&gt;　　　　　　&lt;br /&gt;我曾属于你，你曾属于我。你将属于爱你的人，&lt;br /&gt;我在你的果园种下的将由他来收割。&lt;br /&gt;　　　　　　&lt;br /&gt;我走了。我很悲伤：不过我一向这样。&lt;br /&gt;从你的拥抱中走来。我不知奔向何方。&lt;br /&gt;　　　　　　&lt;br /&gt;……一个孩子对我说再见，从你的心间。&lt;br /&gt;我也对他说再见。&lt;/p&gt;&lt;p&gt;&lt;/p&gt;&lt;p&gt;&lt;strong&gt;&lt;/strong&gt;&lt;/p&gt;&lt;p&gt;&lt;strong&gt;If You Forget Me&lt;/strong&gt;&lt;br /&gt;I want you to know&lt;br /&gt;one thing.&lt;/p&gt;&lt;p&gt;You know how this is:&lt;br /&gt;if I look&lt;br /&gt;at the crystal moon, at the red branch&lt;br /&gt;of the slow autumn at my window,&lt;br /&gt;if I touch&lt;br /&gt;near the fire&lt;br /&gt;the impalpable ash&lt;br /&gt;or the wrinkled body of the log,&lt;br /&gt;everything carries me to you,&lt;br /&gt;as if everything that exists,&lt;br /&gt;aromas, light, metals,&lt;br /&gt;were little boats&lt;br /&gt;that sail&lt;br /&gt;toward those isles of yours that wait for me.&lt;/p&gt;&lt;p&gt;Well, now,&lt;br /&gt;if little by little you stop loving me&lt;br /&gt;I shall stop loving you little by little.&lt;/p&gt;&lt;p&gt;If suddenly&lt;br /&gt;you forget me&lt;br /&gt;do not look for me,&lt;br /&gt;for I shall already have forgotten you.&lt;/p&gt;&lt;p&gt;If you think it long and mad,&lt;br /&gt;the wind of banners&lt;br /&gt;that passes through my life,&lt;br /&gt;and you decide&lt;br /&gt;to leave me at the shore&lt;br /&gt;of the heart where I have roots,&lt;br /&gt;remember&lt;br /&gt;that on that day,&lt;br /&gt;at that hour,&lt;br /&gt;I shall lift my arms&lt;br /&gt;and my roots will set off&lt;br /&gt;to seek another land.&lt;/p&gt;&lt;p&gt;But&lt;br /&gt;if each day,&lt;br /&gt;each hour,&lt;br /&gt;you feel that you are destined for me&lt;br /&gt;with implacable sweetness,&lt;br /&gt;if each day a flower&lt;br /&gt;climbs up to your lips to seek me,&lt;br /&gt;ah my love, ah my own,&lt;br /&gt;in me all that fire is repeated,&lt;br /&gt;in me nothing is extinguished or forgotten,&lt;br /&gt;my love feeds on your love, beloved,&lt;br /&gt;and as long as you live it will be in your arms&lt;br /&gt;without leaving mine&lt;/p&gt;&lt;p&gt;&lt;/p&gt;&lt;p&gt;我想要你知道&lt;br /&gt;一件事儿。&lt;br /&gt;　　&lt;br /&gt;你知道：&lt;br /&gt;当我看着&lt;br /&gt;莹月、绛枝&lt;br /&gt;缓缓降临我窗前的秋意，&lt;br /&gt;当我触摸&lt;br /&gt;近火&lt;br /&gt;那触不到的灰烬&lt;br /&gt;或是炭木皱缩的残躯，&lt;br /&gt;一切都引向你，&lt;br /&gt;仿佛世间的一切，&lt;br /&gt;香气、光线、金属，&lt;br /&gt;都化作小舟&lt;br /&gt;驶向&lt;br /&gt;你静候着我的岛屿。&lt;br /&gt;　　&lt;br /&gt;那，现在，&lt;br /&gt;若渐渐地、你不再爱我&lt;br /&gt;我也就不再爱你、渐渐地。&lt;br /&gt;　　&lt;br /&gt;若忽然间&lt;br /&gt;你将我忘记&lt;br /&gt;莫再追寻，&lt;br /&gt;因为我一定已经忘记了你。&lt;br /&gt;　　&lt;br /&gt;&lt;/p&gt;&lt;p&gt;若你觉得漫长疯狂&lt;br /&gt;那猎猎旌风&lt;br /&gt;穿越我的生命，&lt;br /&gt;若你决定&lt;br /&gt;弃我于彼岸&lt;br /&gt;我植下根的心之彼岸，&lt;br /&gt;请记得&lt;br /&gt;那一天，&lt;br /&gt;那一刻，&lt;br /&gt;我会放手&lt;br /&gt;拔根而起&lt;br /&gt;从此漂泊异地。&lt;br /&gt;　　&lt;br /&gt;但&lt;br /&gt;若每一天，&lt;br /&gt;每一刻，&lt;br /&gt;你感到你为我而生&lt;br /&gt;带着深深的甜蜜，&lt;br /&gt;若每一天都有花朵&lt;br /&gt;爬上你的唇间找寻我。&lt;br /&gt;啊，我的爱，我的至爱，&lt;br /&gt;我心里，所有的火焰都将重燃，&lt;br /&gt;我心里，什么都不会消失，不会忘记，&lt;br /&gt;我的爱因你的爱而生，我爱，&lt;br /&gt;你活着一日，它就在你的怀中&lt;br /&gt;也在我的怀中，不离不弃。&lt;/p&gt;&lt;p&gt;&lt;/p&gt;&lt;p&gt;&lt;strong&gt;Don't Go Far Off, Not Even For A Day&lt;br /&gt;&lt;/strong&gt;Don't go far off, not even for a day, because --&lt;br /&gt;because -- I don't know how to say it: a day is long&lt;br /&gt;and I will be waiting for you, as in an empty station&lt;br /&gt;when the trains are parked off somewhere else, asleep.&lt;/p&gt;&lt;p&gt;Don't leave me, even for an hour, because&lt;br /&gt;then the little drops of anguish will all run together,&lt;br /&gt;the smoke that roams looking for a home will drift&lt;br /&gt;into me, choking my lost heart.&lt;/p&gt;&lt;p&gt;Oh, may your silhouette never dissolve on the beach;&lt;br /&gt;may your eyelids never flutter into the empty distance.&lt;br /&gt;Don't leave me for a second, my dearest,&lt;/p&gt;&lt;p&gt;because in that moment you'll have gone so far&lt;br /&gt;I'll wander mazily over all the earth, asking,&lt;br /&gt;Will you come back? Will you leave me here, dying?&lt;/p&gt;&lt;p&gt;&lt;/p&gt;&lt;p&gt;&lt;strong&gt;Come With Me, I Said, And No One Knew &lt;/strong&gt;&lt;/p&gt;&lt;p&gt;Come with me, I said, and no one knew&lt;br /&gt;where, or how my pain throbbed,&lt;br /&gt;no carnations or barcaroles for me,&lt;br /&gt;only a wound that love had opened.&lt;/p&gt;&lt;p&gt;I said it again: Come with me, as if I were dying,&lt;br /&gt;and no one saw the moon that bled in my mouth&lt;br /&gt;or the blood that rose into the silence.&lt;br /&gt;O Love, now we can forget the star that has such thorns!&lt;/p&gt;&lt;p&gt;That is why when I heard your voice repeat&lt;br /&gt;Come with me, it was as if you had let loose&lt;br /&gt;the grief, the love, the fury of a cork-trapped wine&lt;/p&gt;&lt;p&gt;the geysers flooding from deep in its vault:&lt;br /&gt;in my mouth I felt the taste of fire again,&lt;br /&gt;of blood and carnations, of rock and scald.&lt;/p&gt;&lt;p&gt;&lt;br /&gt;&lt;strong&gt;Love&lt;/strong&gt;&lt;/p&gt;&lt;p&gt;What's wrong with you, with us,&lt;br /&gt;what's happening to us?&lt;br /&gt;Ah our love is a harsh cord&lt;br /&gt;that binds us wounding us&lt;br /&gt;and if we want&lt;br /&gt;to leave our wound,&lt;br /&gt;to separate,&lt;br /&gt;it makes a new knot for us and condemns us&lt;br /&gt;to drain our blood and burn together.&lt;/p&gt;&lt;p&gt;What's wrong with you? I look at you&lt;br /&gt;and I find nothing in you but two eyes&lt;br /&gt;like all eyes, a mouth&lt;br /&gt;lost among a thousand mouths that I have kissed, more beautiful,&lt;br /&gt;a body just like those that have slipped&lt;br /&gt;beneath my body without leaving any memory.&lt;/p&gt;&lt;p&gt;And how empty you went through the world&lt;br /&gt;like a wheat-colored jar&lt;br /&gt;without air, without sound, without substance!&lt;br /&gt;I vainly sought in you&lt;br /&gt;depth for my arms&lt;br /&gt;that dig, without cease, beneath the earth:&lt;br /&gt;beneath your skin, beneath your eyes,&lt;br /&gt;nothing,&lt;br /&gt;beneath your double breast scarcely&lt;br /&gt;raised&lt;br /&gt;a current of crystalline order&lt;br /&gt;that does not know why it flows singing.&lt;br /&gt;Why, why, why,&lt;br /&gt;my love, why?&lt;/p&gt;&lt;p&gt;&lt;br /&gt;&lt;strong&gt;Tonight I Can Write&lt;/strong&gt;&lt;br /&gt;Tonight I can write the saddest lines.&lt;/p&gt;&lt;p&gt;Write, for example, 'The night is starry&lt;br /&gt;and the stars are blue and shiver in the distance.'&lt;/p&gt;&lt;p&gt;The night wind revolves in the sky and sings.&lt;/p&gt;&lt;p&gt;Tonight I can write the saddest lines.&lt;br /&gt;I loved her, and sometimes she loved me too.&lt;/p&gt;&lt;p&gt;Through nights like this one I held her in my arms.&lt;br /&gt;I kissed her again and again under the endless sky.&lt;/p&gt;&lt;p&gt;She loved me, sometimes I loved her too.&lt;br /&gt;How could one not have loved her great still eyes.&lt;/p&gt;&lt;p&gt;Tonight I can write the saddest lines.&lt;br /&gt;To think that I do not have her. To feel that I have lost her.&lt;/p&gt;&lt;p&gt;To hear the immense night, still more immense without her.&lt;br /&gt;And the verse falls to the soul like dew to the pasture.&lt;/p&gt;&lt;p&gt;What does it matter that my love could not keep her.&lt;br /&gt;The night is starry and she is not with me.&lt;/p&gt;&lt;p&gt;This is all. In the distance someone is singing. In the distance.&lt;br /&gt;My soul is not satisfied that it has lost her.&lt;/p&gt;&lt;p&gt;My sight tries to find her as though to bring her closer.&lt;br /&gt;My heart looks for her, and she is not with me.&lt;/p&gt;&lt;p&gt;The same night whitening the same trees.&lt;br /&gt;We, of that time, are no longer the same.&lt;/p&gt;&lt;p&gt;I no longer love her, that's certain, but how I loved her.&lt;br /&gt;My voice tried to find the wind to touch her hearing.&lt;/p&gt;&lt;p&gt;Another's. She will be another's. As she was before my kisses.&lt;br /&gt;Her voice, her bright body. Her infinite eyes.&lt;/p&gt;&lt;p&gt;I no longer love her, that's certain, but maybe I love her.&lt;br /&gt;Love is so short, forgetting is so long.&lt;/p&gt;&lt;p&gt;Because through nights like this one I held her in my arms&lt;br /&gt;my soul is not satisfied that it has lost her.&lt;/p&gt;&lt;p&gt;Though this be the last pain that she makes me suffer&lt;br /&gt;and these the last verses that I write for her.&lt;/p&gt;&lt;p&gt;&lt;/p&gt;&lt;p&gt;&lt;strong&gt;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lt;/strong&gt;&lt;/p&gt;&lt;p&gt;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lt;br /&gt;It is as though you are absent&lt;br /&gt;And you hear me from far away&lt;br /&gt;And my voice does not touch you&lt;br /&gt;It seems as though your eyes had flown away&lt;br /&gt;And it seems that a kiss had sealed your mouth&lt;br /&gt;As all things are filled with my soul&lt;br /&gt;You emerge from the things&lt;br /&gt;Filled with my soul&lt;br /&gt;You are like my soul&lt;br /&gt;A butterfly of dream&lt;br /&gt;And you are like the word: Melancholy&lt;/p&gt;&lt;p&gt;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lt;br /&gt;And you seem far away&lt;br /&gt;It sounds as though you are lamenting&lt;br /&gt;A butterfly cooing like a dove&lt;br /&gt;And you hear me from far away&lt;br /&gt;And my voice does not reach you&lt;br /&gt;Let me come to be still in your silence&lt;br /&gt;And let me talk to you with your silence&lt;br /&gt;That is bright as a lamp&lt;br /&gt;Simple, as a ring&lt;br /&gt;You are like the night&lt;br /&gt;With its stillness and constellations&lt;br /&gt;Your silence is that of a star&lt;br /&gt;As remote and candid&lt;/p&gt;&lt;p&gt;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lt;br /&gt;It is as though you are absent&lt;br /&gt;Distant and full of sorrow&lt;br /&gt;So you would've died&lt;br /&gt;One word then, One smile is enough&lt;br /&gt;And I'm happy;&lt;br /&gt;Happy that it's not true&lt;/p&gt;&lt;p&gt;&lt;/p&gt;&lt;p&gt;&lt;strong&gt;The Light Wraps You&lt;br /&gt;&lt;/strong&gt;The light wraps you in its mortal flame.&lt;br /&gt;Abstracted pale mourner, standing that way&lt;br /&gt;against the old propellers of the twighlight&lt;br /&gt;that revolves around you.&lt;/p&gt;&lt;p&gt;Speechless, my friend,&lt;br /&gt;alone in the loneliness of this hour of the dead&lt;br /&gt;and filled with the lives of fire,&lt;br /&gt;pure heir of the ruined day.&lt;/p&gt;&lt;p&gt;A bough of fruit falls from the sun on your dark garment.&lt;br /&gt;The great roots of night&lt;br /&gt;grow suddenly from your soul,&lt;br /&gt;and the things that hide in you come out again&lt;br /&gt;so that a blue and palled people&lt;br /&gt;your newly born, takes nourishment.&lt;/p&gt;&lt;p&gt;Oh magnificent and fecund and magnetic slave&lt;br /&gt;of the circle that moves in turn through black and gold:&lt;br /&gt;rise, lead and possess a creation&lt;br /&gt;so rich in life that its flowers perish&lt;br /&gt;and it is full of sadness.&lt;/p&gt;&lt;p&gt;&lt;br /&gt;&lt;strong&gt;I Do Not Love You Except Because I Love You&lt;/strong&gt;&lt;/p&gt;&lt;p&gt;I do not love you except because I love you;&lt;br /&gt;I go from loving to not loving you,&lt;br /&gt;From waiting to not waiting for you&lt;br /&gt;My heart moves from cold to fire.&lt;/p&gt;&lt;p&gt;I love you only because it's you the one I love;&lt;br /&gt;I hate you deeply, and hating you&lt;br /&gt;Bend to you, and the measure of my changing love for you&lt;br /&gt;Is that I do not see you but love you blindly.&lt;/p&gt;&lt;p&gt;Maybe January light will consume&lt;br /&gt;My heart with its cruel&lt;br /&gt;Ray, stealing my key to true calm.&lt;/p&gt;&lt;p&gt;In this part of the story I am the one who&lt;br /&gt;Dies, the only one, and I will die of love because I love you,&lt;br /&gt;Because I love you, Love, in fire and blood.&lt;/p&gt;&lt;p&gt;&lt;br /&gt;&lt;strong&gt;Love Sonnet XVII&lt;/strong&gt;&lt;br /&gt;I do not love you as if you were a salt rose, or topaz&lt;br /&gt;or the arrow of carnations the fire shoots off.&lt;br /&gt;I love you as certain dark things are to be loved,&lt;br /&gt;in secret, between the shadow and the soul.&lt;/p&gt;&lt;p&gt;I love you as the plant that never blooms&lt;br /&gt;but carries in itself the light of hidden flowers;&lt;br /&gt;thanks to your love a certain solid fragrance,&lt;br /&gt;risen from the earth, lives darkly in my body.&lt;/p&gt;&lt;p&gt;I love you without knowing how, or when, or from where.&lt;br /&gt;I love you straightforwardly, without complexities or pride;&lt;br /&gt;So I love you because I know no other way&lt;/p&gt;&lt;p&gt;than this: where I does not exist, nor you,&lt;br /&gt;so close that your hand on my chest is my hand,&lt;br /&gt;so close that your eyes close as I fall asleep.&lt;/p&gt;&lt;p&gt;&lt;/p&gt;&lt;p&gt;&lt;strong&gt;Drunk As Drunk&lt;/strong&gt;&lt;br /&gt;Drunk as drunk on turpentine&lt;br /&gt;From your open kisses,&lt;br /&gt;Your wet body wedged&lt;br /&gt;Between my wet body and the strake&lt;br /&gt;Of our boat that is made of flowers,&lt;br /&gt;Feasted, we guide it - our fingers&lt;br /&gt;Like tallows adorned with yellow metal -&lt;br /&gt;Over the sky's hot rim,&lt;br /&gt;The day's last breath in our sails.&lt;/p&gt;&lt;p&gt;Pinned by the sun between solstice&lt;br /&gt;And equinox, drowsy and tangled together&lt;br /&gt;We drifted for months and woke&lt;br /&gt;With the bitter taste of land on our lips,&lt;br /&gt;Eyelids all sticky, and we longed for lime&lt;br /&gt;And the sound of a rope&lt;br /&gt;Lowering a bucket down its well. Then,&lt;br /&gt;We came by night to the Fortunate Isles,&lt;br /&gt;And lay like fish&lt;br /&gt;Under the net of our kisses.&lt;/p&gt;&lt;p&gt;&lt;br /&gt;&lt;strong&gt;A Song Of Despair&lt;/strong&gt;&lt;/p&gt;&lt;p&gt;The memory of you emerges from the night around me.&lt;br /&gt;The river mingles its stubborn lament with the sea.&lt;/p&gt;&lt;p&gt;Deserted like the dwarves at dawn.&lt;br /&gt;It is the hour of departure, oh deserted one!&lt;/p&gt;&lt;p&gt;Cold flower heads are raining over my heart.&lt;br /&gt;Oh pit of debris, fierce cave of the shipwrecked.&lt;/p&gt;&lt;p&gt;In you the wars and the flights accumulated.&lt;br /&gt;From you the wings of the song birds rose.&lt;/p&gt;&lt;p&gt;You swallowed everything, like distance.&lt;br /&gt;Like the sea, like time. In you everything sank!&lt;/p&gt;&lt;p&gt;It was the happy hour of assault and the kiss.&lt;br /&gt;The hour of the spell that blazed like a lighthouse.&lt;/p&gt;&lt;p&gt;Pilot's dread, fury of blind driver,&lt;br /&gt;turbulent drunkenness of love, in you everything sank!&lt;/p&gt;&lt;p&gt;In the childhood of mist my soul, winged and wounded.&lt;br /&gt;Lost discoverer, in you everything sank!&lt;/p&gt;&lt;p&gt;You girdled sorrow, you clung to desire,&lt;br /&gt;sadness stunned you, in you everything sank!&lt;/p&gt;&lt;p&gt;I made the wall of shadow draw back,&lt;br /&gt;beyond desire and act, I walked on.&lt;/p&gt;&lt;p&gt;Oh flesh, my own flesh, woman whom I loved and lost,&lt;br /&gt;I summon you in the moist hour, I raise my song to you.&lt;/p&gt;&lt;p&gt;Like a jar you housed infinite tenderness.&lt;br /&gt;and the infinite oblivion shattered you like a jar.&lt;/p&gt;&lt;p&gt;There was the black solitude of the islands,&lt;br /&gt;and there, woman of love, your arms took me in.&lt;/p&gt;&lt;p&gt;There was thirst and hunger, and you were the fruit.&lt;br /&gt;There were grief and ruins, and you were the miracle.&lt;/p&gt;&lt;p&gt;Ah woman, I do not know how you could contain me&lt;br /&gt;in the earth of your soul, in the cross of your arms!&lt;/p&gt;&lt;p&gt;How terrible and brief my desire was to you!&lt;br /&gt;How difficult and drunken, how tensed and avid.&lt;/p&gt;&lt;p&gt;Cemetery of kisses, there is still fire in your tombs,&lt;br /&gt;still the fruited boughs burn, pecked at by birds.&lt;/p&gt;&lt;p&gt;Oh the bitten mouth, oh the kissed limbs,&lt;br /&gt;oh the hungering teeth, oh the entwined bodies.&lt;/p&gt;&lt;p&gt;Oh the mad coupling of hope and force&lt;br /&gt;in which we merged and despaired.&lt;/p&gt;&lt;p&gt;And the tenderness, light as water and as flour.&lt;br /&gt;And the word scarcely begun on the lips.&lt;/p&gt;&lt;p&gt;This was my destiny and in it was my voyage of my longing,&lt;br /&gt;and in it my longing fell, in you everything sank!&lt;/p&gt;&lt;p&gt;Oh pit of debris, everything fell into you,&lt;br /&gt;what sorrow did you not express, in what sorrow are you not drowned!&lt;/p&gt;&lt;p&gt;From billow to billow you still called and sang.&lt;br /&gt;Standing like a sailor in the prow of a vessel.&lt;/p&gt;&lt;p&gt;You still flowered in songs, you still brike the currents.&lt;br /&gt;Oh pit of debris, open and bitter well.&lt;/p&gt;&lt;p&gt;Pale blind diver, luckless slinger,&lt;br /&gt;lost discoverer, in you everything sank!&lt;/p&gt;&lt;p&gt;It is the hour of departure, the hard cold hour&lt;br /&gt;which the night fastens to all the timetables.&lt;/p&gt;&lt;p&gt;The rustling belt of the sea girdles the shore.&lt;br /&gt;Cold stars heave up, black birds migrate.&lt;/p&gt;&lt;p&gt;Deserted like the wharves at dawn.&lt;br /&gt;Only tremulous shadow twists in my hands.&lt;/p&gt;&lt;p&gt;Oh farther than everything. Oh farther than everything.&lt;/p&gt;&lt;p&gt;It is the hour of departure. Oh abandoned one!&lt;/p&gt;&lt;p&gt;&lt;/p&gt;&lt;p&gt;&lt;strong&gt;Thinking, Tangling Shadows...&lt;/strong&gt;&lt;/p&gt;&lt;p&gt;Thinking, tangling shadows in the deep solitude.&lt;br /&gt;You are far away too, oh farther than anyone.&lt;br /&gt;Thinking, freeing birds, dissolving images,&lt;br /&gt;burying lamps.&lt;/p&gt;&lt;p&gt;Belfry of fogs, how far away, up there!&lt;br /&gt;Stifling laments, milling shadowy hopes,&lt;br /&gt;taciturn miller,&lt;br /&gt;night falls on you face downward, far from the city.&lt;/p&gt;&lt;p&gt;Your presence is foreign, as strange to me as a thing.&lt;br /&gt;I think, I explore great tracts of my life before you.&lt;br /&gt;My life before anyone, my harsh life.&lt;br /&gt;The shout facing the sea, among the rocks,&lt;br /&gt;running free, mad, in the sea-spray.&lt;br /&gt;The sad rage, the shout, the solitude of the sea.&lt;br /&gt;Headlong, violent, stretched towards the sky.&lt;/p&gt;&lt;p&gt;You, woman, what were you there, what ray, what vane&lt;br /&gt;of that immense fan? You were as far as you are now.&lt;br /&gt;Fire in the forest! Burn in blue crosses.&lt;br /&gt;Burn, burn, flame up, sparkle in trees of light.&lt;/p&gt;&lt;p&gt;It collapses, crackling. Fire. Fire.&lt;br /&gt;And my soul dances, seared with curls of fire.&lt;br /&gt;Who calls? What silence peopled with echoes?&lt;br /&gt;Hour of nostalgia, hour of happiness, hour of solitude.&lt;br /&gt;Hour that is mine from among them all!&lt;br /&gt;Megaphone in which the wind passes singing.&lt;br /&gt;Such a passion of weeping tied to my body.&lt;/p&gt;&lt;p&gt;Shaking of all the roots,&lt;br /&gt;attack of all the waves!&lt;br /&gt;My soul wandered, happy, sad, unending.&lt;/p&gt;&lt;p&gt;Thinking, burying lamps in the deep solitude.&lt;/p&gt;&lt;p&gt;Who are you, who are you?&lt;/p&gt;&lt;p&gt;&lt;/p&gt;&lt;p&gt;&lt;strong&gt;Always&lt;/strong&gt;&lt;br /&gt;I am not jealous&lt;br /&gt;of what came before me.&lt;/p&gt;&lt;p&gt;Come with a man&lt;br /&gt;on your shoulders,&lt;br /&gt;come with a hundred men in your hair,&lt;br /&gt;come with a thousand men between your breasts and your feet,&lt;br /&gt;come like a river&lt;br /&gt;full of drowned men&lt;br /&gt;which flows down to the wild sea,&lt;br /&gt;to the eternal surf, to Time!&lt;/p&gt;&lt;p&gt;Bring them all&lt;br /&gt;to where I am waiting for you;&lt;br /&gt;we shall always be alone,&lt;br /&gt;we shall always be you and I&lt;br /&gt;alone on earth&lt;br /&gt;to start our life!&lt;/p&gt;&lt;p&gt;&lt;/p&gt;&lt;p&gt;&lt;strong&gt;Nothing But Death&lt;/strong&gt;&lt;/p&gt;&lt;p&gt;There are cemeteries that are lonely,&lt;br /&gt;graves full of bones that do not make a sound,&lt;br /&gt;the heart moving through a tunnel,&lt;br /&gt;in it darkness, darkness, darkness,&lt;br /&gt;like a shipwreck we die going into ourselves,&lt;br /&gt;as though we were drowning inside our hearts,&lt;br /&gt;as though we lived falling out of the skin into the soul.&lt;/p&gt;&lt;p&gt;And there are corpses,&lt;br /&gt;feet made of cold and sticky clay,&lt;br /&gt;death is inside the bones,&lt;br /&gt;like a barking where there are no dogs,&lt;br /&gt;coming out from bells somewhere, from graves somewhere,&lt;br /&gt;growing in the damp air like tears of rain.&lt;/p&gt;&lt;p&gt;Sometimes I see alone&lt;br /&gt;coffins under sail,&lt;br /&gt;embarking with the pale dead, with women that have dead hair,&lt;br /&gt;with bakers who are as white as angels,&lt;br /&gt;and pensive young girls married to notary publics,&lt;br /&gt;caskets sailing up the vertical river of the dead,&lt;br /&gt;the river of dark purple,&lt;br /&gt;moving upstream with sails filled out by the sound of death,&lt;br /&gt;filled by the sound of death which is silence.&lt;/p&gt;&lt;p&gt;Death arrives among all that sound&lt;br /&gt;like a shoe with no foot in it, like a suit with no man in it,&lt;br /&gt;comes and knocks, using a ring with no stone in it, with no&lt;br /&gt;finger in it,&lt;br /&gt;comes and shouts with no mouth, with no tongue, with no&lt;br /&gt;throat.&lt;br /&gt;Nevertheless its steps can be heard&lt;br /&gt;and its clothing makes a hushed sound, like a tree.&lt;/p&gt;&lt;p&gt;I'm not sure, I understand only a little, I can hardly see,&lt;br /&gt;but it seems to me that its singing has the color of damp violets,&lt;br /&gt;of violets that are at home in the earth,&lt;br /&gt;because the face of death is green,&lt;br /&gt;and the look death gives is green,&lt;br /&gt;with the penetrating dampness of a violet leaf&lt;br /&gt;and the somber color of embittered winter.&lt;/p&gt;&lt;p&gt;But death also goes through the world dressed as a broom,&lt;br /&gt;lapping the floor, looking for dead bodies,&lt;br /&gt;death is inside the broom,&lt;br /&gt;the broom is the tongue of death looking for corpses,&lt;br /&gt;it is the needle of death looking for thread.&lt;/p&gt;&lt;p&gt;Death is inside the folding cots:&lt;br /&gt;it spends its life sleeping on the slow mattresses,&lt;br /&gt;in the black blankets, and suddenly breathes out:&lt;br /&gt;it blows out a mournful sound that swells the sheets,&lt;br /&gt;and the beds go sailing toward a port&lt;br /&gt;where death is waiting, dressed like an admiral.&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1145328929081225332?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1145328929081225332/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1145328929081225332'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114532892908122533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114532892908122533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pablo-neruda.html' title='帖几首Pablo Neruda的诗歌——我最喜爱的诗人之一'/><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4475924248703671698</id><published>2009-02-07T07:37: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2:13:22.59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usic'/><title type='text'>关于Rachmaninoff的钢琴协奏曲 (2009-01-31 校内)</title><content type='html'>&lt;p&gt;&lt;strong&gt;（全部自己写的，无转载）&lt;/strong&gt;&lt;/p&gt;&lt;p&gt;最近很懒，不想写日志~~~我觉得写日志很烦很无聊很浪费时间，但是又禁不住想写，但是觉得写了也是对牛弹琴又没什么人看，没劲没劲~~~&lt;/p&gt;&lt;p&gt;&lt;/p&gt;&lt;p&gt;算了，还是写一下吧~嗯，希望有人看……&lt;/p&gt;&lt;p&gt;&lt;/p&gt;&lt;p&gt;今天就是想好好写一下Rachmaninoff Piano Concert Nr2&amp;amp;3，而且是围绕三个女的展开的~~嗯，母老虎加母狮子加母狼~~实在是很震撼的演奏……&lt;/p&gt;&lt;p&gt;&lt;/p&gt;&lt;p&gt;还是先从熟悉的说起吧，母老虎当然是Martha Argerich。她与Abbado合作的柴可夫斯基第一钢协是绝对无懈可击的！！！听了她的柴一所有男性演奏家的版本都可以放一边去了，虽然Richter的很有帝王那种闲庭信步的帝王之气，但是被卡拉扬的乐队破坏了以后整体效果大打折扣，另外显然演奏者不是很满意指挥所以这么不成功的合作显然没有把柴一表达好；Horowitz年轻时的柴一录音，雷神就是雷神，很霹雳，但是我觉得Horowitz的颗粒感太好了，以至于色彩感有点点欠缺，不够抒情，毕竟柴可夫斯基和拉赫玛尼诺夫不一样，柴是用很重的俄国味写小资，而Argerich最大的优点就是她的颗粒感和色彩感很平衡，而且阿姐的琴声有一种特别的共鸣音色，再加上她快人一等的速度，乐曲往往是一泻千里的，制造出一种很狂妄很豪放的野性效果，这是她的特点。（注意了，不是外面流传较广的迪图瓦版本，就是所谓的三一版。阿格里奇三个柴一钢的录音我都听过，最好的还是和阿巴公合作的，至于阿巴公，在文末我还会特别提一下他~）&lt;/p&gt;&lt;p&gt;&lt;/p&gt;&lt;p&gt;鉴于上面说过了柴一实际是西欧的料理再加上很重的俄国味做佐料，于是说一下真正的俄式风情Rachmaninoff Piano Concert 2和3。一直有人争2好还是3好，我觉得没有什么很大意义，因为3是2的概念的延续，于是更加狂燥，技巧也更加难，多少钢琴家练拉三都练疯掉了。其实在仔细揣摩Rach3前（以前就是过一遍的那种，因为不喜欢听很大的曲子，半小时还不结束，人很累）我揣摩（嗯，连续播放好几星期）过不少疯癫的作品，比如流浪者之歌，Tartini魔鬼的颤音，还有歌剧里面很多疯癫场景（因为成功的“疯癫场景”都是炫技的杰作，不管是对小提琴，女高音，还是钢琴都是如此）变态的电影也看了不少，所以自认为对于疯狂还是很有抵抗能力的，不过阿姐的拉三钢还是把我吓死了。我觉得我以后估计会没多少勇气把她的拉三连听几个星期。力量大，速度快（比一般别人的版本快了3分钟！），就气势来说比霍洛维茨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白虎奶奶最恐怖的是，由于她的快手，再加上那种特殊的共鸣声，疯狂就是一阵阵向你袭来，而不是像别人炫完一段后你会感到休息了一下，阿格里奇的拉三永远不会给你喘息，连听三遍连听的人也会觉得精疲力竭，但是伟大的白虎奶奶就是这么一气呵成，阿姐手下的拉三已经不是伏尔加河了而是（我怀疑）从青藏高原上一路奔泻下来的长江黄河一路风光绮丽（阿姐绝对是浓墨重彩的）然而险境丛生（高潮迭起啊）但是又千回百转流畅得一塌糊涂，而且节奏感极好，这么快居然毫发不乱太强悍了，我实在太佩服她了！&lt;/p&gt;&lt;p&gt;&lt;/p&gt;&lt;p&gt;个人感觉：阿姐是绝对的钢琴女王，阿姐的拉三绝对是演绎的典范，不过这个范本太爽了，不是很能多听，否则我觉得我真的要疯掉的，现在发现自己内力还不够，抗不了“老妖婆”。雷公公Horowitz晚年的版本也比阿姐要慢三分钟吧，不知道他年轻时候的演绎是不是也这么疯狂。&lt;/p&gt;&lt;p&gt;&lt;/p&gt;&lt;p&gt;下面母狮子的版本就是可以放着听很多遍的那种：Lilya Zilberstein。这个人么是很陌生的，我也昨天刚听到。此女也是神童，六岁就进入格尼辛音乐院（Gnessin Institute, 基辛是她的学弟），先后师事名师陶布（Ada Traub）和萨兹（Alexander Satz）。小时候从来不需要练习音阶，而且她有极佳的视觉记忆，很多乐谱看过一遍就能记住，所以可以特别专注在弹奏技巧的练 习。不过她日后的学习、演奏生涯却因为她的犹太血统遭遇很大的阻碍，基本上就默默无闻了。这里推荐的是她与Abbado（注意，又是阿巴公）合作的拉二拉三。&lt;img height="346" alt="" src="http://images.weamea.com/users/4b20dbdfa2f949dbacbea35e8e4b7d33/uploads/20071117/c79e0f9afcec434f864c5cb8a4f1ac42.jpg" width="393" /&gt;&lt;/p&gt;&lt;p&gt;这个版本的拉三也成了BPO唯一的拉三录音，不过这个录音是现场的，考虑到这一点，这版拉赫实在是太吓人了！首先是不得不提到乐队和钢琴的搭配是那么巧妙而和谐，真是天衣无缝，另外就是Zilberstein的演绎了。我称之为母狮子是因为……其实这个苏联女人的演奏比阿格里奇更要具备男性的一些特点，相对来说比较理性，但是不乏细腻，演绎得很轻松自然，收放自如，倒也很平和，不去刻意戏剧，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感觉她比钢琴大，当然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威严。你可以从她的拉二中听到里赫特的那种帝王气息，拉三中听到Horowitz的深邃，不过这也有可能是这版拉赫唯一的缺点，就是缺乏一些个人风格（也许是因为这位女钢琴家钢琴生涯默默无闻，不太有机会在公众面前实践的缘故），但是就演绎得精准性而言是绝无人能出其二，她的颗粒感极佳，粒子异常饱满，绝对是个教科书的版本。由于这些特点我对此版拉赫相当畏惧：我实在不敢相信这么完美的演绎竟然是现场的！感觉它比录音室还录音室。此处要好好感激阿巴多老爷：阿姐的柴一在他的衬托下完美无缺，齐伯丝坦的拉赫也同样如此。&lt;/p&gt;&lt;p&gt;&lt;/p&gt;&lt;p&gt;Rachmaninoff的钢协是纯粹的俄式的酒神的狂欢。男人家的标配，拉二首推Richter59年的，和Wislocki的乐队比较逊色，但是DG出的，所以录音效果比较好；和Sanderling的是最好的，Leningrad Philharmonic Orchestra的交响乐伴奏相当棒，拉二一开始那几键当真是来自宇宙的声音啊！不过这是苏联的Melodiya公司出的，录音比较糟糕……这个版本的拉二和阿姐的拉三有点像就是太激情了，听多了感觉会疯掉。拉三的标配当然是Horowitz和Ormandy这两位拉赫玛尼诺夫崇拜者的合作，把浓烈厚重的伏特加味调得相当纯正。&lt;/p&gt;&lt;p&gt;&lt;/p&gt;&lt;p&gt;说道酒味，下面母狼就要出场了：Helene Grimaud，出生于普罗旺斯的法国女人，爱狼成性（戏称狼女），当然也是天才神童的人物：十三岁时，她经全体评委一致同意被巴黎国立音乐学院录取，成为该学院历史上全票通过入学考试的第一人而且超级年幼啊！两年以后，她以拉赫玛尼诺夫的作品录制了她的第一张CD并获得了“唱片协会”的大奖，十八九岁与巴伦博依姆同台。在世界各地巡回演出的同时，狼女还致力于教育事业：她在纽约创办了一个教育中心——“野狼保护中心”。在她还只有十六岁时，大钢琴家乔治·博列特就曾如此评价她：“我已很久没有见到过如此杰出的人物了。” &lt;/p&gt;&lt;p&gt;推荐的唱片是这张：&lt;/p&gt;&lt;p&gt;&lt;img height="322" alt="" src="http://otho.douban.com/lpic/s1442164.jpg" width="319" /&gt;母狼是个十分的美女……而且即使现在也年轻得一比，看看指挥的人，又要吓一跳了。&lt;/p&gt;&lt;p&gt;&lt;/p&gt;&lt;p&gt;也许是出生在美丽的南法，母狼的色彩感非常丰富，此版拉二非常有特色，感觉就像用伏特加做底酒调的鸡尾酒，保持了味道的淳厚，纯正的同时又比较有新意，而且不是很呛人。格丽茂的演奏还是很有力量的，但是并未感到太激烈，相反觉得相当温润，可谓有肉有骨（这就是她“狼性”的地方）。特别这个版本的第二乐章很出彩，非常具有诗情画意的田园风光，一开始色调是银白中发黄的，是清淡上品的冰葡萄酒，好似陈旧的回忆，让我联想到了法国印象派的德彪西月光，后来变成巧克力咖啡调的威士忌，任是香甜也醉人也伤感，然后又转为金黄色冰凉的朗姆，最后又回归为掺了冰葡萄酒的伏特加，口味一路加重，非常细腻敏感，变化多端，所以说是鸡尾酒。至于第一乐章一开篇的一小段，很惊艳，酒味尤为强烈，有种快醉倒了摇摇晃晃的感觉，美极了！不过我还是喜欢里赫特式的深邃的亘古之音。母狼还弹过贝多芬的皇帝，强悍。&lt;/p&gt;&lt;p&gt;&lt;/p&gt;&lt;p&gt;最后要提一下Abbado。阿巴多76了吧？00年得了胃癌，04年BPO的马勒六后以为他真的要不行了，没想到还撑到现在，哭……祝阿巴公长命百岁~~不过我们估计是没希望听到他第二套马勒全集了……555&lt;/p&gt;&lt;p&gt;&lt;/p&gt;&lt;p&gt;向来蛮喜欢这个人。虽然很多人觉得他指挥功力不行，这一点我也承认，但是（今天有勇气偷偷的说出来）我还是蛮喜欢他，就是听他指挥的很多东西感觉尤其舒服，不过分，不造作，虽然“世俗”但是很圆通，听众是很轻松的。阿巴多出生于意大利的米兰，意大利著名的歌剧之乡，闻名于世的斯卡拉歌剧院就坐落在这个城市中。阿巴多的家庭则是这个城市中的一个有名的音乐世家，在这个家庭中，父亲是一位出色的小提琴家，母亲是一位优秀的钢琴家，而哥哥则是一位有所成就的钢琴家兼作曲家，还曾经担任过米兰音乐学院的院长，全家年龄最小的弟弟，也成为后来的一位很有名气的建筑师。良好的出身家教使这位意大利贵族的人品在中指挥家中少有人能出其右。71年Abbado做了VPO(维也纳爱乐)的总监，而他上任后的第二年就率领VPO对中国进行访问。那一年我国正值“文化大革命”的高潮之中，而阿巴多却作为当时第二个访问中国的西方音乐使者举行了音乐会。89年卡爷驾崩，当时没人敢接他班，这么强悍的一个顶级中的顶级的乐团，稍有闪失，就将身败名裂。阿巴多又是被BPO的乐手秘密投票一致选上作为指挥，而他向来为人低调，平时深居浅出，一直大力提拔现代的先锋音乐以及乐坛新人，同时又不忘妥善经营乐团（这点比切利好，切利是那种真正的牛人但不可能会manage）他在BPO的这些年可谓政通人和。&lt;/p&gt;&lt;p&gt;&lt;/p&gt;&lt;p&gt;上面推荐的两版协奏曲能入我眼，阿巴公的BPO功不可没！一样是阿格里奇的柴一，你听迪图瓦会觉得女大祭司名不副实，卡爷一意孤行的乐团搞砸了Richter，这些都说明了协奏曲乐团的极端重要性。阿巴多的BPO成就了阿姐柴一无法逾越的经典，给我们带来了教科书一样的拉二拉三，他不会鄙视独奏的大师，而是很好的与他们配合，同时他本身的指挥功力又保证了交响乐即使是背景也同样出色，阿巴多合作过的协奏曲大都非常舒畅。一样说到Verdi安魂曲，叫床事件以后阿巴多的版本在我心目中的档次又高了一等（本来就是我最喜欢的版本，虽然我承认有缺点，但是指挥，乐队，合唱，独唱齐心协力的效果真的很动人，听着乔治乌略略发干的中音区依然毫无保留而不顾会伤到嗓子你会真的很感动）。合作，内敛，低调，这是一种真正的贵族气质。&lt;/p&gt;&lt;p&gt;&lt;/p&gt;&lt;p&gt;2004年蒙特利尔电影节，关于阿巴多的纪录片《倾听寂静》拿了最佳纪录片大奖。在片中，身患重病的他对乐手们说：“你们才是我的特效药。”通过影片也可以看到那个年轻时说话前总要羞涩地笑一笑的阿巴公，很腼腆，一点也不擅辞令，说话之前，总要将眼帘轻轻放下，再慢慢抬起眼看着对方……很可爱的人，很喜欢这样的人。&lt;/p&gt;&lt;p&gt;卡拉扬在世时是BPO的统治者，君临天下，唯我独尊，他与乐团的交流方式是单向度的，乐手对于他的一切，只能照单全收。而阿巴多并不这样。他明白沟通才是最好的管理，阿巴多时期的BPO同乐团之间的相处非常和睦。阿巴多认为：“指挥应该理解并尊重个性与自己有别的演奏家或歌唱家，尤其是参与歌剧演出时，这一点更加重要，因为每个人对于一部作品，都会有自己的理解，而理解每个人不同的想法，并和他们进行沟通，就是指挥应尽的责任。” &lt;/p&gt;&lt;p&gt;&lt;br /&gt;&lt;/p&gt;&lt;p&gt;就扯这么多吧………………&lt;/p&gt;&lt;p&gt;&lt;br /&gt;&lt;/p&gt;&lt;p&gt;试听地址：&lt;/p&gt;&lt;p&gt;http://www.weamea.com/forum/content/bd6c6531188e05eb011893f400f00072&lt;br /&gt;http://www.weamea.com/forum/content/9f7fc5520e0946918859887587cb8caf&lt;br /&gt;&lt;/p&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4475924248703671698?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4475924248703671698/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4475924248703671698'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447592424870367169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447592424870367169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rachmaninoff-2009-01-31-2056.html' title='关于Rachmaninoff的钢琴协奏曲 (2009-01-31 校内)'/><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475152816107220909</id><published>2009-02-07T04:4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2:14:03.595-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Literature'/><title type='text'>中学时代最美的文字</title><content type='html'>&lt;strong&gt;&lt;em&gt;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文章了。第一篇是初二，第二篇是高一。特别是《河汉伤》，仿佛耗尽了我所有的激情——在这以后，这样纯情的时代就好像蒸发掉了，而我选择了理科作为我的专业，颇有些投笔从戎的味道。&lt;/em&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em&gt;&lt;span style="font-size:130%;"&gt;&lt;/span&gt;&lt;/em&gt;&lt;/strong&gt;&lt;br /&gt;&lt;div align="center"&gt;&lt;strong&gt;&lt;span style="font-size:130%;"&gt;梦江南&lt;/span&gt;&lt;/strong&gt;&lt;/div&gt;江南好，&lt;br /&gt;风景旧曾谙。&lt;br /&gt;日出江花红胜火；&lt;br /&gt;春来江水绿如蓝，&lt;br /&gt;能不忆江南？&lt;br /&gt;&lt;br /&gt;每每读起白乐天的《忆江南》小调，心头仿佛呈现出一组独具诗意的画面来：秀颀的杨柳，蒙蒙的飞絮，清素的春花。说到这里，你或许会问我，你不是土生土长的上海妞儿么？本已是江南女子，却还如此无病呻吟，倒是为何？的确，我自然从小到大都在上海长大，但我所梦的江南，可是这般工业化、商业化、摩登的江南？可是这般洋派、前卫、大手笔的江南？记忆中的江南，应是柳永笔下的“杨柳岸、晓风残月”；应是马致远笔下的“小桥流水人家”；应是孔尚任笔下的“白鸟飘飘，绿水滔滔”。江南，本应是秀气的，纯美的，温柔的啊！不然，江南又何以称之为江南？不然，江南可是辜负了多少文人墨客赋予其“江南”的美名啊！夫江南，乃江之南也。江，说明了江南一定要有水，须是水乡；南，说明了江南，无论是人还是物，便都得具有南方的温婉可人的雅气，不好像北方那般豪爽，不然，江南便不是江南了，江南就会成为没有个性的江南。要知道，江南，不单单是一个地理概念呵！&lt;br /&gt;&lt;br /&gt;这，便是我心中江南的形象了，但我所认识的江南，既没多少水，也没多少温柔。上海的泼妇骂街我已经屡见不鲜，想必不会比京骂差多少。而且我到了那“二分无赖”的扬州，也没见有多少柔情。我只觉得当地的人们都粗声粗气地干着自己的活，着眼于自己的事，并没多大柔情的迹象。或许扬州不算江南吧，但仅一江之隔，京口瓜洲的人儿性情差异会那么大么？后来我们去了真正属于江南的镇江，那边的人还是和扬州人一样的态度，好在镇江还有三座山陪着我，不至于让我太扫兴。今年我爸去南京开会，什么乌衣巷，朱雀桥，秦淮河边的青楼遗迹，通通只是些又破又旧的冷漠的东西罢了。那秦淮比上海的苏州河要好一些了，但也不过半斤搭八两罢了。最热闹的地方算夫子庙，性质有点像城隍庙，里面卖的无非也是斩游客的东西。江南，已经越来越没个性了。看过上海大致就可以知道整个江南。&lt;br /&gt;&lt;br /&gt;阿！这可是让诸多诗人词人都驻足留步的江南？&lt;br /&gt;江南的柔情呢？那特有的杨柳呢？都往哪了呢？&lt;br /&gt;我默默寻找着。但至少，那温柔，不说荡然无存，也难以寻觅了。温柔的江南，已经是一个远去的梦。&lt;br /&gt;我空空的心中，原来的江南已经消失了一半。&lt;br /&gt;&lt;br /&gt;我开始到处寻找水，想感受水乡。我不希望江南连水也没有，那就是真正的失意了。&lt;br /&gt;上海的黄浦江、苏州河不值一提；秦淮河也变得脏了。不过乌镇周庄同里西塘和朱家角还可以看。喜欢那种纵横交错的水，喜欢白砖青瓦乌篷船和远远的黛色朦胧，喜欢踏在青石板上享受着苔蕨滑腻腻地亲吻你鞋底的感觉。那毕竟还是很美好的。&lt;br /&gt;但是，这流淌的水，本应该是静谧的和谐的，又怎能往其中注入浮世的喧嚣？那决计是两类的呵！但或许是为了开发旅游资源吧，我的水变了味。我觉得江南的水，被过多的船桨搅和着，变浊了；沿岸的石板，又是被过多的足印踏过，它其实根本负担不起的；青苔被踩得糜烂了，淡淡的黛色，却成了烟囱里冒出的黑雾。我心头一方面暗自庆幸，一方面又为其惋惜。我感到河水的“哗哗”声，像是在哭诉；石板的“咯吱”声，又像是呻吟。但哭诉什么，呻吟什么，我并不清楚。我只是觉得无奈，水乡，本应该是纯粹自然的，本应该是悄静无声的，又怎可以给那许多人走过？让那些许根本就体味不了江南的人走过？&lt;br /&gt;&lt;br /&gt;但毕竟还是很美好的，至少可以想象，可以梦。&lt;br /&gt;既然是很美好的东西，又为什么不去好好享受呢？&lt;br /&gt;或许是我自作多情吧，世界本没那末不如人意的。我或许是个完美主义者，总是不满足吧。&lt;br /&gt;或许江南还是江南，自古便是这般的江南。六朝古都金陵的繁华虽早已和秦淮八艳的轻曼歌声一起湮灭在历史的尘埃里，但今天的金陵，依然是陈旧的。它经历了太多兴衰，旧便证实了一切；扬州玉人的箫声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二十四桥上游人的喧哗，但扬州终究是扬州，自古便是如此浓丽艳媚的扬州；素有人间天堂之称的苏杭虽已有发展，不过是中型城市，但又有什么关系？君不见华丽精致的苏绣？君不品清香四溢的龙井？就算一切都没有了，那又有何关系？只要心中有那么一丝江南的影象，温情脉脉，楚楚可人的江南，便可以梦见了；只要耳边有那么一句吴越软语，梦中的江南，仿佛就是现实。就把这份心情寄托在身体里，在柔柔的薄暮色里，做一个温存的江南梦。&lt;br /&gt;&lt;br /&gt;闲梦远，&lt;br /&gt;南国正清秋。&lt;br /&gt;千里江山寒色远；&lt;br /&gt;芦花深处泊孤舟，&lt;br /&gt;笛在月明楼。 02．10&lt;br /&gt;&lt;br /&gt;&lt;br /&gt;&lt;div align="center"&gt;&lt;span style="font-size:130%;"&gt;&lt;strong&gt;河汉伤&lt;br /&gt;&lt;/strong&gt;&lt;/span&gt;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 ——曹子桓&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lt;strong&gt;（一）&lt;/strong&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在寻觅着，寻觅着那湾碧水，那片彩云，那重花影，那位佳人。街巷改变，面容替换，情思纷落，时空变迁，所过之处均是满目疮痍，凄景残观。但回程毕竟在咫尺地缩短，对此，我除了耐心地守候，还能干甚么呢？&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泉儿——我心中的女孩，你现在还好么？当我饱受了战祸的颠沛流离，才愈发怀念当时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我还记得你的凤眼樱唇，螓首蛾眉，直直堕下的鼻子；还记得你嘴角轻扬，对着我巧笑倩兮；还记得我们指尖相触的一刹那间心头划过的温暖与伤感——从那以后，便是别离。离别之苦，羁旅之痛，中间物是人非的沧桑和迷惘，至今已过了十年。十年了，你是不是还那个样？十年生死两茫茫，但愿，你家门前的小河岸依然是我们的世外桃源。&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还记得么，泉儿？十多年前，弱冠的我赴京求官，无奈名落孙山，回乡路上又遭遇一伙山贼，将盘缠抢了个精光。在家乡，我不但得不到一丝丝鼓励和安慰，还被看作是缺乏男子气度的窝囊废。年少气盛也很脆弱的我无奈只得借酒消愁。这时，上天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你，酒店老板的闺女，浅浅一笑道：“这一些都不算什么，名与利乃身外之物，又何须争？我爹爹当初也是落魄书生，如今开了这家酒店，不也过的逍遥自在么？” &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这席话一语将我点醒。我发现这世上除了追名逐利，淡漠人情之外，竟还有如你一般的可怜（古文中就是“可爱”之意）女子，况且还有这般胜我一介书生的人生之道，着实令我肃然起敬。傍晚我缘着你的步伐来到了你家门前的那条河——那正值暮春，河两边的桃花如粉，花瓣随风轻轻荡到河面上，款款地下了一阵桃花雨，映着天外的云霞显得分外妖娆；河面像被夕阳镀了一层金，灼灼地闪动着，而身着红衫的你，却全然不顾这“金”，优雅地渡河。你的长发被微风轻轻地拂起，在懒懒的红下显得愈加明艳动人，宛若洛神出水，湘妃容与。&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从此我便常来到那河边，对着河痴痴地看。我在看什么呢？河面平静时就像一面镜子，透过它我可以清晰地看破自己；但起伏时却什么也看不见。而且这一切都是由“风”这样的东西来决定——我的心就像一条河，而，你，就像一阵小小的风，轻轻地扰起波纹——不太大的，使我的倒影变得朦胧模糊而不可察。 往后很多的，我们隔岸颙望，终于那一次，你划着小船向我荡来，一边唱着：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你无疑是这样一种大胆的女孩子。我能够感受到走出这一步需要多大的勇气。这些事不说也罢，但人生之中，每冲过一道心坎，做出的一个选择都是内心的一次成长。你告诉我：“我们能够改变许多事情，只要我们努力去争取。”但我看到的同时，不公之墙也高高筑起。&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lt;strong&gt;（二）&lt;/strong&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很快地，内战爆发了，而平常人家的日常生活也变得越来越混乱。此刻，也许是我天生的性格所致吧，我总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已不多了——难道这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某一天，你突然告诉我，你爹爹为了你下半辈子过得平和些，已托人说媒为你找好良婿选好吉日，只等着做好嫁衣裳了。什么？泉儿，难道你也愿意选择这样的命运？你不是什么事都想自己做主的么？我好想问你，好想抓着你的双手问，但一想到这不是你的过错，便只好什么也不说。我强装笑颜祝你的夫婿待你真心实意，自己则决定投笔从戎。你的双眸凝望着我，没有泪水却写满了无限的悲伤。命运之力是如此之大，我无力改变，我知道你也是一样。你轻轻转过身，留给我一个深邃的侧面，小心地移了一下手触碰了我的手指——仅仅是一刹那的瞬间，对我而言就好像是永恒；你的指尖似乎装载着我必须知道的一切，我却难以感触那种遥远的东西；对于未来的恐惧而无法拒绝使我迷乱无如于此——尔后你微敛着眉儿离开。我望着你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有一种被塞住的感觉；有那么多想告诉你的话，却无法说得清楚，而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无法与你见面，只得一个人断鸿声里，立尽斜阳。&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走了。隆隆的战车声带着我上前线。离故乡的路越来越远。拈指一算，今日你也该成婚了吧？前些日子是不是终日在织布机上札札地摆弄着机杼赶做嫁衣？一定累了吧？这些时日来我总也无法将往日抛至脑后，一直都是。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战争真的非常惨烈。只有面对着冰冷的剑我才发现自己的生命是那样的渺小而不堪一击。白天是奋不顾身地为活而拼搏，夜晚则完全被你占据，可是我不能沉湎于过去啊！有时我也会写诗来排解忧愁，像这首：&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浮云避白日，游子不顾反。&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就是送给你的，可惜你看不到。&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终于，我找了个机会逃出兵营，踏上了回乡的路——不错，就是近十年后的今日了。不久，我就能找到你；泉儿，你会在岸边等我罢？&lt;br /&gt;&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lt;strong&gt;（三）&lt;/strong&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终于回归故里了，我站在河边。&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这是一个初冬的清晨。天不算太冷，然而桃花已经谢了，枝头还留着几许黄叶。霜风白草，银灰色的河在薄薄的雾气里无声无息的流淌着，微弱的苍白的日头打在河面上，泛起一片藕荷色的光。&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这地方还是一样，没有太大的改变，然而昔日的宁静的美已不复存在，转为一种更为悲凉的美——这种美一声不响地偷偷钻入我的心头，什么也不说，却使我精确地，深刻地，由衷地感受到它的存在。&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是的，这里没有硝烟的痕迹，但是，河只是面对着这种痕迹用自己的无力来哭诉，河只是静静的面对，而这种痕迹，早已在我的心头扎根挥之不去。它在我心中留下了创痛的记忆，而这种记忆的创痛是那样的深不可测，使我无法宣泄，却无时无刻不在与它共度。&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泉儿，你在哪里？河儿，我问你——&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可曾记得那一笑的粲然？&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可曾见证那一渡的翩跹？&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可有知晓那一别的伤感？&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可为那个人从此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孤单而喟叹？&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也许这一切都无法再回首观望了。我在这里抒发着自己的离愁别绪，终究只是无用。在这四周，人人都仓皇地向着何方去，只有我默默地在这里为了心中一个美好的梦想而享受孤独，享受孤独的美——美得几近哀愁。&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对岸出现了一对母子。那是你么？我心中蓦然拂过一阵颤动；是你，是你，泉儿！ 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我看见了你的侧面，我永远也不会认错的侧面。泉儿，渡河过来吧，来到我身边，来吧！&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你轻盈地扭过了头，却看到了我。你轻轻张开了小嘴睁大了细细长长的凤眼。你的脸上写着吃惊与兴奋，继而转为伤感。我又见你的蛾眉锁在了一起，秀美的鼻子微微一抽，让我瞧见了一个深深的颦。&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这一些是我的幻觉，还是真切的实在？我看着你的眸子，你也看着我——过来吧，泉儿，渡船就在你的身边。这条河不甚宽也不甚深，所以泉儿，过来吧。&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可是你没有。你只是望着我，还透过我好像望着什么。你穿着青色衫子，风儿撩起了你的长发，你已不是当年的你；这一切我明白。人世之间有许多阻碍，道德上的，环境上的，但这不应成为你我之间的阻碍。泉儿，你不是一直是一个勇敢的女孩子么？&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你望着我，视线越放越远，是我们之间的距离也愈拉愈远。如此的守望持续了约两分钟之久，其间只有默然，你的孩子拉着你的裙裾和你玩闹，与我们之间的静对比。&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最终，你走了，留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水波荡起来，经过无数个翻腾的漩涡，最终又恢复到宁静。&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即使是战争，我们也越过了无数的边界，但是我们自己的，却似乎永远无法逾越。&lt;/div&gt;&lt;div align="left"&gt;&lt;/div&gt;&lt;div align="left"&gt;难道仅仅是小河阻碍了你我么？可渡一次河，又需多久长呢？至此不觉莞尔。&lt;/div&gt;&lt;div align="left"&gt;我又写诗了。写成这首诗，也要送给你。&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纤纤擢素手，扎扎弄机杼。&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lt;/div&gt;&lt;div align="center"&gt;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475152816107220909?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475152816107220909/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475152816107220909'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47515281610722090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47515281610722090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blog-post_8794.html' title='中学时代最美的文字'/><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2216590206317505989</id><published>2009-02-07T01:11: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2:14:18.16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aths'/><title type='text'>中科大师兄给数学系师弟们的忠告</title><content type='html'>&lt;strong&gt;&lt;em&gt;n久以前发在校内上的，后来为了避免太过张扬删掉了。搞什么呀~数学系师弟，好像我们女孩子就不念数学一样。&lt;/em&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em&gt;&lt;/em&gt;&lt;/strong&gt;&lt;br /&gt;有些科大学生，尤其是新生，抱怨科大教材偏难；而且新生通常缺乏学习方法，对如何在大学中学习还没有清楚的概念。下面是一位科大数学系学长给科大数学系学生的一些建议。我转发过来，仅供参考。&lt;br /&gt;&lt;br /&gt;1. 老老实实把课本上的题目做完，其实说科大的课本难，我以为这话不完整，其实科大的教材，就数学系而言还是讲的挺清楚的，难的是后面的习题，事实上做1道难题的收获是做10道简单题所不能比的&lt;strong&gt;。（坚决同意。真的不是很喜欢科大的教材。当年用李尚志的高代书感觉比较辛苦——教材写得很混乱！但是还是很有收获——不过我更喜欢张贤科的结构和习题。对科大的书分教材也有“恶感”……）&lt;/strong&gt;&lt;br /&gt;&lt;br /&gt;2. 每门数学必修课至少要看一本参考书，尽量做一本习题集。&lt;strong&gt;（拥护~但不能勉强，看自己的时间了。另外我觉得把“至少”改成“至多”比较好……）&lt;/strong&gt;&lt;br /&gt;&lt;br /&gt;3. 数学分析别做吉米多维奇（Б. П. Демидович），除非你太无聊。推荐北大方企勤的习题集。此外注意一下有套波兰的数学分析习题集是不是搞得到中文或英文版（英文版W. Krysicki, Problems and methods in analysis, Pergamon Press [1966]，波兰文版W.Krysicki, Analiza matematyczna w zadaniachcz, I - II, Wydawnictwo Naukowe PWN[2002]）。&lt;strong&gt;（方企勤不错，干嘛搞波兰的怪书呢？个人感觉苏大的《数学分析习题课讲义》就非常好！至爱啊，可惜我来不及看完……T_T 另外不能侮辱吉米多维奇，想搞物理的话，做一部分训练计算个人感觉很有必要！）&lt;/strong&gt;&lt;br /&gt;&lt;br /&gt;4. 线性代数推荐普罗斯库列科夫的《线性代数习题集》（И. В. Проскурярков《Сборник задач по линейной алгебре》）和法捷耶夫的《高等代数习题集》（Д. К. Фаддеев《Сборник задач по высшей алгебре》），莫斯科大学（Московский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ый университет имени М.В.Ломоносова）的要求是把上面的题全做光，建议大家在搞定亚洲第一难书的同时也把里面的题打通。&lt;strong&gt;（无视这个意见……张贤科就很好了~~难题用李尚志的书也行。）&lt;/strong&gt;&lt;br /&gt;&lt;br /&gt;5. 解析几何不要不重视，现在有种削弱几何课的倾向，甚至有的学校把解析几何课改成只有两课&lt;br /&gt;时，这样一来，几何训练不足，会很吃亏的。&lt;strong&gt;（狂顶！）&lt;/strong&gt;&lt;br /&gt;&lt;br /&gt;6. 常微要看看阿诺尔德（В. И. Арнольд）的书，打通菲利波夫（А. Ф. Филиппов）的习题集。&lt;strong&gt;（额，同意吧……阿诺尔德写过两本，常微分方程是关于稳定性理论更多一点，经典力学中的数学方法当然是关于物理多。个人看后者。至于习题集么，这种相当于RCA Gold Seal的书自己决定了……）&lt;/strong&gt;&lt;br /&gt;&lt;br /&gt;7. 数论课是很重要的，起码可以锻炼思维能力。&lt;strong&gt;（这课凭个人爱好了……你不会也不会影响大局。因为现代数论和初等数论的trick么多大干系。）&lt;/strong&gt;&lt;br /&gt;&lt;br /&gt;8. 数学分析、线性代数、解析几何、泛函、拓扑、抽象代数、实变、微分几何是最重要的课，大家脱层皮也要学好，要尽量加强这方面的工底，不然的话以后很吃亏。&lt;strong&gt;（严重同意！）&lt;/strong&gt;&lt;br /&gt;&lt;br /&gt;9. 大家有时间去物理系多听课，千万不要毕业了连量子力学也不懂，这样的数学家注定要被淘汰的。读读费曼物理讲义和郎道的理论物理教程。 &lt;strong&gt;（我正在做……）&lt;/strong&gt;&lt;br /&gt;&lt;br /&gt;10. 华老的《数论导引》的前言大家好好看看，多多领会! &lt;strong&gt;（么看过……有空观摩下~~）&lt;/strong&gt;&lt;br /&gt;&lt;br /&gt;11. 想去17系和读计算数学的要注意，统计和计算数学同样是数学类的专业，不要以为加上计算和统计就可以降低要求。 &lt;strong&gt;（不想去，无视了。）&lt;/strong&gt;&lt;br /&gt;&lt;br /&gt;12. 推荐一些参考书：参考资料&lt;br /&gt;&lt;br /&gt;1. B. A. 卓里奇，数学分析，第一卷第一分册，第一卷第二分册，第二卷第一分册，高等教育出版社&lt;strong&gt;（好书，顶起！）&lt;/strong&gt;&lt;br /&gt;2. С. М. 尼柯尔斯基，数学分析教程，第一卷第一分册，第一卷第二分册，第二卷第一分册，第二卷第二分册，高等教育出版社 &lt;strong&gt;（还不如看菲赫~~）&lt;/strong&gt;&lt;br /&gt;3. А. И. 柯斯特利金，代数学引论，高等教育出版社 &lt;strong&gt;（好书，顶！！！代数要狂补~）&lt;/strong&gt;&lt;br /&gt;4. М. М. 波斯特尼科夫，解析几何，高等教育出版社&lt;br /&gt;5. М. М. 波斯特尼科夫，线性代数和微分几何，高等教育出版社 &lt;strong&gt;（以上都没见过，估计又是RCA金标的古董？俄罗斯的书，看看新出的那套墨绿封面的就行了吧……）&lt;/strong&gt;&lt;br /&gt;6. G. H. Hardy, An Introduction to the Theory of Numbers&lt;br /&gt;7. В. И. 阿诺尔德，常微分方程，科学出版社 &lt;strong&gt;（经典，就是卖贵了）&lt;/strong&gt;&lt;br /&gt;8. H. 嘉当，解析函数论初步，高等教育出版社 &lt;strong&gt;（-_-bbb）&lt;/strong&gt;&lt;br /&gt;9. А. Н. 柯莫果洛夫《函数论与泛函分析初步》上册&lt;br /&gt;10. А. С. 米申科，微分几何与拓扑学教程，第一册，第二册，高等教育出版社 &lt;strong&gt;（我喜欢诺维科夫~）&lt;/strong&gt;&lt;br /&gt;11. J. L. 凯莱，一般拓扑学，科学出版社&lt;br /&gt;12. 莫宗坚《代数学》&lt;br /&gt;13. M. F. 阿蒂亚，交换代数导引，科学出版社&lt;br /&gt;14. F. 黎茨，泛函分析讲义，上册，下册，科学出版社 &lt;strong&gt;（以上无视了，还没学到……）&lt;/strong&gt;&lt;br /&gt;15. Л. Д. 朗道，力学，高等教育出版社&lt;br /&gt;16. H. 戈德斯坦，经典力学，科学出版社&lt;br /&gt;17. Л. Д. 朗道，场论，高等教育出版社&lt;br /&gt;18. J. D. 杰克逊，经典电动力学，上册，下册，人民教育出版社&lt;br /&gt;19. Л. Д. 朗道，统计物理学，第一册，高等教育出版社&lt;br /&gt;20. Kerson Huang（黄克孙）, Statistical Mechanics&lt;br /&gt;21. Л. Д. 朗道，量子力学（非相对论理论），高等教育出版社&lt;br /&gt;22. W. 瓦尔特，量子力学导论，北京大学出版社&lt;br /&gt;23. 黄昆《固体物理学》&lt;br /&gt;24. C. Kittel，固态物理导论，上册，下册，台北：徐氏基金会&lt;br /&gt;25. R. P. 费曼，费曼物理讲义，第一卷，第二卷，第三卷，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 &lt;strong&gt;（除了几本你们也不知道名字的不予评论，以上都是经典……）&lt;/strong&gt;&lt;br /&gt;26. M. 玻恩，光学原理：光的传播、干涉和衍射的电磁理论，上册，下册，科学出版社&lt;br /&gt;27. 王梓坤《概率论基础及其应用》&lt;br /&gt;28. 方企勤《数学分析习题集》&lt;br /&gt;29. И. В. 普罗斯库列科夫，线性代数习题集&lt;br /&gt;30. 法捷耶夫，高等代数习题集，&lt;br /&gt;31. А. Ф. 菲利波夫，常微分方程习题集，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lt;br /&gt;32. Л. И. 沃尔维科斯基，复变函数习题集，上海科学技术出版&lt;br /&gt;33. Ю. С. 鄂强，实变函数的例题与习题，高等教育出版社&lt;br /&gt;34. В. С. 符拉基米诺夫，数学物理方程习题集，中国农业机械出版社&lt;br /&gt;35. В. Т. 巴兹列夫，几何学及拓扑学习题集，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lt;br /&gt;36. А. С. 菲金科，微分几何习题集，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lt;strong&gt;（以上不予评论，苏联人的古董，还没见识过……）&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MS此君很亲苏。其实我还是喜欢现代感强一些的书，另外书真的太旧也没有太大意义——就好比RCA唱片公司的名盘有Red Seal, Gold Seal和Silver Seal，红标都是大师杰作而且录音也不错相当典范的，金标为大师的历史录音具有文献价值（但往往不能听！），银标是比较好也比较平价的录音。我们当然是尽量听红标的，偶尔也听听银标，一般情况下谁会整天听金标呢……&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lt;/strong&gt;&lt;br /&gt;&lt;strong&gt;像菲赫的微积分，朗道的物理都属于红标一类:-P&lt;/strong&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2216590206317505989?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2216590206317505989/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2216590206317505989'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2216590206317505989'/><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2216590206317505989'/><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blog-post_07.html' title='中科大师兄给数学系师弟们的忠告'/><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3495360719399597718</id><published>2009-02-07T00:3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2:14:30.897-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usic'/><title type='text'>歌剧《艺术家生涯》的评论 （2008-11-27 校内）</title><content type='html'>今天行政课讲什么美国大选还有美中经济之类的，我又大大错失了一次扫我经济盲政治盲的机会。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位ACM班的牛人（其实我一开始并不认识他），正好带了他的VAIO迷你本本，我一时兴起一开始便问他借了电脑来上上网，蓦然我的mp3里传来了Si, Mi chiamano Mimi特别有感觉，就上了Youku看了La Boheme，旁边那位仁兄当然不能怠慢他了，就一人一个耳机。呵呵，他戏称这节课成了他的歌剧启蒙课。&lt;br /&gt;&lt;br /&gt;这是1979年小克莱伯指挥的La Scala版。关于此唱片网络上相关资料很少，在帕瓦罗蒂的自传中倒是提到过，所以更显其珍贵。这版不比Freni和扒叔70年代早期卡拉扬指挥的差。这个剧中，Mimi是个非常关键的角色，Cotrubas的演绎其实比Freni更动人，Cotrubas在扒叔身边显得很娇小，恰如其分的反应出Mimi柔弱纯真的特点，Freni舞台演绎显得有些做（另外Cotrubas的声线有一些女花高的弹性，更贴近柔弱少女的感觉）；而且当年扒叔年纪轻得一塌糊涂，还是79年人到中年以后更有资历一些；另外小克莱伯是连卡爷都自叹弗如，世界上惟一一个以分钟计算出场费的指挥家，所以不用说什么了。（他的台风超级可爱）&lt;br /&gt;&lt;br /&gt;我今天突然想到要看这个歌剧，因为实在觉得这是一部曾被我蹂躏的作品，很对不起它。我也是个歌剧迷了，唱的又是普契尼的女角为多（现在改行唱Mozart和Lieder了，主要是声线和气场的原因，发现自己气场比较小，唱意大利的写实歌剧会比较吃紧，不过普契尼还是很喜欢的——博主注。），面对普契尼这样一个大作，在以前我一直是say no的，原因就是，我可以感受蝶々さん，可以感受Tosca，可以感受柳儿，但是我始终没办法感受到Mimi的情感。她那首著名的咏叹调在我以前听来支离破碎不知所云，一个调反反复复绕来绕去，高潮总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而且此剧里面所谓的女高音的咏叹调都没有特别高的音，感觉不像其他几个女角的标题曲都很干脆利落，然后听过一遍以后再也不想听了（不许鄙视我，那时候我才高一，刚唱了一年多美声，呵呵）。&lt;br /&gt;下面我先复制个剧情，再对一些内容做一下解读：&lt;br /&gt;&lt;br /&gt;“此剧的剧本，改编自一本法文的小说（Henri Murger’s Scene de la vie de Boheme）。所谓‘波西米亚人’，是指波西米亚地方常见的吉普赛人，他们贫穷而居无定所，但爱苦中作乐。（实际上波希米亚的居民大多数是保守的农民）。在此则指群集巴黎左岸未成名的穷艺术家。这歌剧（简化了的小说情节）描写这些人的生活情境──年轻调皮，爱玩好闹，又风流多情；常常没钱吃饭，偶而发些小财，便尽情挥霍──而以其中两对恋人（诗人Rodolfo与缝纫女工Mimi，画家Marcello与风尘女子Musetta）的悲欢离合为主轴。&lt;br /&gt;全剧分四幕。第一幕是耶诞前夕，Rodolfo与Marcello在四人共租的阁楼上，无钱生火，饥寒交迫。室友哲学家Colline典当不成而归，幸好音乐家Schaunard发了小财，带来柴火食物救急。音乐家自吹自擂，别人置之不理。房东来追讨房租，则被赖帐。四人分钱出外寻欢，诗人落后，遇见Mimi来借火。两人唱出了著名的咏叹调（Che gelida manina《你冰冷的小手》、Si, Mi chiamano Mimi《他们叫我咪咪》，以及二重唱O soave fanciulla《哦，甜蜜的女郎》）后携手出游。&lt;br /&gt;第二幕在左岸拉丁区的餐厅Café Momus内外，耶诞夜热闹非常。四人分头来到，沿路抵抗不了诱惑，把钱花光。餐厅中Rodolfo介绍Mimi (Questa e Mimi《这是咪咪》) 后，大家点下大菜美酒。Marcello的前女友Musetta在市议员的伴同下来到。Marcello本待不理，但在Musetta唱出了华尔滋(Quando men vo《漫步街上》——很喜欢这首咏叹调)之后，旧情复燃。Musetta使计，遣走市议员，与Marcello复合，并留下帐单给市议员去付。&lt;br /&gt;第三幕雪后清晨，Marcello与Musetta搬到城门附近一间旅馆，作画唱歌以代房租。Roldolfo先至而睡，Mimi来找Marcello，诉说Rodolfo疑心太重（二重唱O buon Marcello, aiuto《好心的马切罗，请帮助我》）。Rodolfo醒来找Marcello，Mimi躲开。Roldolfo始而诉说Mimi轻浮，终於讲出Mimi有病，受不了贫苦生活。 Mimi在侧听到，咳嗽而被发见。Musetta在旅馆中与人调笑，Marcello大怒，两人大吵一架。Mimi要离开Rodolfo，但两人难分难舍，决定共渡寒冬再分手。（四重唱：Donde lieta 《当初为爱而来》——最精彩的段落）&lt;br /&gt;第四幕初夏，Rodolfo与Marcello又回复单身，在阁楼上工作。但两人仍思念各自之女友（二重唱：O Mimi, tu piu non torni《哦，咪咪，你再也不回来了》）。哲学家与画家带来干面包、渍鱼作午餐。四人装疯卖傻，苦中作乐。Musetta来到，告知Mimi 自知病危，要来与Rodolfo见最后一面。Rodolfo扶Mimi躺下休息。各人皆出力帮助，Marcello与Musetta去卖耳环，Colline要典当大衣（Vecchia zimarra, senti《老大衣，听我一言》），并叫走Schaunard ，让两人独处。Mimi与Rodolfo互道相思之苦，并追忆旧时（二重唱Sono andati《他们走了吗？》）。朋友们陆续回来，带来葯品，暖手袋等。Mimi.戴上暖手袋而逝。”&lt;br /&gt;&lt;br /&gt;其实这个片子是非常忧伤的一个。“贫穷而居无定所，但爱苦中作乐”是啊，整个歌剧的旋律也是这样，不见了普契尼其他歌剧里的戏剧张力，而是非常婉转并有一丝小小的幽默，还有比较欢乐的舞曲旋律如Quando Men vo。连分离的哀伤都是那么静悄悄的，只有最后一个场景，Mimi死了，扒叔放声大哭，才让我看到蝴蝶夫人最后一幕的一点影子，但只有稍纵即逝的十几秒而已。感觉La Boheme的意境就像莫扎特晚年的作品（风格当然是截然不同），它的抒情不是炽热的，而是带有点颓废伤感，没有一定的人生经历的确是看不懂，因为你体会不了其中的酸甜苦辣，那种隐忍而细腻的心理刻画会被你蹂躏，而当成一碗没起伏的白开水，我在这里只能回首看看过去很嚣张的自己，笑笑罢了。&lt;br /&gt;波普演的女二号很传神。波普是迄今为止历史上最优秀的花腔了吧，她的莫扎特是代表。在这个剧里面她演的Musetta看起来嚣张虚荣，情感并不专一，但始终对马切罗怀有真情，虽然他们一直吵架，分分合合。形象非常生动，和咪咪和鲁道夫那一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lt;br /&gt;&lt;br /&gt;下面要开始讲Mimi了……第一幕。从走进扒叔家门那个弱不禁风的黛玉样子来看，就知道这是个肯定要死的女孩。Mimi是绣花女，Rodolfo是不出名的诗人。但这两个人很甜美，在贫穷中相依为命。Mimi在圣诞夜忽然造访Rodolfo的阁楼，给他带来意外的惊喜。他们很快就相爱了，对观众来讲好像很突然，但是从人物来看，这是在贫困交加和孤苦伶仃中碰撞出来的情感火花，却是非常真实的。 　　&lt;br /&gt;Rodolfo那段非常精彩的咏叹调，“冰凉的小手”。他看见了Mimi，被Mimi朴素的美丽深深打动，但他不知道该怎么样让Mimi多留一会儿，就有意把蜡烛吹灭了；而当他摸到钥匙的时候，把钥匙藏起来，然后他故意去摸Mimi小手（很含蓄的小幽默）。在这之前，我想Rodolfo没想到Mimi的手如此冰凉，当他摸到她的手，感到那么冷，音乐里有一个很突出的降A音，非常传神，好比他心中一惊，这才由衷地说：“你的小手这样冰凉，让我来把冰凉的小手温暖一下吧。”扒叔唱得很有诗意阿…结束以后那个长达一分钟的Bravo就说明了一切。&lt;br /&gt;&lt;br /&gt;Rodolf讲了身世以后，他很自然客气地就对Mimi说：“我已经讲了很多我的身世了，你能不能把你的身世讲给我听呢？”Mimi是个非常贫穷的绣花女工，一天到晚就躲在自己那个最高的阁楼上，开一扇小窗户，靠太阳的一点点温暖在那里绣花。她很孤单，快乐和痛苦都在她绣的东西里表达出来。没有人关心她，所以Rodolfo要她讲讲身世的时候，她觉得很尴尬，而且非常羞涩。音乐中的调子也是很犹豫的，好像她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但很自然，她内心的美好就在旋律中渐渐表露出来，充满了想象和诗意。最后Mimi发挥到好像不能收场了，她意识到这一点，就用抱歉的语气，用宣叙调小心翼翼地收尾说：我是你的邻居，来打扰你，你一定要多多原谅。那一串字，卡拉斯在大师班的教学中说，是非常重要的。Mimi那种羞怯和胆小，唯恐自己的行为让Rodolfo觉得不妥，或给他添麻烦，于是嗫嚅着，喃喃的，不敢把内心的喜悦放在脸上，但前面她所诉说的东西，虽然可以说是在和Rodolfo胡扯，却是隐隐约约反映了她对美好的生活，包括爱情的向往，渴望摒弃孤独。这完全是Mimi一个人的抒情，她文静，所以非常隐晦谨慎而小心，但是太感人了。这首歌旋律非常曲折，当真是一唱三叹。&lt;br /&gt;下面把歌词贴一下，旁边就有翻译：&lt;br /&gt;Si, Mi chiamano Mimi Yes, they call me Mimi,&lt;br /&gt;ma il mio nome e Lucia. But my name is Lucy&lt;br /&gt;La storia mia e breve. My history is brief&lt;br /&gt;A tela o a seta To cloth or to silk&lt;br /&gt;ricamo in casa e fuori... I embroider at home or outside...&lt;br /&gt;Son tranquilla e lieta I am peaceful and happy&lt;br /&gt;ed e mio svago And it is my pastime&lt;br /&gt;far gigli e rose. To make lilies and roses&lt;br /&gt;Mi piaccion quelle cose I like these things&lt;br /&gt;che han si dolce malia, That have so sweet smell,&lt;br /&gt;che parlano d'amor, di primavere, That speak of love, of spring,&lt;br /&gt;di sogni e di chimere, That speak of dreams and of chimera&lt;br /&gt;quelle cose che han nome poesia... These things that have poetic names&lt;br /&gt;Lei m'intende? Do you understand me?&lt;br /&gt;Mi chiamano Mimi They call me Mimi,&lt;br /&gt;il perche non so. And why I don't know.&lt;br /&gt;Sola, mi fo Alone, I make&lt;br /&gt;il pranzo da me stessa. Lunch for myself the same.&lt;br /&gt;Non vado sempre a messa, I do not always go to mass,&lt;br /&gt;ma prego assai il Signore. But I pray a lot to the Lord.&lt;br /&gt;Vivo sola, soletta I live alone, alone.&lt;br /&gt;lain una bianca cameretta: There is a white little room&lt;br /&gt;guardo sui tetti e in cielo; I look upon the roofs and heaven.&lt;br /&gt;ma quando vien lo sgelo By when the thaw comes&lt;br /&gt;il primo sole e mio The first sun is mine&lt;br /&gt;il primo bacio dell'aprile e mio! The first kiss of April is mine!&lt;br /&gt;Germoglia in un vaso una rosa... Rose buds in a vase&lt;br /&gt;Foglia a foglia la spio! Leaf and leaf I watch it!&lt;br /&gt;Cosi gentile il profumo d'un fiore! That gentle perfume of a flower!&lt;br /&gt;Ma i fior ch'io faccio, But the flowers that I make&lt;br /&gt;Ahime non hanno odore. Ah! they don't have odor!&lt;br /&gt;Altro di me non le saprei narrare. About me I would not know how to tell&lt;br /&gt;Sono la sua vicina che la vien fuori I'm your neighbor who come unexpectedly&lt;br /&gt;d'ora a importunare. to bother you.&lt;br /&gt;&lt;br /&gt;第三幕咪咪告别的调子听得我都快哭出来了，也不能说什么了。当然这个剧写的是巴黎塞纳河“左岸”的故事，由于亲自去过那里，可以随便扯一点：左岸（主要是5区，也叫拉丁区）是巴黎的文化区，那边汇集着各路文化人，大学云集。小道羊肠，颇有豫园的味道，东西很好吃。房子也很旧很密集，可以想象当初一波穷艺术家的生活。法国人生性浪漫，每到夏天或逢年过节就会一起跑出来在塞纳河边彻夜歌舞，La Boheme第二幕写得大约就是这个场景。普契尼把巴黎那种情调抓得非常精准。还有那个四重唱，一边是Mimi他们在分别，一边是米塞塔在吵吵闹闹打情骂俏，所以这个四重唱同时是喜剧和悲剧在舞台上的叠合。这两种因素水乳交融在一起是很不容易的。&lt;br /&gt;&lt;br /&gt;总之La Boheme写得非常好，以前不会欣赏。Mimi那歌，得好好练练去了……&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3495360719399597718?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3495360719399597718/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3495360719399597718'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3495360719399597718'/><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3495360719399597718'/><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2008-11-27-0056.html' title='歌剧《艺术家生涯》的评论 （2008-11-27 校内）'/><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8115137770093432436</id><published>2009-02-07T00:18: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2:14:48.271-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aths'/><title type='text'>Kahler上Field Theory课后的聊天纪录 （2008-11-22 校内）</title><content type='html'>&lt;em&gt;&lt;span style="font-size:130%;"&gt;这边有几篇文章都是当时在校内上发的，后来被我删了个干净（因为校内上鱼龙混杂）的比较正经的文章。经过编辑和再加工。&lt;/span&gt;&lt;/em&gt;&lt;br /&gt;&lt;br /&gt;昨天Kahler又推了一节课Maxwell Equations其中磁场的两个。刚开始上课的时候他说：“今天我们讲慢一点，实在时间不够的话，下次再讲也行，准备把它彻彻底底弄干净……”不过在现在的时代，这种课的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下面学生不停地在说话，Kahler终于在某个时刻改口道：“下面我们就快一点，这节课把这些东西给彻底解决了，再也不拖到下一次了。”所以他就跳过了很多精彩的过程，虽然结束时小K不无遗憾的说：要是再给我一节课，我可以把整个电动力学都全给你们讲了……&lt;br /&gt;&lt;br /&gt;以下一段话摘自Kahler‘s Blog，这个是他的心声：“总算把静电场和静磁场讲完了，虽然我英明的决定到此为止。不过好像还是晚了，似乎就不应该开始。虽然有少量的同学表示有兴趣，不过我看到的听到的还是哀声一片。到后来我几乎不好意思看座下的同学了。领导刚把这个任务给我的时侯，意味深长（他总是这样的）说：我相信你，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领导看问题就是透彻呵，就知道有今天。还是辜负了领导的期望。。。。。。”（此领导我猜是章璞……）&lt;br /&gt;&lt;br /&gt;课后，发生了一场持续30分钟的四人对话——人物：某生A，某生B，小K，我。&lt;br /&gt;&lt;br /&gt;事情缘由是这样的：B觉得自己数分以前学的不太好，就抱了一本类似裴礼文的书在做，正巧有个问题问小K，问完以后，K说：“你为什么在干这个？”B的意思就是他觉得自己以前数分学得不扎实，而且级数理论和反常积分那一块他就觉得很屎，感觉理论不完善，自己不敢用那些定理，他觉得自己没办法信服。随后我们跟他说本来就不可能有万能的判别法，所有的判别法只是仅仅覆盖了一小部分而已；然后他又问Abel和Dirichlet究竟是干什么的，（然后是一句有点雷人的话）他觉得Abel或Dirichlet中f和g的地位是等价的，为什么要一个收敛到0一个有界云云，剩下来三个人都笑了，K跟他解释说这俩判别法适用于交错级数的情况，然后定性地跟他解释了一遍，说“他们只是注意到了这种现象，然后搞了这么一种判别法去描述。当然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去搞别的判别法，但那也许会耗上你整整一年的时间。”然后B就是觉得数分那体系超级不爽，好像很多东西都没解决清楚的样子，我就跟他说起哥德尔不完备定理了，小K就补充说在这个数分体系里你绝对可以找到一个你不能证明也不能否证的命题，然后此生就严肃地问：“那他怎么知道这回事？他凭什么这么说？”我就跟他扯淡了一通形式逻辑云云……A在这一过程中始终保持了简单深刻而理智的特性，跟他讲一些比较浅显容易理解的感受，我一直在那里故弄玄虚（自省啊，以后不能见了那帮对数学体系犯疑惑的人就说哥德尔了）……不过还是强烈建议学数学的人看一下哥德尔，介绍内容在我最早的文章里有，感觉一旦你看了哥德尔，你就不会在对数学的结构产生疑惑了，他给20世纪数学的震撼也如此巨大。&lt;br /&gt;此生还提到了关于教材上的例题，感觉都是完全为了迎合某个定理而设，特别不舒服，好像专门为了一个枪造了个靶，但换了别的枪你就不知道怎么打。我说这也没办法，换别的枪怎么打就是要你自己领悟的东西了，但是比如说我们现在的课现推Field theory就是很好的实战演习，只是没人对这玩意儿有兴趣（K：“我感觉我再讲下面学生就要把我杀了……”）&lt;br /&gt;&lt;br /&gt;随后Kahler就说了一通让我印象深刻的话了，他说，数学里未解决的问题太多了，但是你得有眼光去feel哪些是真正有趣的，有美感的。也许你花了很多年去研究判别法，但是其实他已经不再有趣，（感觉小K说得有趣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它有生命力，有意义。数分理论是已经死的，定型的内容，已经成为一种工具了）作为一个年轻人，我当然希望我耗十年在一个问题上，能出一点结果，这个时候你就需要一个好的导师，如果没有好的导师，你就得有自己的品味去选择课题。至于数学的美感，我觉得可以分两类，一类是数学和物理，或者自然界的结合，比如String Theory。还有一类是纯粹的数学本身的对于结构等等的美感，比如说代数，数论等等……&lt;br /&gt;&lt;br /&gt;我好像是严重偏向第一类的，不过明显感觉，第一类的门槛低，比如说物理，你很早就对他又感性的认识，一步步地抽象，甚至你走到高山之巅了还不会觉得他枯燥无聊，因为你们相爱的基础很深厚，但他一开始也是和你一样的普通人；但对于第二类，我觉得很需要天赋，打个搞笑的比喻，爱上第二类就像爱上纳什……要踏入第二类本身门槛就比较高（除了初等数论，真的不是很喜欢这门课，我觉得跟真正的现代数论感觉完全不一样，就像你看繁琐无味的解析几何跟看流形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而且我不是技巧型的选手，做一个题要耍很多trick让我觉得特别无趣特别累，感觉脱离了数学的本质之一：简单化原则。所以数学机械化的进程永远不会中止，这是人类挑逗上帝的野心。）但是第二类揭示的东西往往是非常精美而简洁，又相当深刻的，比如说Riemann假设，是我觉得数论里目前被普及化的那些未解难题中最漂亮的一个东西了——素数的频率紧密相关于一个精心构造的所谓黎曼ζ 函数z(s)的性态。Riemann假设断言，方程z(s)=0的所有有意义的解都在一条直线Res(s) = 1/2上。这个东西还在微观粒子的一些性态里被观察到了。是七个千禧难题之一，悬赏100万美元（Clay搞的）。（具体的阐述这里说不了那么多，看客们可以去看一本书《千年难题:七个悬赏1000000美元的数学问题》，里面有对这七个问题的详细介绍。）但是第一类关于物理的，做到后面往往是除了专家没人能懂，也无法用几句话跟普通老百姓解释清楚的。&lt;br /&gt;&lt;br /&gt;我觉得现在我比较感兴趣的是这样几个方面，心目中排第一的是规范场理论，还有Yang-Mills质量缺口假设（虽然鄙视杨振宁）对GUTs当然有兴趣了，但是感觉没有了解，不敢想（主要是我对李群啥都不知道），搞得这学期还傻乎乎去选核物理。排第二的也许是Riemann假设，或者类似的课题（这部分我还了解不清楚，对我们的教育非常恼火……）。排第三的应该是量子计算或者P=NP。现在最大的愿望是想去看看李群，数论，人工智能，形式逻辑……&lt;br /&gt;&lt;br /&gt;PS: 和A一起散步回寝室，路途中讨论到王维克曾经说过“现在读数学不要陷入哲学性沉思”，A君大喊当初没有注意王维克这句话，结果走了弯路……刚进数学系的小孩子的确容易犯困，我也困惑过一段时间，不过由于我高中起就经常思考这个问题，并且也阅读了一些关于科学哲学的名著来帮我把航，所以很快就想通了：哥德尔帮我佐证着呢。&lt;br /&gt;其实数学本身就是哲学，但是境界太高了，像我这种小小小菜鸟还干不了这个，否则感觉会走火入魔的……&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8115137770093432436?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8115137770093432436/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8115137770093432436'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8115137770093432436'/><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8115137770093432436'/><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kahlerfield-theory-2008-11-22.html' title='Kahler上Field Theory课后的聊天纪录 （2008-11-22 校内）'/><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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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lt;div&gt;今天在包图饱受煎熬，那本《力学与对称性导论》，我的智商头一次遭到鄙视了~&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gt;目录如下：&lt;br /&gt;第1章 导论和纵览 　&lt;/div&gt;&lt;div&gt;1.1 拉格朗日形式和哈密顿形式 　&lt;/div&gt;&lt;div&gt;1.2 刚体 　&lt;/div&gt;&lt;div&gt;1.3 李-泊松括号、泊松流形、动量映射 　&lt;/div&gt;&lt;div&gt;1.4 重陀螺 　&lt;/div&gt;&lt;div&gt;1.5 不可压缩流体 　&lt;/div&gt;&lt;div&gt;1.6 麦克斯韦-弗拉索夫系统 　&lt;/div&gt;&lt;div&gt;1.7 非线性稳定性 　&lt;/div&gt;&lt;div&gt;1.8 分岔 　&lt;/div&gt;&lt;div&gt;1.9 庞加莱-梅利尼科夫方法 　&lt;/div&gt;&lt;div&gt;1.10 共振、几何相及控制 &lt;/div&gt;&lt;div&gt;第2章 线性辛空间上的哈密顿系统 　&lt;/div&gt;&lt;div&gt;2.1 导论 　&lt;/div&gt;&lt;div&gt;2.2 向量空间上的辛形式 　&lt;/div&gt;&lt;div&gt;2.3 正则变换, 或辛映射 　&lt;/div&gt;&lt;div&gt;2.4 一般哈密顿方程 　&lt;/div&gt;&lt;div&gt;2.5 方程何时是哈密顿的 　&lt;/div&gt;&lt;div&gt;2.6 哈密顿流 　&lt;/div&gt;&lt;div&gt;2.7 泊松括号 　&lt;/div&gt;&lt;div&gt;2.8 旋转环中的质点 　&lt;/div&gt;&lt;div&gt;2.9 庞加莱-梅利尼科夫方法 &lt;/div&gt;&lt;div&gt;第3章 无穷维系统介绍 　&lt;/div&gt;&lt;div&gt;3.1 场论中的拉格朗日方程和哈密顿方程 　&lt;/div&gt;&lt;div&gt;3.2 例子：哈密顿方程 　&lt;/div&gt;&lt;div&gt;3.3 例子：泊松括号与守恒量 &lt;/div&gt;&lt;div&gt;第4章 流形, 向量场和微分形式 　&lt;/div&gt;&lt;div&gt;4.1 流形 　&lt;/div&gt;&lt;div&gt;4.2 微分形式 　&lt;/div&gt;&lt;div&gt;4.3 李导数 　&lt;/div&gt;&lt;div&gt;4.4 斯托克斯定理 &lt;/div&gt;&lt;div&gt;第5章 辛流形上的哈密顿系统 　&lt;/div&gt;&lt;div&gt;5.1 辛流形 　&lt;/div&gt;&lt;div&gt;5.2 辛变换 　&lt;/div&gt;&lt;div&gt;5.3 复结构和Kahler流形 　&lt;/div&gt;&lt;div&gt;5.4 哈密顿系统 　&lt;/div&gt;&lt;div&gt;5.5 辛流形上的泊松括号 &lt;/div&gt;&lt;div&gt;第6章 余切丛 　&lt;/div&gt;&lt;div&gt;6.1 线性情形 　&lt;/div&gt;&lt;div&gt;6.2 非线性情形　&lt;/div&gt;&lt;div&gt;6.3 余切提升 　&lt;/div&gt;&lt;div&gt;6.4 作用的提升 　&lt;/div&gt;&lt;div&gt;6.5 生成函数 　&lt;/div&gt;&lt;div&gt;6.6 纤维平移和磁性项 　&lt;/div&gt;&lt;div&gt;6.7 磁场中的粒子 &lt;/div&gt;&lt;div&gt;第7章 拉格朗日力学 　&lt;/div&gt;&lt;div&gt;7.1 哈密顿最小作用量原理 　&lt;/div&gt;&lt;div&gt;7.2 勒让德变换 　&lt;/div&gt;&lt;div&gt;7.3 欧拉-拉格朗日方程 　&lt;/div&gt;&lt;div&gt;7.4 超规则拉格朗日函数和哈密顿函数 　&lt;/div&gt;&lt;div&gt;7.5 测地线 　&lt;/div&gt;&lt;div&gt;7.6 带电粒子的Kaluza-Klein方法&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gt;第8章 变分原理、约束和转动系统&lt;/div&gt;&lt;div&gt;第9章 李群导引 &lt;/div&gt;&lt;div&gt;第10章 泊松流形&lt;/div&gt;&lt;div&gt;第11章 动量映射&lt;/div&gt;&lt;div&gt;第12章 动量映射的计算和性质&lt;/div&gt;&lt;div&gt;第13章 李-泊松约化和欧拉-庞加莱约化 &lt;/div&gt;&lt;div&gt;第14章 余伴随轨道&lt;/div&gt;&lt;div&gt;第15章 自由刚体&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gt;这本书貌似需要很多数学基础打底，否则就算看下去了也是没有理解鹦鹉学舌的。试问该看那些书作基础？&lt;br /&gt;说到此书，有几件好玩的事情。第一件是大一有次上高代课黑板上有人写了寝室电话声称八折卖此书，副加一括号：关于辛几何~~然后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寝室都没人接……&lt;br /&gt;第二件事本来托学长帮我从闵行带书来的，这位超级强悍的学长说那天他在校车上就翻了翻，看了三页就一点都不想看下去了……&lt;br /&gt;第三件事还是今天。由于看了辛几何大受打击，吃中饭路上我对他们哥俩说什么辛内积李泊松括号，居然我被狠狠鄙视了……&lt;br /&gt;&lt;/div&gt;&lt;div&gt;看这本书是因为我对诺特的敬仰，再加上对于中国数理教学的强烈不满，为了能与国际接轨，我不是天才也要把自己当天才来学，话说死马当活马医……&lt;br /&gt;好吧，哪位高手对这方面有所了解的就来调教小女一下……&lt;/div&gt;&lt;div&gt;&lt;/div&gt;&lt;div&gt;这封求援信来自我的校内：&lt;a href="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359492170&amp;amp;owner=254651324#mycomment"&gt;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359492170&amp;amp;owner=254651324#mycomment&lt;/a&gt;&lt;/div&gt;&lt;br /&gt;&lt;div&gt;&lt;/div&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2252699352740367397?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2252699352740367397/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2252699352740367397' title='3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2252699352740367397'/><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2252699352740367397'/><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sos.html' title='SOS~~数学物理高手请进……'/><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4.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sKMV4xhwI/AAAAAAAAACA/U_9OPZGHQtU/s72-c/1962135.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3</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7887527009277088202</id><published>2009-02-05T07:02: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2:15:39.895-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Maths'/><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Economics'/><title type='text'>经济学——一门婴儿时期的科学</title><content type='html'>&lt;span style="font-size:130%;"&gt;&lt;span style="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gt;&lt;em&gt;下面这篇文章来自于我在某愤青贴的一篇博文下的长篇大论的评论。鉴于长度拿来刷博正合适，就贴过来了。其中涉及到带有感情色彩的语句——或鼓励，或讽刺——那位愤青，都已被删去，另外，还对其中某些内容加以修订和补充。——&lt;/em&gt;&lt;/span&gt;&lt;br /&gt;&lt;/span&gt;&lt;br /&gt;&lt;br /&gt;……目前成型的经济学是拿了数学的体系，集合论和连续统假设的一些公理去套现有的事实建立经济学的公理。拿最基本的假设之一偏好关系的理性假设来说，它是强烈依赖于序公理的，而这也是实数连续统最基本的特征之一，这样才能保证实变微积分可行这样才能建立它的模型。至于为什么这种方法是可行的，我猜是因为任何满足实数公理的系统序同构，估计最初建立经济学框架的人是从这里出发的吧，所以，他一定要建立一个“序”，即理性的偏好关系。&lt;br /&gt;&lt;br /&gt;但问题是，你明摆着看到大部分的情况下都是非理性的。而且实际的问题不可能是理想的连续统，很简单的有个粉刷房间的例子就破坏了序的传递性：&lt;em&gt;假设有一个人要刷房间，你先拿两种很浅的灰色给他，他不能分辨，然后你再拿其中较浅的灰色和更浅的一种灰色给他，他还是不能分辨……以此类推，做了十来次后，你拿了第一次较深的灰色和最后一次非常浅的灰色给他，他居然可以分辨了——违反了序的传递性，这是由你可感知的差异的下限所引起的困难。&lt;/em&gt;&lt;br /&gt;李乔曾经有个讲座上说到过连续和离散的关系，他认为我们与其说用离散逼近连续还不如说是用连续逼近离散，这句话在这里就得到了非常形象的体现。所以说面对这么多庞杂的离散的“量子的”事件，你用区区微积分建立起来的模型当然只能涵盖非常非常小的一部分，目前是不可能预言la crise financière这种类似于蝴蝶效应的事件。&lt;br /&gt;&lt;br /&gt;还有一个例子，就是大多数情况下要求消费集或预算集是个凸集。为什么这样要求？因为在欧几里的空间中凸集作为它的子拓扑空间是肯定道路连通的。经济学的很多模型建立都要依赖这个道路连通性才能做事，所以它一定要把预算集取作凸集——问题又来了，现实情况中，如此理想的模型几乎是不可能的。满足一定的连通性是要求本来的拓扑空间有相当好的性质的，这样做无疑要对样本本身加上很多限制或者做很多近似——要知道欧式空间是非常“好”非常“精致”的，但经济学的研究对象所同构到的空间实际上并不能跟欧式空间建立对应——相反差异也许是非常巨大的，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才能对上号。&lt;br /&gt;&lt;br /&gt;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既然我们面对的研究对象有这么大的不确定性以及粗糙性（就是说，我们的样本其实很“坏”），而我们主要还是用微积分在解决问题，显然会有困难。数学其他分支都应设法作为工具，比如说代数，组合，微几。从某个方面来说物理学的成熟是托了数学的福，你可以想到的都用上了，而主要用到李群和微分几何两大工具。反观经济学，基本上还停留在古典微积分（好比牛顿力学，若连拉格朗日形式或哈密顿形式都没发展出来，当然是很难作为）的阶段，连复杂系统混沌论都没有用进去，就是说微积分的威力都没有发挥出来，现代数学其他分枝的思想当然更难看到渗透，所以那些搞博弈论的小孩引进二叉树后此理论立马被封为圣经——技术上，终于好似有了突破的苗头。&lt;br /&gt;&lt;br /&gt;记得有人说，作为科学，数学已经步入老年，物理正值壮年，生化还是少年，那么我想加一句，经济学就是婴儿。在这个领域，目前需要一位上帝派来的使者带来福音，需要真正有智慧有眼光也有胆量的人来开拓，需要一个比纳什或爱因斯坦更加天才的人物。这一个人物在百年以后应该还是会出现的，因为一个大爆炸前期需要巨大能量的储备，无数经济学者在那里摸索的过程。&lt;br /&gt;而那位充满经验的数学爷爷，也希望有哪个amadeus去点燃他的“第二春”，迸发出新的思想上的巨大活力，而不只是靠着以前的经验赚钱或者帮助“晚辈后生”。&lt;br /&gt;&lt;br /&gt;要做大经济学家的，实在是需要比做一个数学家物理学家更多的智慧和眼光，但又由于它与“国家”联系密切，所以我觉得现在那些想搞经济又头脑聪明（看得出以后能有些成就）的年轻人还是少一些理想主义好，一开始就要把问题认识清楚：做个数学家，成不了大家至少还能自得其乐；但做不了大经济学家就只能做laquais du gouvernement了。&lt;br /&gt;&lt;br /&gt;除此以外，经济学和哲学心理学的联系也经改更紧密些，不过这一点上就不多赘述了。总而言之，经济学领域，需要更多的突破。&lt;br /&gt;&lt;br /&gt;理性终有崩塌的一天。&lt;br /&gt;&lt;br /&gt;&lt;em&gt;&lt;span style="font-size:130%;"&gt;另外，由于此愤青执意要与我交恶，这篇评论在他的博客里已被删去——正版的在这里，welcome to leave your comments :-)&lt;/span&gt;&lt;/em&gt;&lt;br /&gt;&lt;em&gt;&lt;span style="font-size:130%;"&gt;对于愤青的行为我采取包容的态度，虽然我对他要与我交恶一直感到莫名其妙与极其不解，但是这个年代如此单纯而有想法的愤青已不多见——试问还有谁会因为自己看不惯一个人（不管是什么原因）而坚决要和他闹翻？我想绝大多数的人都会采取保留态度——可以说是棋逢对手，我也是识英雄，惜英雄，在此给他的blog做一个广告——就在我旁边的博客列表里面;-p&lt;/span&gt;&lt;/em&gt;&lt;br /&gt;&lt;em&gt;&lt;span style="font-size:130%;"&gt;一个很不错的孩子。&lt;/span&gt;&lt;/em&gt;&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7887527009277088202?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7887527009277088202/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7887527009277088202' title='6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788752700927708820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788752700927708820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9/02/blog-post_05.html' title='经济学——一门婴儿时期的科学'/><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6</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6908604826495476692</id><published>2008-12-18T00:49: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2:12:38.219-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Joke'/><title type='text'>一个我见过最隐晦的笑话，欢迎对数学感兴趣的来看</title><content type='html'>来自《黎曼博士的零点》p208：印象很深（稍微有点H）&lt;br /&gt;一位拓扑学家走进了一家酒吧点了一杯饮料。招待正好是位数论学家，他回答道：“sorry，我们这里不招待拓扑学家。”那位拓扑学家生气地走了出去，突然he got an idea，对自己作了德恩手术（Dehn Surgery）。她再次来到了那间酒吧，这次招待给她送上了喝的，但是总觉得看上去有点脸熟，于是问道：“你是刚才来过的那位拓扑学家吗？”她回答道：“不，我是个受惊吓的结。”&lt;br /&gt;&lt;br /&gt;估计看到这里都晕了，下面给出Dehn Surgery的定义：&lt;br /&gt;在S3中钻一个结K的管状领域，并将其粘合到环面上，s.t其子午线经过结外环面边界上一条（p, q）-曲线的运算。每一紧致三维流形都产生于S3种一个链环上的德恩手术。&lt;br /&gt;（欢迎前辈来解释和讨论。我差不多明白它的意思，笑话是看懂的。不过，笑话和定义的最后一句话有人能讲解一下吗？）&lt;br /&gt;&lt;br /&gt;同一面上，还有一个特别精妙的：&lt;br /&gt;校长：假设x代表题目中羊的数目。&lt;br /&gt;学生：但是，先生，假设x不代表羊的数目。&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6908604826495476692?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6908604826495476692/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6908604826495476692' title='3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6908604826495476692'/><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6908604826495476692'/><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8/12/blog-post.html' title='一个我见过最隐晦的笑话，欢迎对数学感兴趣的来看'/><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3</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246545605784969880</id><published>2008-12-10T03:45: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2:15:55.520-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Physics'/><title type='text'>转自Everett一篇很好的文章：如何理解光速不变</title><content type='html'>　　误解来源于语言的不当性。物理学中的很多理解障碍，源于人类提出的问题不恰当、不合理。比如，光的速度是多少？这个问题是不恰当的，因为速度不是一个好的物理量。我们要学会区分物理量的好坏，从而问出有意义的问题。 　　&lt;br /&gt;　　速度为什么不是好的物理量呢？这跟速度的定义有关。速度是定义为空间对时间的导数。这就隐含了一层意思，就是认为时间是标记物体运动的一个参数，空间坐标是时间的函数，所以我们要了解空间关于时间的变化率，也就是速度。 　　&lt;br /&gt;　　这种定义明显地把空间和时间放在了不对等的位置上。一个粒子在时空中运动，划过一条世界线。按照狭义相对论的时空观，时空是等价的。粒子不仅在空间方向上运动，也在时间方向上运动。你凭什么要求空间对时间求变化率呢？这就好像你看到一个抛物运动的轨迹以后，问出一个问题：水平位移对垂直位移的变化率是多少？这有意义吗？有意义的问题应该是水平速度和垂直速度分别是多少。水平运动和垂直运动是两个平等的自由度，我们应该分别询问它们关于一个共同参数（比如时间）的变化率，才有意义。 　　&lt;br /&gt;　　作为类比，在相对论中，时间和空间都变成了平等的自由度，因此我们不能要求一个自由度对另一个自由度求变化率，而是要分别询问，时间和空间关于某个共同参数（比如世界线轨迹）的变化率，这才有意义。所以我们要定义一个有4个分量的速度：它的三个空间分量分别是三个空间坐标对proper time (固有时)的变化率，反映了物体在空间中的运动；还有一个时间分量是时间对 proper time 的变化率，反映了物体在时间方向上的运动。这种速度被称为恰当速度（proper velocity），又称为 velocity 4-vector，它是Lorentz 协变的。我们容易感受到，这样的速度才是好的速度。 　　&lt;br /&gt;　　这样，我们会发现，即使是一个静止的物体，它其实也在运动。静止的物体沿着时间的方向运动，从过去走向将来，其恰当速度的“大小”（scalar product of velocity 4-vector）正好就是光速。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每一个物体都在时空中以光速运动！光速不是光所特有的，而是一切物体都共有的恰当速度。静止的物体和光的唯一区别就在于，静止的物体把所有的恰当速度都用到了在时间方向上的运动上去了，而光则把恰当速度“平均分配”到时间和空间两个方向上的运动上去。 　　&lt;br /&gt;　　那么这下好了，所有的物体在时空中的恰当速度都是一样大的，那么我们怎么比较物体运动的快慢呢？由于恰当速度不能够再用于衡量物体的快慢，我们需要专门针对物体的快慢定义一个新的物理量，叫做快度。 　　&lt;br /&gt;　　快度定义为：arccosh( v0 / c ), 其中v0 是恰当速度的第四分量，c 是真空光速。也许，我们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快度这么复杂的概念反而是一个好的物理量呢？这与我们看问题的角度有关，在狭义相对论的时空观看来，快度是衡量物体运动快慢最自然的物理量。因为它就是时空转动的转角（如果我们把 Lorentz boost 想象成一种旋转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认为快度衡量了世界线和时间轴的“夹角”。对于静止的物体，世界线沿时间轴方向，夹角为0，所以快度也为0，故称之为静止。对于光来说，比较奇特一些，因为时空是 Minkowski 空间，所以夹角这件事情不是我们直接用量角器可以量出来的。实际上，按照定义式计算，光的快度是无穷大。 　　&lt;br /&gt;　　光的快度是无穷大，这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没有任何物体的快度可以比光更大，所以光是最快的；第二，无穷大加减任何有限的快度，仍然是无穷大，所以光在任何有限快度的参考系中，都是无穷快的，也就是说，光速不变。&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246545605784969880?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246545605784969880/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246545605784969880' title='2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246545605784969880'/><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246545605784969880'/><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8/12/everett.html' title='转自Everett一篇很好的文章：如何理解光速不变'/><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2</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6885982040663567984</id><published>2008-11-29T07:16: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4:41:36.876-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Physics'/><title type='text'>强子对撞实验对物理学五大最坏与好的影响</title><content type='html'>据美国《连线》杂志报道，位于法国和瑞士边境的“欧洲大型强子对撞机”10日正式启动。通过这台世界上最大的机器，科学家们希望利用高速粒子束相撞产生的巨大能量，重建“大爆炸”发生后第一秒内的宇宙形态。科学家们希望在对撞后产生的微缩版“宇宙大爆炸”中，找到由夸克和胶子构成的炽热混合物--“夸克-胶子等离子体”，这种物质状态，一般认为只有在宇宙大爆炸后的零点几秒时间内才能存在。科学家们预言，强子对撞实验将成为物理学研究的重要里程碑。　　科学家们认为，物质来源于一系列密集而炽热的基本粒子，但现在宇宙中的普通物质由原子构成，而组成原子的质子和中子，都是被称之为“胶子”的其它粒子束缚夸克形成的，这种束缚非常强大，普通试验条件下，人们无法分离“胶子”和夸克。但在大型对撞机长达10小时的实验中，粒子束的运行距离可能超过60亿英里，足以在地球与海王星之间做个往返。在达到最大强度时，尽管其质量可以忽略不计，但由于拥有了极高的速度，每一个粒子束拥有的能量都相当于一辆以1600公里时速高速飞行的汽车。粒子束迎头相撞产生的巨大的能量，足以撕碎任何物质。　　大型强子对撞机是一个极热和极冷的机器。当两束质子束相撞时，它们将在一个极小的空间内产生比太阳中心热10万倍的高温。与之相比，促使超流体氦在加速器环周围循环的制冷分配系统，让大型强子对撞机保持在零下271.3摄氏度(1.9开氏度)的超低温环境下，这个温度比外太空的温度还低。记录大型强子对撞机进行的每项大试验的数据，每年大约足够刻10亿张双面DVD光盘。据估计，大型强子对撞机的寿命是15年。为了让世界各地的数千名科学家在未来15年内通力合作，分析这些数据，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好几万台电脑将通力合作进行研究。&lt;br /&gt;&lt;br /&gt;　　近几十年来，物理学领域涌现出多个关于宇宙基本属性的重大理论，如“宇宙大爆炸”理论、弦理论和暗物质理论等。但长期以来，科学家们一直无法以实验的形式对这些理论进行直接验证。大型强子对撞机的实验结果，有望对这些理论能否成立产生重要影响。以下为对撞实验可能对5大物理学理论产生的影响：&lt;br /&gt;&lt;br /&gt;　　&lt;strong&gt;1、“宇宙大爆炸”理论　&lt;/strong&gt;　&lt;br /&gt;&lt;br /&gt;最佳结果：大型强子对撞机的大型离子对撞实验成功生成夸克-胶子等离子体。夸克-胶子等离子体是一种理论上在“宇宙大爆炸”后的数毫秒内存在的物质。大型强子对撞机的撞击能够产生超过太阳温度10万倍的高温。在如此高温作用后，科学家们希望能够看到这种粒子粘性物冷却并膨胀为已知粒子的过程。这将帮助科学家们来解释为什么质子和中子的质量是夸克质量的100多倍。　　&lt;br /&gt;&lt;br /&gt;最坏结果：科学家们也许一不注意就可能制造一个微型黑洞，地球将可能被黑洞吞噬。当然，这仅仅是一个开玩笑的说法。欧洲粒子物理实验室以及许多国家的科学家都已经排除了这种可能，大型强子对撞机不会制造世界末日。大型强子对撞机理论上能够制造的黑洞，其能量甚至不足以点亮一个电灯泡。此外，英国皇家天文学家认为大型强子对撞机摧毁世界的机率，仅仅为五千万分之一。(当然，这仅仅只是一种可能性推测，甚至还远比不上彩票的中奖机率。)&lt;br /&gt;&lt;br /&gt;　　&lt;strong&gt;2、弦理论　&lt;/strong&gt;　&lt;br /&gt;&lt;br /&gt;最佳结果：科学家们发现特定类型的超对称粒子。物理学家加来纪雄将这种粒子称为“aka sparticles”，认为它们是来自第11维的信号。这将表明弦理论科学家走对了路线：宇宙确实是由我们所知道的四维组成，而其他七维则组成了自然力量。　　&lt;br /&gt;&lt;br /&gt;最坏结果：弦理论的基本假设将会受到挑战。大型强子对撞机将是能够使科学家们具备研究W玻色子能力的首部粒子加速器。W玻色子是一种负责传递弱核力的基本粒子。如果它们没有以某种特定形式分散，它将会回到一代弦理论科学家所采用的制图板上。一位物理学家介绍，“如果我们看到了这种挑战，人们将会更加兴奋地开始探索其他更好的方式。这又将会出现更多的挑战。”&lt;br /&gt;&lt;br /&gt;　　&lt;strong&gt;3、“宇宙并不孤单”理论&lt;/strong&gt;　　&lt;br /&gt;&lt;br /&gt;最佳结果：如果科学家发现了一种长寿的胶微子，即胶子的假想超对称伙伴，那么会有一些科学家把这种胶微子看作是“来自多元宇宙的信使”。这将是对“宇宙并不孤单”理论的有力支持。(但请记住：并非所有人都赞同这种解释。)　　&lt;br /&gt;&lt;br /&gt;最坏结果：我们的宇宙确实是独一无二的。更糟糕的是：它是孤独的。&lt;br /&gt;&lt;br /&gt;　　&lt;strong&gt;4、宇宙暗物质理论&lt;/strong&gt;　　&lt;br /&gt;&lt;br /&gt;最佳结果：天体物理学家目前普遍认为，96%的宇宙是由我们看不见但可以探测到的暗物质和能量组成。据估计，仅仅暗物质就占据了26%的宇宙空间，但我们至今仍未弄清楚它到底是由什么构成的。一般推测中性重粒子是暗物质的最佳候选。如果中性重粒子确实存在，它将相对容易产生。许多物理学家希望能够在CMS或Atlas探测器的碎片中发现这种中性重粒子，以验证暗物质理论。　　&lt;br /&gt;&lt;br /&gt;最坏结果：科学家们自豪地宣布他们在大型强子对撞机的某个探测器中观测到了暗物质的明显迹象。但在接下来的几周时间里，事实表明这只不过是一次测量错误。一些物理学家认为，大型强子对撞机并不能够精确到足以测量任何侥幸产生的暗物质。&lt;br /&gt;&lt;br /&gt;　　&lt;strong&gt;5、粒子物理学的标准模型&lt;/strong&gt;　　&lt;br /&gt;&lt;br /&gt;最佳结果： 随着标准模型被详细说明，也许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科学家肖恩-卡罗尔指出，“几乎可以保证希格斯粒子的存在，或者至少是某种类似希格斯粒子的存在。”因此，也许最好的假设是发现类似希格斯粒子，而不是发现希格斯粒子本身。这样，就不会造成此模型的结果与前期工作产生重大跨度，显得所有前期工作太微不足道。同时，标准模型将开辟物理学新的前沿。　　&lt;br /&gt;最坏结果：希格斯玻色子最终得到证实。这种长期被假设存在的粒子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粒子质量的根源。在大型强子对撞机中发现希格斯玻色子无疑是件好事情。这将可以证实物理学家们已经知道的许多理论，又不会引起科学争议。一些科学家甚至表示，他们对于大型强子对撞机的最糟糕的假设就是发现且只发现希格斯玻色子。&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6885982040663567984?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6885982040663567984/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6885982040663567984'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688598204066356798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688598204066356798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8/11/blog-post.html' title='强子对撞实验对物理学五大最坏与好的影响'/><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entry><id>tag:blogger.com,1999:blog-4842006521623489698.post-5677620724932336514</id><published>2008-11-29T07:07:00.000-08:00</published><updated>2009-02-09T04:39:39.818-08:00</updated><category scheme='http://www.blogger.com/atom/ns#' term='Physics'/><title type='text'>Something about Quantom Physics</title><content type='html'>尽管量子论的诞生已经过了一个世纪，其辉煌鼎盛与繁荣也过了半个世纪。但是量子理论曾经引起的困惑至今仍困惑着人们。正如玻尔的名言：“谁要是第一次听到量子理论时没有感到困惑，那他一定没听懂。”薛定谔的猫是诸多量子困惑中有代表性的一个。这个猫十分可怜，她（假设这是一只雌性的猫，以引起更多怜悯）被封在一个密室里，密室里有食物有毒药。毒药瓶上有一个锤子，锤子由一个电子开关控制，电子开关由放射性原子控制。如果原子核衰变，则放出阿尔法粒子，触动电子开关，锤子落下，砸碎毒药瓶，释放出里面的氰化物气体，雌猫必死无疑。这个残忍的装置由薛定谔所设计，所以雌猫便叫做薛定谔猫。原子核的衰变是随机事件，物理学家所能精确知道的只是半衰期——衰变一半所需要的时间。如果一种放射性元素的半衰期是一天，则过一天，该元素就少了一半，再过一天，就少了剩下的一半。但是，物理学家却无法知道，它在什么时候衰变，上午，还是下午。当然，物理学家知道它在上午或下午衰变的几率——也就是雌猫在上午或者下午死亡的几率。如果我们不揭开密室的盖子，根据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的经验，可以认定，雌猫或者死，或者活。这是她的两种本征态。但是，如果我们用薛定谔方程来描述薛定谔猫，则只能说，她处于一种活与不活的叠加态。我们只有在揭开盖子的一瞬间，才能确切地知道雌猫是死是活。此时，猫的波函数由叠加态立即收缩到某一个本征态。量子理论认为：如果没有揭开盖子，进行观察，我们永远也不知道雌猫是死是活，她将永远到处于半死不活的叠加态。这与我们的日常经验严重相违，要么死，要么活，怎么可能不死不活，半死半活？&lt;br /&gt;&lt;br /&gt;薛定谔挖苦说：按照量子力学的解释，箱中之猫处于“死－活叠加态”——既死了又活着！要等到打开箱子看猫一眼才决定其生死。（请注意！不是发现而是决定，仅仅看一眼就足以致命！）正像哈姆雷特王子所说：“是死，还是活，这可真是一个问题。”只有当你打开盒子的时候，迭加态突然结束（在数学术语就是“坍缩（collapse）”），哈姆雷特王子的犹豫才终于结束，我们知道了猫的确定态：死，或者活。哥本哈根的几率诠释的优点是：只出现一个结果，这与我们观测到的结果相符合。但是有一个大的问题：它要求波函数突然坍缩。但物理学中没有一个公式能够描述这种坍缩。尽管如此，长期以来物理学家们出于实用主义的考虑，还是接受了哥本哈根的诠释。付出的代价是：违反了薛定谔方程。这就难怪薛定谔一直耿耿于怀了。&lt;br /&gt;&lt;br /&gt;哥本哈根诠释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成了“正统的”、“标准的”诠释。但那只不死不活的猫却总是像恶梦一样让物理学家们不得安宁。格利宾在《寻找薛定谔的猫》中想告诉我们的是，哥本哈根诠释在哪儿失败，以及用什么诠释可以替代它。 1957年，埃弗雷特提出的“多世界诠释”似乎为人们带来了福音，虽然由于它太离奇开始没有人认真对待。&lt;br /&gt;&lt;br /&gt;格利宾认为，多世界诠释有许多优点，由此它可以代替哥本哈根诠释。我们下面简单介绍一下埃弗雷特的多世界诠释。 格利宾在书中写道：“埃弗雷特……指出两只猫都是真实的。有一只活猫，有一只死猫，但它们位于不同的世界中。问题并不在于盒子中的放射性原子是否衰变，而在于它既衰变又不衰变。当我们向盒子里看时，整个世界分裂成它自己的两个版本。这两个版本在其余的各个方面都是全同的。唯一的区别在于其中一个版本中，原子衰变了，猫死了；而在另一个版本中，原子没有衰变，猫还活着。”&lt;br /&gt;&lt;br /&gt;也就是说，上面说的“原子衰变了，猫死了；原子没有衰变，猫还活着”这两个世界将完全相互独立地演变下去，就像两个平行的世界一样。格利宾显然十分赞赏这一诠释，所以他接着说：“这听起来就像科幻小说，然而……它是基于无懈可击的数学方程，基于量子力学朴实的、自洽的、符合逻辑的结果。”“在量子的多世界中，我们通过参与而选择出自己的道路。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上，没有隐变量，上帝不会掷骰子，一切都是真实的。”按格利宾所说，爱因斯坦如果还活着，他也许会同意并大大地赞扬这一个“没有隐变量，上帝不会掷骰子”的理论。&lt;br /&gt;&lt;br /&gt;这个诠释的优点是：薛定谔方程始终成立，波函数从不坍缩，由此它简化了基本理论。它的问题是：设想过于离奇，付出的代价是这些平行的世界全都是同样真实的。这就难怪有人说：“在科学史上，多世界诠释无疑是目前所提出的最大胆、最野心勃勃的理论。”&lt;div class="blogger-post-footer"&gt;&lt;img width='1' height='1' src='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tracker/4842006521623489698-5677620724932336514?l=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 alt='' /&gt;&lt;/div&gt;</content><link rel='replies'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feeds/5677620724932336514/comments/default' title='帖子评论'/><link rel='replies'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blogger.com/comment.g?blogID=4842006521623489698&amp;postID=5677620724932336514' title='0 条评论'/><link rel='edit'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5677620724932336514'/><link rel='self' type='application/atom+xml' href='http://www.blogger.com/feeds/4842006521623489698/posts/default/5677620724932336514'/><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sophiaminxinhe.blogspot.com/2008/11/something-about-quantom-physics.html' title='Something about Quantom Physics'/><author><name>Schrodinger's cat</name><uri>http://www.blogger.com/profile/03845943530741241868</uri><email>noreply@blogger.com</email><gd:image rel='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thumbnail' width='27' height='32' src='http://3.bp.blogspot.com/_hZ2vrDQnvgM/SY4wuLLygnI/AAAAAAAAAC4/9XJs3VGuD_g/S220/%E6%9C%AA%E6%A0%87%E9%A2%98-2ss.jpg'/></author><thr:total>0</thr:total></entry></feed>
